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永远是主殿坚强的后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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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野从回忆里被晃醒,伏黑甚尔早已打着哈欠溜回本丸了,只剩一只大型猫科动物黏在她身上,摇晃她双肩。
“未来酱——你们刚刚说什么‘要离开’啊。”五条悟摘了眼罩,目光炯炯:“……你又要走了?”
牧野摇了摇头:“没有啊,别想太多。”
“离开”这个词,不知不觉成了两人间的雷区,没有人会主动提及。
牧野当然会有回本丸处理事务的时候。
但她基本上都会选择没有在五条悟身边的时机,迅速地回去,再迅速地回来,避免对五条悟进行告知和解释。
若是遇到五条悟出差两三天,她离开的时间就会更宽裕一些,但基本都能稳稳在五条悟回东京之前解决完毕。
五条悟也应该是清楚的,她时不时地会离开这里——但两人都心照不宣地没有提起这件事,牧野没有刻意向他报告过,而五条悟也没有主动追问。
牧野是不想让本就敏感的五条悟的心起起伏伏、悬悬吊吊,而五条悟则是在努力体现自己的“忍耐”。
——不会强硬地把牧野留在这里,是他作出的承诺。
两人之间就这件事,形成了表面风平浪静的平衡。
……这样真的好吗?牧野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完全回避这个话题,和一提到这话题就气氛紧张,本质上似乎是一回事——这个问题似乎完——全——没有被解决啊。
但是……牧野一直找不到改变这种状态的契机。因为至今为止牧野不向五条悟汇报她的离开,也没有出过任何问题,以致于她对于直面这个不健康状态的事,抱着侥幸心理一拖再拖。
但不健康终究是不健康的。果不其然,此刻乍一明晃晃地听见“离开”这个词,五条悟就立刻竖起了耳朵、进行追问。
“……真的吗?”五条悟进行确认。
“真的啦。”牧野无奈地说。她勾起五条悟的胳膊,两人磨磨蹭蹭朝小路走去。
这样下去好像不是办法。牧野想,总有一天需要把这根敏感的刺拔掉才行。
但应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吧?牧野又想,毕竟每次她都能很快地回到这里,不会让五条悟多等。
而现在,可以先试着拔掉另一根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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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老师啊。”
“嗯?”
牧野摸了摸鼻梁:“你和刀剑们……能不能别总是那么——剑拔弩张的?”
她思考着措辞:“有时候,你似乎有点过于警惕了——如非必要,刀剑们是不会对我进行夸张的亲密接触的。”
除非有时候需要赶路、跑路、紧急避险。
“所以……你不需要每次都目的鲜明地隔在我们中间。”
五条悟顿了一下,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他们找你告状了?”
“这怎么能叫告状?是我看在眼里的诶。”牧野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如果……如果你们一直互相有意见的话,我也会很难办的啊。”
“啊……老师让你难办了吗。”五条悟似笑非笑:“还真是抱歉啊。但有一点我要纠正——我对他们没有意见哦,是他们单方面对我有意见。”
牧野脑袋难得灵光了一回,品出了他语气里的古怪:“我并不是要老师道歉……老师也没做错什么,我只是希望老师能在这种小事上稍微改一下……”
“既然老师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改呢。”五条悟悠然打断了她:“而且……既然是小事,他们一直耿耿于怀,也实在是有点小肚鸡肠了吧。”
他状似委屈地撇嘴:“我也就是每次挤在你们中间而已,都没使什么力气,很过分吗?”
他展臂,揽住牧野的腰肢:“就是想一直、一直和未来酱黏在一块儿而已——我真的很过分吗?”
令人安心的气息包裹住牧野,她抬头看着他漂亮的幼蓝色眼睛,心一下软了。
她靠在他肩上,叹了口气。
算了,这么一想,好像也的确不是什么大问题。
“……不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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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牧野还是想得太天真了。
种种小问题,如果不去解决——
迟早会触发不得了的大问题啊。
这天趁着五条悟去冲绳出差,牧野又回到了本丸。
她本来打算好好整理安排一下她的几支队伍,接受一些新的任务,把刀剑们调度出去,山姥切国广却忽然传来消息——他们第一部队在地下城深处出了点问题。
“跟上次不一样,不是博多抱着我们扛不动的小判金山哭着不撒手不想走,也跟上上次不一样,不是骨喰不小心把新到手的白山吉光弄丢了……”
通讯器那边传来山姥切国广模模糊糊的声音。
“地图有问题。”他那边信号越来越不好,噪音很大:“我们一直在一小块洞穴区域原地打转出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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