苏冉的身体还在细细发抖。
林宇的舌头没有离开她的阴蒂,正用力地吸吮、舔弄,把刚高潮过、敏感得要命的那一点照顾得无微不至。老王则换到另一边乳尖,牙齿轻轻磕着顶端,再立刻用湿热的舌面安抚。两处同时被人口腔照料的感觉太过强烈,她的腰一次次地往上送,又被庄泽用手臂压回去。
“够了。”庄泽终于开口。
两个人依依不舍地退开。
苏冉的腿心完全暴露在夜风里,阴蒂被舔得又红又肿,亮晶晶地跳动着;乳尖同样布满水光和浅浅的齿痕。淫水混合着之前的体液,把身下的枯叶浸得深色一片。她的呼吸乱得几乎接不上,双手依旧无力地垂在胸前,像一只被玩到极限却还勉强维持姿势的小狗。
庄泽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不是让她站直,而是直接让她保持跪姿,膝盖分开,上半身靠进自己怀里。他重新整理了一下她的宠物耳,指腹擦过她被泪水浸湿的蒙眼布边缘,随后低头,深深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又慢又长。
舌头探进来,一点一点地安抚她还在颤抖的唇齿,同时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一下一下地抚,像在真正地安抚一只受惊过度的小动物。庄清也靠过来,从侧面亲了亲她的耳尖和颈侧,声音软得几乎像叹息:
“狗狗今晚好乖……被那么多人又吃又舔,还忍住了好几次。”
苏冉的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庄泽没有再让她继续跪着。他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来,往车子的方向走。牵引绳还握在他手里,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老王和林宇跟在稍后的位置,没有再靠近,只是像两只被允许旁观的狗,安静地跟在后面。
车门打开。
苏冉被放进后座。庄泽跟着挤进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面对自己。短裙早已经皱得不成样子,尾巴从身后垂下来,还在以极低的频率轻轻振动。他解开自己的裤子,硬烫的性器抵上她还在流水的穴口,却没有立刻进去。
而是先用龟头一下一下地蹭过她肿胀的阴蒂。
每蹭一次,苏冉的身体就细细地颤一下。
“最后一次。”他贴着她的嘴唇,声音低沉,“自己坐下来。像小狗求欢那样。”
苏冉的手指颤抖着撑住他的肩膀。她缓缓往下坐,湿软的穴口一点一点吞进那根粗热的东西。坐到底的时候,他的耻骨正好死死抵住她的阴蒂。庄清也挤进后座,从后面抱住她,双手绕到前面捏住两边红肿的乳尖,一边拉扯一边低头在她后颈落下细密的吻。
庄泽开始动。
不是激烈的抽送,而是又深又慢的研磨。每一次都让耻骨重重碾过阴蒂,同时阴道里的振动棒被调到高档,尾巴也同步加强。四重刺激迭加在一起,苏冉几乎立刻就软了下去。
“亲我。”他对庄清说。
庄清抬起她的下巴,从侧面深深地吻住她。两个人的舌头在她嘴里交替搅弄,而下面的动作却一点都没停。庄泽的手指还挤进他们身体之间,精准地按上她的阴蒂,快速拨弄。
苏冉的高潮来得又静又长。
她整个人剧烈痉挛,却发不出太大的声音——全被两个交替的吻堵在了喉咙里。阴道死死绞紧,一股一股的水涌出来,把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庄泽被绞得低喘,却还是忍着,继续用那个缓慢而沉重的节奏,把她的高潮一波接一波地延长。
直到她的身体彻底软成一摊,他才加快速度,在最后几十下里射在最深处。
热精灌进去的时候,苏冉已经连手指都动不了了。
庄泽没有立刻退出。
他保持着埋在里面的姿势,一只手继续揉着她的头发和宠物耳,另一只手则覆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按着,像在感受自己的东西正被她含住。庄清也没有离开,只是把脸埋在她的肩窝,偶尔用嘴唇碰一碰她的皮肤,双手则不停地、温柔地抚过她的后背和腰侧。
车外,老王和林宇的脚步声终于远去。
夜色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远处帐篷里隐约的人声,和车内细微的水声、喘息声。
庄泽低头,亲了亲苏冉的额头,声音低得几乎像呢喃:
“好狗。今晚的散步结束了。”
他没有立刻把振动棒和尾巴取出来,也没有解开项圈和宠物耳。只是把她更深地搂进怀里,让她整个人靠在自己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一点一点平复那些还在细细发颤的余韵。
苏冉的眼睛在蒙眼布下轻轻闭着。
她的身体还记得所有的细节——被牵着走时的风,树下排尿时的羞耻,被两张陌生的嘴又吃又舔时的颤栗,以及最后被两个人同时吻着、填满时的汹涌。
而牵引绳,依旧被主人握在手里。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