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必定有人给他吃了什么含催眠或者麻痹的东西。2号成品仓库比较小,但半个仓库的东西至少价值也有数万元,怎么运走?得动用车吧?要有数量不少的人快速搬运吧?如果直接用车拉出去,大门口是怎么通过的?你得买通门房。涉及的人太多了。”
他打开饭盒,继续说:“而且运出去后,要有渠道卖出,这不是普通人能做的事。是不是也有业务科的人牵扯进去了?时间空一年多,现在去查,难度很大。”
萧弘瑶轻轻叹了声,“你说的我头都大了。但直觉告诉我,朱爱丹没骗我。”
“她不是有怀疑的人吗?”
“她一定要我先写谅解书,我怎么可能先写嘛,我也怕她骗我。”
“那就等,现在是她求你,她肯定按耐不住,还会再来找你。她弟弟最迟2月底会判刑,她等不了多久。”
也对,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一年多,也不在乎这一点半点的时间,对于萧弘瑶来说,赚钱的急迫性,比调查原主父亲死亡真相更甚。
她等着朱爱丹再次找她就好。
“有机会,我们自己也可以偷偷调查,这事不能张扬。涉及团伙作案,那牵扯进来的人可能会很多,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触碰雷区。”宋括阳进小阳台拿筷子。
他说的有道理,可以暗中调查,一切不可操之过急。
萧弘瑶:“还有一件事,朱爱丹说她没举报我,还发了毒誓。如果不是朱家举报我,还会有谁跟我这么大愁?”
宋括阳回头看她,“你们家还得罪过什么人?”
潘云松?王家?
但是举报事件发生的时候,王臻文还想着拉拢他们,不可能是王家。
或者是有人纯粹妒忌她从车间转岗到办公室?
有这种可能。
有的时候,同事、邻里甚至朋友之间的妒忌,平凡且可怕。
两口子一致认定赚外快的事还是要注意点,不要让人发现。
吃饭之前,萧弘瑶先上楼收衣服。
她们放在修理铺的广告牌被取下来了,重新改了画面,从广州灯芯绒,变成了“过年穿新衣,买广州新布”的主题。
有广告牌,还有老客户带着,布料卖的还不错。
当然,跟腊肉香肠比起来,那都是小儿科。
现在他们的干货店简直是赚钱机器。
不止乡镇的来批发,隔壁县也有商户前来,还有各大单位采购年货的,隔三两天萧弘瑶就要打电话定一批货。
为了吸引和稳住这些大客户,萧弘瑶还想了一招,所有批发和定制年货的大客户,都返还货款2的干货兑换券。
她不直接给钱,给钱是贿赂,但给兑换券那就是额外的赠送。
对方拿着兑换券,下次购物时,可以购买干货店的任何东西。
这对批发者来说,增加了他们下次前来批发的动力。
对于各单位的采购人员来说,那就是多了一份诱惑,毕竟单位订货都是大几百大几千的,兑换券数量就不可能少,兑换各种日常所需干货,不需要自己花钱,何乐而不为。
这事很快发酵,前来订购的个人和单位越来越多。
因严重人手不足,又从宋言珍那里请多了三个零工和一个全职员工。
这天蒋国仁带着后勤组的高国栋和采购科的两名同事来到老场街惠民干货店。
当时店里刚好有好几波客人在买货,没人搭理他们。
蒋国仁便在店内逛了一圈,甚至站在小仓库门口往里张望。
李二月看见了,赶紧过来招呼:“这位同志,你要买什么?”
“你们老板在不在?”
“老板不在,你要买什么,直接跟我说就行。”
蒋国仁打量着眼前的小姑娘,“我是花炮厂的,跟你们老板认识。他们介绍我来这里订货的。”
李二月听说他跟老板认识,也不知道真假,因为之前萧弘瑶一再交待,不要跟人说老板的任何信息,她便笑着回头叫赵玉娇:“玉娇姐,这位客人是花炮厂的,说要订货。”
“马上来。”赵玉娇正在给客人找钱。
李二月走前去,附耳嘀咕,“他说跟老板认识,刚才在仓库门口张望,鬼鬼祟祟的。”
“知道了。”赵玉娇把客人交给李二月,走了过来,“你好,是要买香肠腊肉还是香菇木耳?”
蒋国仁看着眼前瘦瘦小小的赵玉娇,笑着说:“我们是花炮厂的,要订一大批年货。你们老板什么时候回来?”
“老板这几天出门订货去了,你们要买什么,直接跟我说也是一样的。”
蒋国仁故意“嘶”了一声:“不对啊,我刚还看到你们老板了。”
“同志认错人了吧?”
“我不可能认错人。你老板姓什么?”
“我老板姓赵。”赵玉娇回答的非常肯定,店里营业执照是她堂哥的名字。
之前萧弘瑶交代过,无论谁问,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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