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一夫一妻一妾
大余睡醒,给陆行之发来了原图,陆行之放大再放大,实在非常地模糊不清。
只能辨认出一个盘发的女子和一个灰白头发的男子,白毛,他记得,那晚同他握手后便消失了。
陆行之把图片发给大鱼,问,你昨晚在会所,记得这两人吗。
大鱼说,不记得。
大鱼过了会儿又说,等下,这白毛,像我那不争气的儿子。
大鱼在国内结婚四次,离婚三次,每段婚姻都有孩子,有个顽劣冷漠的儿子爱染白毛,他记得。
大鱼想起来了,洋房是他送给前前妻和儿子的。开会所了?
大鱼说,这白毛好像是我儿子圣恩。
陆行之的内心咆哮,天啊,你究竟多想当皇帝,才会给自己的儿子取名圣恩。
陆行之问,旁边的女人呢?
大鱼说,不知道,难道是他女朋友。
陆行之内心不悦,他穿衣下楼,何白雪正在同嘟嘟在院子里玩耍,何白雪蹲下来,用手圈住嘟嘟,嘟嘟已经可以站一会儿了,但一小会儿就会腿软,何白雪在护着他,嘟嘟嘴里发出啊-啊的音节。
陆行之问何白雪,老婆,你昨晚在哪?
何白雪说,在和朋友吃饭。
陆行之问,哪个朋友?
何白雪说,大学认识的朋友。
陆行之问,在哪吃饭。
何白雪回头看他,何白雪问,你昨晚在哪?
陆行之说,我在应酬。
何白雪问,在哪应酬?
陆行之说,应酬的地方。
何白雪问,和谁应酬?
陆行之说,老余。
何白雪问,还有谁?
陆行之说,老婆,你好像在审犯人啊。
何白雪抱起嘟嘟说,你先审我的。
她往客厅的儿童房走去,陆行之问,老婆,你去干嘛呀。
何白雪转身走到陆行之面前,拉开嘟嘟的尿布,一股屎味猛冲入陆行之的鼻尖,何白雪说,嘟嘟拉屎了,去换尿不湿,你要来给他换吗。
陆行之后退一步说,你先换吧!
直到陆行之去公司,何白雪都没从儿童房出来。
打工还是要打工的,何白雪心想,如果之前她是努力的打工人,等着升职加薪分红,现在就是摸鱼打工人了,最低限度完成自己该干的活儿,剩下的怎么舒服怎么来。公司只给保底,那当个班上就多摸鱼。
四大美人又逐渐活络了起来。
何白雪难得地在群里主动发言。
王昭君:天气不错,谁出来遛娃。
西施:来。
杨玉环:1
貂蝉:1
几人的育儿嫂推着婴儿车遛着,米米已经开始学走路了,米米的阿姨牵着米米的两只手走着路,貂蝉大儿子已经上幼儿园大班,小女儿已经会自己玩了,她喜欢捡地上的石头放进嘴里吃,貂蝉解释说,好像是因为戒奶嘴戒得太早了。
杨玉环有意无意打探西施的情况,问怎么又搬回来啦。
西施说,这儿住的习惯就搬回来了。
杨玉环还是问了,之前怎么回事呀。
西施笑眯眯地说,换了个老公呀。
杨玉环说,恭喜呀,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西施说,过几天请你们聚聚,我老公请。
杨玉环和貂蝉连忙答应,好呀好呀。
何白雪主动发起了一场聚会,但没怎么参与几人的交谈,她狠狠吃一块流心巴斯克蛋糕,以前她为了控糖和身材,甜品只吃小小的一口,尤其是怀嘟嘟的时候,每次馋了想吃甜品,何白雪便在内心对自己说,何白雪别吃别吃,你多吃一口生孩子侧切就多一毫米。
此刻她吃了大半块蛋糕,貂蝉说,你心情不好吗?
雌竞选手吃糖油爆炸甜点,要么心情太好了庆祝,要么心情太差了弥补自己。
何白雪还是忍不住说了,她说,我有个朋友的老公,给外面的女人花了三百万。
三百万?西施心想,陆老板给会所冲的就是三百万,难道她说的是陆老板?但会所就是何白雪朋友开的呀,到底什么意思?什么情况?
貂蝉说,算了,劝你朋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我朋友的老公还出轨高尔夫球场的球童呢,服了呀,每天念叨今天打进洞了,鬼知道他想进的哪个洞。
杨玉环说,我朋友的老公在外面养的女人比她老公还大,不知道在吃什么呢。
杨玉环接着说,我朋友的老公,公司女实习生告他强奸,最后还是我朋友出面解决的,给了一百万。女实习生还给我朋友甩了一句话,说你老公色胆大大,几把小小。
几人沉默了。西施出了事儿后,大家虽说不会明讲自己的事,但也会借着朋友老公的名头,吐槽一些家丑。
谁的金碧辉煌雕梁画栋下,都是蛀出的虫眼和蠕动的肥蛆。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