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智痄腮了
杜老二的脸色瞬间变成了死灰色,他怎么也没想到。
这个他眼中的泥腿子,这么神通广大,把他的家底摸得一清二楚。
他哥这辈子最看重利益。
过去几年他惹了不少事,他哥给他擦了不少烂摊子。
已经对他失望至极。
要不是家里爷爷奶奶宠他,他哥早就放弃他了。
自己现在成了这副样子,别说救他,能不落井下石、给他收尸都算是念了兄弟情分。
他甚至怀疑,他哥会不会借着警方和陈光泽的手,除掉他。
杜老二被陈光泽的话,吓得胸口上下起伏。
就在这时,陈秋瘸着一条腿,满脸泪痕走了进来。
一进来就扑到了杜老二身上。
“老公,怎么办啊?我的脚筋被胡燕那个婊子割坏了。
医生说治不好了,以后只能是个瘸子。
警察说,我私闯民宅、持刀行凶,要进监狱怎么办啊?
都是你让我干的,你要救我。”
杜老二看着哭哭啼啼的陈秋,本来就一肚子火气没处发。
抬手就甩了她一耳光:
“哭什么哭?你看看我成什么样子了?要不是你这个贱人非得要陈光泽的煤厂。
把我领到南市,我也不会成这样。
你还有脸让我救你?”
陈秋被打懵了,捂着脸半天没回过神,随即哭叫着扑上去挠杜老二的脸:
“你现在倒怪我了?当初是谁拍着胸脯保证,你自己的实力。
说肯定能拿下煤厂,要我帮你的忙,现在出了事就全推到我身上。
我跟着你图什么?落得个这样的下场,你还打我,我跟你拼了。”
本来就不宽敞的病房,输液管都晃动的“哗哗”响。
门外守着的警察听到动静,赶紧推门进来拉开两个人。
一屋子人都闹得灰头土脸。
陈光泽靠着门框,抱着胳膊看热闹。
看完拍了拍手,心里腹诽:
你们吵着吧,我就不奉陪了,反正往后有的是时间慢慢闹。
说完转身就走,身后的骂声隔着门板都能听到。
陈光泽嘲讽的笑了笑,开车回了家。
一进门就听见了秦美玉和胡燕的大笑声。
他换了鞋进去就问: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笑的门外都听见了。”
陈光泽刚起身,陈智就哭唧唧的扑到了陈光泽怀里:
“爸爸,妈妈和秦阿姨太坏了,笑话我跟小龙。”
陈光泽抱起大儿子,笑着问胡燕:
“你们在笑话他什么?”
胡燕下巴努了努,“看你儿子就知道啦。”
陈光泽把怀里的陈智,放在了地上,上下打量。
猛地发现陈智的脖子几乎都看不见了,肿的下颚线跟脸连成了一片。
那边站着的石小龙也一样,一边耳垂肿了一大片。
陈光泽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两个人都一起肿脖子了?”
秦美玉“噗嗤”笑出声,“什么呀?这是痄腮了。”
陈光泽知道痄腮,他小时候也得过,只是没怎么在意,就已经消退了。
他记得这东西好像会传染,怪不得俩人同时肿起来。
陈光泽拍着陈智和石小龙的背,这痄腮也是就一边脸肿,另一边正常。
只能憋着笑安慰:
“没事没事,爸爸小时候也得过,很快就会消。
小小男子汉什么都不怕。”
胡燕那边手里拿着三片芦荟叶,往碗里抠芦荟叶的果肉。
这个时候还没有治痄腮的疫苗,去医院也是开些下火的中药。
民间都有用芦荟果肉,抹一抹就能下去的说法。
孩子一到了七八岁,铁定会肿起来。
村里人就是这会么干的,胡燕也学村里人,给两人抹芦荟。
石小龙托着肿起来的下巴,蹭到胡燕怀里:
“阿姨,我这个又硬又疼,摸这个有用吗?”
石小龙经过这几个月的相处,对胡燕很是亲近。
胡燕把芦荟果肉舀出来放在干净的碗里,摸了摸他没肿的那半边脸:
“脸上抹了凉丝丝的,不会再发热能止疼,过个天就下去了。
来,阿姨给你抹上,听话啊!”
石小龙听话地仰着脖子,乖乖站在胡燕跟前。
胡燕用干净的棉棒沾了芦荟汁,一点点往他肿着的耳垂和下颚那边涂。
凉丝丝的汁液一沾到皮肤上,石小龙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阿姨,不那么热热的了,还怪舒服的。”
陈智见了,也赶紧从陈光泽怀里滑下来,凑到胡燕面前:
“妈妈,给我也抹。”
陈光泽站在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