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些人以为他担心闹出人命,遂苦口婆心地劝:“男孩子,我们不可能真把俞承斌怎样。但这个小孬种闯了祸不承认,还打我女儿。我们姑娘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医生说有先兆倾向。这事总要有人负责啊,你说是不是?”
“怎么处置你们看着办,打残了弄死了也不关我的事。”袭野看了眼还在胡搅蛮缠的安秀云,手都打肿了也不肯停,真是爱子心切。他冷笑一声,“死远点就行。”
那群人听罢,拧了俞承斌就走。
俞承斌回头大喊:“妈、妈,救我!”
安秀云追在后面,鞋都跑掉了:“放开我儿子!”却也回过头,无助地看向奶奶,“妈,快救救承斌啊。”
奶奶倒是想救,可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安珏赶紧伸手扶住。
袭野僵在原地,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他不确定刚才对俞承斌做的事说的话,奶奶会不会生气。
直到倪稚京疯狂朝他使眼色:“杵那干啥?搭把手哇!”
这才过去把老人背起。
将奶奶放到床上安顿好,安珏接了水,给老人送服了两片降压药。
倪稚京左瞟右看,自发地避到屋外去打电话去了。
安珏小心关上门,回到客厅,和袭野相视无言。
却又同时开口问:“你还痛不痛?”
袭野没理会她的问题,手收回身侧,握成拳:“你腹部受伤不是小事,万一脾脏出——”他对此再有经验不过,“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安珏摇头:“没有那么严重,已经没感觉了。倒是你,手臂被我姑姑打了,疼吗?”
袭野看着她,一言不发。
安珏解释道:“我姑姑是断掌,断掌打人很疼,小时候我和表哥都被她打过,所以知道。但我哥一点也不像他妈妈,没力气的,所以我没关系。”
袭野没有改变主意:“市立医院还是卫生所?”
安珏一愣:“都说我没感觉了,就不浪费那个时间了吧?而且奶奶还需要照顾。”
“倪稚京会帮忙照顾。那我们去市立医院。”
“我都说了不去呀……”
袭野默了一阵,叫她:“安珏。”
安珏被他骤然严肃的态度惊了一惊:“什么?”
“如果受伤的是我,你让我去医院,我就非去不可。但换到你身上就不行。”他语气平淡,却直指要害,“你有没有发现,其实你是个很专制的人。”
安珏从没被人这样评价过,心中却如有所感,袭野说得并没有错。
可她一时间还是有点接受不良,羞愤难当:“说我专制,难道你就不是吗?”
他点头:“我不否认。”
安珏被他的这份坦荡击溃了,折中道:“那……去就近的卫生院吧。”
袭野猜到她会这么选:“巷口卫生院六点关门,走过去十分钟,做检查还来得及。”
“……你是不是算好了我会答应去卫生院?”
“是。”
“所以你才故意批评我专制?”
“这也是事实,对你这点了解还是有的。”
“会不会讲话啊,怎么就不能是一点好的了解?”
“这下讲不完。”
安珏的脸,霎时红遍半边天。
她倒不怕袭野真说出什么难为情的话,问题在于,倪稚京不知道何时进门了。现在壁虎似地背贴墙皮,手往外一指:“不然我走,你俩继续?”
安珏窘迫不已,袭野却在耻感方面天生免疫:“不用。”
倪稚京嘿道:“那好,看你们你侬我侬,我不介意。”
“我们走,你留这儿。”袭野将脸一偏,“我陪她去卫生院做个检查,老人拜托你照顾一个小时,可以吗?”
倪稚京“噫”了声:“我跟奶奶关系超好,不用你说,我也会啊。”
去卫生院的十分钟,是以袭野的步行速度来算的。
安珏走得慢些,他没考虑到这点,是担忧盖过了理性:“是不是小腹又痛了?”
安珏摇头:“这下是真不痛。”
“所以刚才其实是痛的。”
“你这么较真,我没法说下去了呀。”
“是我较真,还是你太固执?”他还是一点玩笑都开不起,什么事情都要刨根问底,“至于俞承斌的账,你不算,我算。”
“可刚才你不是已经把他押到那些人手里了吗?他会得到教训的。”安珏心中隐隐不安,还是笑了下,“谢谢你啊。”
袭野懒得安珏的前半句,至于后半句,他也并不领情:“能不能别是总和我道谢,安珏。”
安珏稍愣,活跃气氛般:“哎呀,那以后不谢了。这都是你应该做的,我心领啦。”
袭野垂着眼,到底无话可说。
到了卫生所,袭野在问诊台填好基本信息,护士接过单子,面露狐疑:“女孩小腹不舒服?”
他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