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举止、什么都见过的眼界、优裕生活养成的精致等等,魅力自然而然就发散出来了。
所以弗莱明·富兰克林这个轻浮浪荡的富家子弟,在异性中向来受欢迎。无论是圈内,还是圈外,那些姑娘们哪怕对他没那个意思,看到他都会不自觉态度好很多。
“这是称赞吗?”弗莱明感觉良好地伸了个懒腰,挥了挥手:“我很高兴,我和一个将您迷的神魂颠倒的姑娘,在您那儿居然拿到了相似的评价……您真是个好朋友,我自问可做不到您这样,公正地对一个男人做这样的评价。”
说到这里,弗莱明已经打算答应对方去帮忙搭讪邀请那姑娘参加这周末的派对了,只是他还有点儿不理解:“我去邀请那姑娘没问题,只是您是怎么想的呢?如果我邀请来了那姑娘,您打算趁派对的机会认识她,然后和她来一段儿吗?”
弗莱明觉得这很奇怪,如果一个别人搭讪都很难的女孩儿,被他邀请成功……相比起高兴有机会进一步发展,不是更应该担心那个姑娘对他感兴趣吗?要知道,当一个女孩儿对特定的异性感兴趣时,其他人即使再棒,吸引力也是要大打折扣的。
然而同伴这个时候却支支吾吾了起来:“不、哦……我是说,我没那个意思,我只是、我只是认为,我们的派对能有那样美丽的女士前来会更好。”
这样的话让弗莱明更疑惑了:“所以,您对那姑娘没别的打算,对吗?如果,我是说假设,假设我觉得那姑娘很棒,也可以和那姑娘约会喽?”
富兰克林大少爷愿意的话,和哪个漂亮姑娘约会都没问题。不过既然是同伴先喜欢的,他还是愿意讲一些‘风度’的。嗯,如果他不是对那姑娘实在太有兴趣的话——哈哈,只能说,和圈子里的朋友存在友谊,但好像也没那么多?
“您尽可以试试。”同伴没有了之前的纠结,语气爽快非常,透露出不看好的样子:“虽然我希望您能邀请来那姑娘,但要说您能约到她,那可不一定……已经有人尝试过了,到现在为止还没人成功过呢。”
弗莱明的确是个帅小伙儿,可这些日子无论是英俊的青年,还是富家子弟,就没有一个成功的……
这种‘不看好’也算是激将法吧,而弗莱明就被这样简单直白的激将法激到了——也是因为最近的确很无聊,在长岛度假的日子,每天就是白天出海、晚上不同的派对,虽然具体有不同的乐趣,可从小见到大了,也就那么回事。
就这样,第二天傍晚,弗莱明和同伴一起去了南边的海滩……这本来是一片比较安静的公共海滩,因为沙滩并不优越,地理位置也不突出,只有附近村子里的人(包括村民和租住在村子里的度假客)会来。所以弗莱明在长岛的别墅即使离这里不远,他也从未履足此地。
这是他第一次来,到了后他没有下车,依旧呆在他那辆深蓝色的敞篷车上,和下车后站在车边、时不时张望的同伴闲聊。
大约等了有十分钟不到,同伴突然不说话了,弗莱明想到了什么,顺着同伴的视线望去,果然是个年轻姑娘从大路那头走来了。
隔了一段距离,其实他看不清那姑娘的长相,但也能确定那是个美女——这并非是因为他已经知道了这一事实,而是‘美女’作为一个整体,本来就不需要近距离看脸才能确定。真正的美女,只能看见一个轮廓,也会有美女的氛围感。
很难说那样的氛围感是怎么来的,可以说是身材、体态、舒展自信的气质等综合而来,但又不只是如此。有的时候甚至可以说是观看者的一种‘直觉’……呵呵,或许是刻在基因里的求偶本能在发挥作用,使人能够轻易察觉到关键也说不定。
到此,弗莱明其实也没怎么样,早就知道这是个大美人了,不是吗?他甚至能够笑着打趣同伴:“哇哦,真是位佳丽,就是她吗……我说悠着点儿,老兄!一直盯着一位女士可不怎么礼貌,只能引起反感!”
当同伴像是被惊醒一样,移开视线,弗莱明笑了笑,重新看向那姑娘——这时候走的近了些,虽然还是看不清细节,但已经能看出一些五官特点了,这也使得弗莱明下意识挑了挑眉毛。
怎么说呢,的确是个不多见的美女,不过这也在预料中。毕竟能将同伴迷得神魂颠倒的,总不能是一般的美貌女郎。
这个时候,弗莱明对着敞篷车的后视镜整了整头发和衣领,准备开门下车去搭讪了。然而到要打开车门时,他停住了——那姑娘这时候离他们已经很近了,近得他抬头就能看到她略带橘调的栗色头发,在傍晚不算好的阳光下,也有宝石一样漂亮的光泽。
“哇哦……”弗莱明轻轻叫了一声。只是这次不再是故意打趣同伴,而是不由自主的惊叹。
这种纯粹的、来自美貌的冲击,这在弗莱明也是绝无仅有的,自然打断了原本的搭讪计划。实际上,等人已经走过,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犯了傻——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从他还是个青少年开始,他就没在姑娘们面前犯过傻。
他倒是没有为此尴尬,只是单纯觉得有趣……原来男孩儿们傻乎乎看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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