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亲的,比我大十一岁。”巫连宁竹筒倒豆子,漏勺一样,一问就全往外说,“我过年满20,她31啦,在家里公司上班呢。家里边都听她的,我偷偷点外卖被我爸骂,她一发话我爸就不吭声了,嘿嘿。”
观妙听得一直笑,眼睛都弯成细月牙,“感情这么好啊。”
巫连宁眼睛一眨不眨地望住她,半晌觉得不礼貌,低头看盘子夹了两筷子空气,“还好还好……”
“观妙姐你家就你一个小孩吗?”自然而然就好奇了一句,他慌慌张张补充,“我随口一问,不说也没关系!”
“没什么不能说的呀。就我一个。”观妙被他逗笑,“不用这么拘谨,我还没谢谢你帮我寄东西呢。”
“小事而已,不用谢的。”
巫连宁皮肤薄,整张脸明显地泛红,额头都带上淡淡的粉,“观妙姐叫我连宁就好,家里叫我宁宁,也可以……”
明砚之前就是叫他连宁,观妙当时还以为他姓连。她从善如流,“连宁。”
那抹粉意延伸到脖颈。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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