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相干的男人,对他这个夫君生出防备与顾忌!这种认知化作了滚烫的岩浆,夹杂着滔天的醋意与他骨血里那股嗜杀的暴虐,瞬间烧断了他理智的最后一根弦。
“本王是不是太纵容你了,才让你觉得,本王说过的规矩只是耳旁风?”慕容辰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狠狠挤出来的,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苏绵绵打了个寒颤,被他眼底那抹近乎实质的血色吓得浑身发软,下意识地想要抬头辩解:“王爷,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他只是……”
“闭嘴!本王准你提起他了吗?”慕容辰的面色在昏暗的烛火下显得格外阴鸷。他暴戾地打断了她的话,长腿一迈,瞬间逼近到身前。
苏绵绵惊惊慌地呼唤了一声,整个人被迫以一种极度羞耻的姿势趴伏在那里。还未等她反应过来,慕容辰的大掌已经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刺啦一声,直接扯掉了她外层繁复华丽的锦缎裙摆,只留下一层薄薄的,几乎遮挡不住任何力道的粉色丝绸亵裤。那片因为羞耻而泛起淡淡粉色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挺翘圆润的弧度在薄绸下若隐若现。
慕容辰看着这一幕,眼底翻涌的暗潮找到了宣泄口。他要用自己的手,用最绝对毫无阻隔的肉体接触,把那个觊觎她的男人留下的所有气息,连同她脑海里可能存在的杂念,全部用最极致的痛觉狠狠地抹除干净!
没有任何预兆,他高高扬起了手,裹挟着凌厉的劲风狠狠掴了下去。刹那间,空气中猛然爆发出
“啪!啪!啪!啪!啪!”一连串震耳欲聋的脆响。
这一轮巴掌没有留任何情面,带着他不加淹饰的独占欲与酸涩,结结实实地全部砸在了那丰盈的软肉上。苏绵绵痛苦地闷哼一声,身子猛地向前一倾,双手紧紧扣住椅背,指节因为剧痛而瞬间泛白。那一处娇嫩的软肉登时在布料下泛起一阵颤巍巍的波浪,随之而来的是一片迅速蔓延开来的火辣与剧痛。
“打你不知分寸,去见了不知道哪来的狼崽子。”慕容辰的声音冷硬如铁,话音未落,他那带着厚茧的大掌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残影,紧接着又是更为狠戾的
“啪!啪!啪!啪!啪!”五记重手。
左右开弓的撞击声在死寂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响亮,每一次掌掴,都在那娇嫩处荡开一片触目惊心的绯红。苏绵绵眼角瞬间溢出了晶莹的泪水,这种掌心惩罚不同于器物,它的力度是肉贴肉的传递,那一股股带着雄性荷尔蒙热浪的力道随着撞击直接钻进皮肉,疼得她身子止不住地颤抖。
“我没有……真的没有……碰他……呜……”她哽咽着解释,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无尽的委屈与惧意。
然而她的辩解落入慕容辰耳中,却只觉得那是对另一个男人的维护。他眼中的怒火烧得更旺,掌下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反而更加密不透风。书房里一时间只剩下那令人面红耳赤却又心惊胆战的
“啪!啪!啪!啪!啪!”的连绵拍击声。
“不必解释,本王现在不想听见关于他的任何话!”慕容辰一边怒喝,一边狠狠地赏着她响亮的巴掌。他听不得她提起那个男人,哪怕是解释,哪怕是撇清关系,只要从她那张红润的小嘴里吐出关于那个人的一个字,他心头的嫉妒之火就会烧得更旺。
沉闷而密集的巴掌声开始在书房里疯狂回荡。慕容辰打得极快,又极有章法,宽厚的手掌每一次挥下都裹挟着绝对的掌控力。那两瓣原本白皙如玉的屁股,在短短数十下掌掴后,褪去了最初的粉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由于承受痛苦而剧烈痉挛,成片的指印交错重迭
苏绵绵疼得直哭,身子本能地想要往后缩,想要逃离这狂风骤雨般的惩罚。可她才刚动了一下,慕容辰的左手便如铁钳般死死按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大掌盖在她单薄的后腰上,将她死死地钉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苏绵绵哭出了声:“呜呜……王爷……绵绵知错了……疼死我了……别打了……啊!”
“做错了事还敢躲?”慕容辰的气息变得有些粗重,眼底甚至隐隐逼出了一丝血色,那是嫉妒与怒火将他逼到极致的征兆,“给本王受着!今天不好好教训你,你迟早要翻了天去!碰没碰他?嗯?他看你的时候,你为何不撕了他的眼?你冲他笑什么?!”
其实苏绵绵根本没有冲那世子笑,那不过她出于礼貌的疏离,落入吃醋到发狂的王爷眼里,便成了无法容忍的罪状。密密麻麻的巴掌带着他浓烈到几乎要将人溺毙的醋意,铺天盖地地砸了下来。
“啪!啪!啪!啪!啪!”
每一掌下去,不仅是惩戒,更像是在这处隐私之地,亲手刻下属于他的烙印。
苏绵绵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每一掌下去,原本娇嫩的肤色便深了一分。那种酸胀与火辣交织的感触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让她连告饶的力气都快要被抽空了。
他只要想到白日里苏绵绵可能也曾用这副温软可怜的模样对着别人,他手下的力道便再次失控。
“记不记得本王以前教过你什么?你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