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始,沈姮每天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连饭都比平时多吃了两碗,没事就在自己屋子前的空地练剑,就差睡觉都抱着那把剑睡。
屋里服侍她的侍女纷纷匪夷所思。
她们家姑娘莫不是受了刺激,疯了不成?
连林氏听闻此事也过来劝说,认为练剑不必急于一时。
在沈姮告知她和尉迟佑的赌约后,林氏噤声了。
怒骂,放弃,悻悻离去,一气呵成。
沈姮最开始根本拿不稳那把重剑,就只能一边做着手臂的力量训练和体能特训,一边尝试挥舞。
纵然有心,可这具身体终归是病了多年,想要一上来就适应实属为难。
她斩不出尉迟佑的气势,只能宛若孩童蹒跚学步般,先将个大致形勾勒出来。
不过短短一两日,她右手掌心就已经被磨破了好几道口子,为了能够拿稳剑,她在右手上缠上了厚厚的绷带。
连带着晚上睡觉时,身上都是挥之不去的肌肉酸痛。
“究竟是怎么挥的,这么重的剑还能耍的跟朵花似的。”沈姮翻动了下手腕,长剑在她的手中隐隐散发着银光。
系统:【宿主,人家是从小就开始练的,你和他之间少了十几年呢。】
沈姮:“听说过度日如年没?我现在一日就得追上他一年。”
系统:……度日如年是这么用的吗?
“咚咚。”
大门处陡然传来声响,沈姮转眼看去,着月白色衣衫的女子端着些许糕点,缓步朝她的方向走了过来。
“楼姑娘……你怎么来了,还端着东西。”沈姮收起了剑,小跑过去,说:“辛苦你了,快过来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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