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宫中想方设法的当上接生稳婆。
&esp;&esp;若论当仆从赚钱,天下没有任何一个地方能比得上皇宫,尤其是生孩子这样的事情,赏赐绝不会少。
&esp;&esp;杨嬷嬷给那后妃接生时,后妃不配合,以至于生的太久血崩,杨嬷嬷愣是把人救回来了,自此后杨嬷嬷渐渐成为宫中乃至皇亲国戚府中的座上宾。
&esp;&esp;她的夫君因此得以释放,现在仍旧当郎中。
&esp;&esp;说来很巧,杨嬷嬷的夫君正是那日入宫给宸贵妃把脉的民间老郎中,姓吴,因为性情耿直,医术尚佳,被秦燊留用,正在秘密医治惠废妃。
&esp;&esp;这些底细小盛子上报给陛下的公务册子里都有,陛下看过,点过头。
&esp;&esp;眼下陛下是关心则乱,舍不得宸贵妃娘娘受疼、受苦。
&esp;&esp;这时一旁张元宝上前恭敬解释道:“请陛下放心,杨嬷嬷在内说的注意事项曾多次和娘娘说过,娘娘闲时也练习过,想来是杨嬷嬷怕娘娘忘记,这才又提醒一遍。”
&esp;&esp;苏常德和张元宝轮番的话,稍稍缓解秦燊内心的忧虑,其实很多事情他都懂,他就是控制不住情绪。
&esp;&esp;他已经很多年不曾有过这样失控的时候,主要是生孩子之事,他根本就是帮不上丝毫忙,只能被动的承受一切结果,这种失控的感觉本身就已经让秦燊烦躁,再加上芙蕖受罪和从前那些阴影作祟,他已是草木皆兵。
&esp;&esp;安静半晌。
&esp;&esp;秦燊又问:“芙蕖没生时,朕已经命人说过,芙蕖不必在意宫中礼仪,受不住疼只管喊叫,有要求只管说,为何现在还是听不见她的声音?”
&esp;&esp;听不见芙蕖的声音,秦燊心中像是猫抓狗挠,恨不得冲进去看看。
&esp;&esp;苏常德暗地里擦一把额头上的汗,回道:“陛下,娘娘生产不易,想来没有力气喊叫。”
&esp;&esp;张元宝补充道:“是啊陛下,稳婆曾说过,生产时不要浪费精力在喊叫上,以免脱力没有办法生产,且喊叫会慌乱,怕听不清稳婆的指挥。”
&esp;&esp;“……”秦燊一肚子邪火没地方发。
&esp;&esp;殿外突然响起鸟鸣声,杂乱却有章法,像是一首乐师新编的曲目,此起彼伏,甚是悦耳,能让人的心神凭空安静下来,除了秦燊。
&esp;&esp;不知过去多久,气氛凝滞,秦燊即将受不了,要让人把鸟赶走时,内殿突然响起一阵婴儿嘹亮的哭声。
&esp;&esp;稳婆高兴高昂的声音响起:“娘娘生了!”
&esp;&esp;秦燊慌乱许久的心,骤然找到落点,又像是一脚跌进棉花里,又软又绵,梦幻中带着虚空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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