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休息,默契的交换了一个眼神之后就换了衣服,去锻炼了。
他们锻炼了一个小时,还复盘了一场球,觉得感觉来了,摩拳擦掌恨不得马上回去打球打球,锻炼锻炼和。
“我还真是事业狂——”温故给自己点了个赞。
然后又给林熠点了个,“我的搭档也挺棒的。”
幼稚得很。
林熠也幼稚得给他点了个赞。
俩人一边幼稚。
“我先洗还是你先洗?”
一顿操作下来,再回到房间的时候,温故已经筋疲力尽了,靠在沙发上发呆。
林熠从行李箱中把衣服拿出来,转头问他。
温故愣愣地抬起头,“你先。”
林熠点头,有点不放心的补充,“不舒服就叫我。”
温故无奈,“好了,我就是感冒,不是生活不能自理了。”
“没事儿,搭档生活不能自理我还是可以照顾的”
林熠调侃,把温故等会儿要穿的衣服放到床上,拿着自己的进了洗手间。
床上赫然摆着温故的从里到外的衣服,温故还在发呆,可能是脑子不转了也可能是习惯了,一点儿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
林熠比他大了几个月,之前张教练说让林熠作为哥哥好好管着他,林熠好像真的放在心上了,每次面对温故,都哥感十足!
温故洗完澡出来没见到林熠的身影,随意的擦了几下头发就没管,洗完澡之后浑身轻松,之前的疲惫一扫而空。
温故趴在床上看小说。
啪——
门打开,温故头都没抬,“回来了,你去哪了?”
林熠从外面回来带着一身寒气,离温故远远的站了一会儿才靠近,“在楼下买了点面包。”
床上凹下去一块,
呼啦啦呼啦啦,耳边响起吹风机的声音。
下一秒,头顶发烫。
温故上下滑动的手突然停下,觉得后背发麻,头皮都发烫,感受着林熠的手指穿插在自己的发丝间,身体不可控制的瞬间起了鸡皮疙瘩。
林熠在给他吹头发。
“没事儿,一会儿就干了。”温故挣扎着想要动,之前是想着房间暖和,短头发嘛,一会儿就干了!1
林熠轻啧了一声,按住他的头,劲不大,“吹干了好睡觉。”
“要不然感冒更严重了。”
温故感觉自己浑身僵硬了,小说明明都已经进行到了关键的高潮部分,但是温故头皮发麻,眼睛不能聚焦,觉得指尖发烫,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反正就是怎么都看不进去。
“我给你买的表呢,怎么不见你带?”
林熠吹的认真,声音在温故头上响起,混杂着吹风机的声音,传进了温故的耳中。
温故条件反射的摸向自己的左手腕,那里空空如也,有点恍惚的开口,委屈得很,“他坏了,都不走字了。”
那块银黑色的积家,是林熠送给温故的十八岁生日礼物。
十八岁那年,他们拿下职业生涯中第一个成人赛冠军,从此开始制霸男双赛场。
那块温故自从十八岁生日之后就一直佩戴着的表,在落地墨尔本机场时,像是感觉到了搭档的分离,突然秒针停止了转动,彻底定格在了北京时间晚上八点钟。
温故也不挣扎了,坐起来背对着林熠,让他好操作一点,突然瞥了一眼,看到他的手腕上也空空如也,“你的怎么也没戴?”
林熠买的颜色相似的同款表,一人一块,几乎用光了他所有比赛奖金。
温故看不到林熠的表情,头顶传来声音,声音很哑,带着些惆怅的空。
“我的”
“也不走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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