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秦书言,眼泪更是掉得凶猛。
她已经不见了一个孩子,另一个儿子要是再出事,她也不活了。
“没……没事。”
秦书言扶住车门,大口大口喘气,汗水从下巴往下滴,整个人看着跟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你怎么可能没事,你脸白得跟纸似的。”
秦母边哭,边抹着泪给秦书言擦脸上的汗水。
一旁的秦父也急得不行。
儿子还是第一次面色这么苍白,十分的吓人。
“我真的没事,可能是跑得太快,又太久不锻炼身体吃不消,休息一会就好。”
秦书言艰难换着气安抚父母。
“那你快休息,快休息。”
秦母扶着秦书言,手忙脚乱抹泪。
“嗯……”
秦书言坐在车子后座,张口大喘气,目光则一直看着四周围的人群,仍旧在找着秦淮。
现在比起他的身体,他更担心秦淮到底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一想到这,他就坐不住,捂住肚子咬牙继续去找秦淮。
秦父秦母立即跟上,加入寻找秦淮的大队伍中。
此时的秦淮,躺在私人飞机大床上,双眼紧闭,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
把秦淮抓回来,站在大床边的男人,盯着床上的秦淮看了好一会,才拿出手机给帕德森打电话。
帕德森见来电备注的罗格,接通就问,“接到人了?”
罗格又看了一眼大床上的秦淮,回,“接到大少爷了,防止大少爷反抗,我只能迷晕了大少爷。”
“嗯,接到人就好。”
对于罗格说的迷晕,帕德森仿佛听不见似的。
或是听见了,也觉得迷晕了秦淮,秦淮才会老实的不反抗,所以没有骂罗格,而是交代,“回国先别带着他回公爵馆,去红酒山庄先住着,派好人保护他。”
“是。”
罗格挂断电话,然后又直直盯向大床上,黑色长发散在胸前,戴着眼镜,昏迷了也美得让人挪不开眼的秦淮看。
他伸手想碰秦淮的脸,可伸到半空,手收了回来,因为房门口还站着其他的保镖。
保镖见罗格想摸秦淮的脸,冷声告诫,“这里发生的所有事情,我都会向公爵大人如实汇报,还请罗格大人自重。”
金发蓝瞳,身形高大的罗格没有说话,也没有生气,转身就离开房间。
房门口的保镖立即关上房门,稳稳的站在门口,一动不动,也不让任何人靠近。
醒过来的傅野:我不是……不是在逃婚吗?
凌晨一点多,傅野的手术终于结束。
纪驰跟着他的团队,把脸色苍白的傅野推出手术室,往病房走。
眼眶通红的管家跟副管家,立即扶着傅老爷子跟上。
傅父则扶着已经哭晕了好几次的傅母,紧跟其后。
夫夫们,还有其他兄弟,也赶紧跟上。
最后边才得知傅野出事的江决跟陆苍,也已经来到了医院。
原本江决跟纪驰说好了,在陆苍那边住两天再回医院。
没想到傅野这边出了事,就提前赶了回来。
虽然跟傅野不是很熟,可傅野一开始也帮了他哥的忙,他自然不会知道傅野出事了,不来看望。
“其他人别进病房了,都在门外等着。”
医生阻止夫夫们,跟其他兄弟。
“那……那我们一会再进去。”
兄弟们赶紧后退,眼眶都很红。
这些年要不是有傅野在,他们这些不受宠的家里弃子,早就没了命。
就算还有命在,也早被打压得生不如死。
所以傅野出事了,他们比谁都紧张。
因为他们早把傅野当成了家人看待。
“傅野他,他没事的对不对?”
范诚仰头问周赢,脸白得没有一点血色。
“手术很成功,小舅也没说有事,那就是没事。”
周赢安慰。
“嗯,肯定会没事的。”
范诚匆忙抹泪。
他认识傅野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傅野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手早就抖得不成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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