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先生,飞机颠簸时还请好(乖)好(乖)的系好安全带
中岛敦看着那个粽发的少年在震颤的机舱内悠闲的翘着二郎腿,一脸好不惬意的看着手里的书本。仿佛丝毫没有收到影响一般的淡定又自在。
他不由得提醒出声。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冲着一脸无奈的白发大男孩摇了摇手,太宰治继续雷打不动的看书。
中岛敦:他就知道,这种事跟太宰先生说了也等于白说。
因为对方一定会在下一秒自动把你说的话过滤掉。
叹了口气,白发的人虎默默的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绕过前面正在和与谢野小姐打牌的乱步先生,径直走到了太宰治的面前,然后蹲下身。
认真的给对方系好安全带。
嗳~任由中岛敦靠近自己,太宰治轻笑了下。
人虎少年的动作自然又习以为常,显然,在十年后,他经常受到对方的这种照顾般的举动。
谢了呢~老虎君~
白色的脑袋低了一下,清澈的声音从太宰治的耳膜穿过,低低的,如同耳语一般。
太宰先生不用跟我道谢的。停顿了一下,他又道,太宰先生,一直都没有叫过我的名字呢。
明明面对芥川也会好好的叫对方的名字的,但他却从来没有像是十年后一样的,叫过自己。
中岛敦不否认,他心里有些不舒服。
恩~粽发的少年点了点下唇,有些玩味的看着面前的大男孩,道,这样啊~抱歉呢,中岛君。
白发人虎抿了抿嘴唇,有些长的刘海遮住了亮丽的金色瞳孔。
他想跟面前的这个人说。
不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
太宰先生他
从来不会用那么陌生的语气称呼自己
但他没办法说出口。
因为对于十年前的太宰治来说,中岛敦只是一个陌生人。
喂,太宰,别给别人添麻烦!
中岛敦知道,这是中原中也的声音。
那种语气,在他听来,是如此的刺耳。
就仿佛太宰治是他的所有物一样
那么的理所当然,那么的理直气壮。
仅仅只是因为,他与现在的太宰先生搭档过一年而已。
他比他,更加的熟悉太宰先生。
强硬的压制住体内咆哮的老虎,他又把对方的安全带紧了紧。
太宰先生不是麻烦。说完这一句,他也没有看上方太宰治的神色,就又匆匆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不可否认,面对现在的这个太宰先生,中岛敦有些手足无措。
敦,别去在意那些微不足道的小事,这不像你。旁边的国木田隐隐约约的察觉到了什么,对着一直低着头的中岛敦说着。
并不是微不足道。
太宰先生对于他是不一样的。
给了他活下去的理由,给了他能够回去的归宿,给了他坚持战斗的信念。
那个人
他现在的一切,几乎都是对方给予他的。
太宰治身边的金发少女看了看后面的武装侦探社的人,又看了看前方港口黑手党的人,然后不自在的缩了缩脖子。
她总感觉,现在飞机上的气氛很僵硬
这让她不自觉的又往太宰治的身边靠了靠。
然后,这位金发的淑女便感觉到,周围的气氛,
更可怕了
这时。
突然的,机身传来了一阵猛烈的晃动,然后空间一斜,失重的感觉便包围了每一个飞机上的人。
怎么了怎么了?!
啊啊啊啊啊!!
冷静!都冷静下来!!
该死的,右边的机翼断了!!
什么?!难道是,敌袭?!
降落伞降落伞!都给我背好降落伞!
砰!!靠近太宰治那一排的机舱门被外力暴力扯开。
强大的吸力使得那些刚刚解开安全带的人通通滑出了机体。
太宰治下意识的想抓住身边弗吉尼亚的手臂,但是却捞了个空。
他在强烈的风压下艰难的把眼睛睁开一个缝隙。
太宰君!!少女尖锐的惊叫使少年找准了方向。
一个男人正站在机舱门口,他一只手上拽着他们的保护目标,一只手扣在舱门坚硬的门框上,那强大的力道甚至把金属都压的凹陷了下去。
确实是敌袭。
太宰治眯起眼睛,看着男人带着少女跳下了飞机,消失在了云海中。
好吧,他就知道,这次的任务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果然,还是被他料中了。
叹了一口气。
太宰治在中原中也气急败坏的咆哮声中,取出了早就准备好了的降落伞,然后慢悠悠的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
任由强烈的风把自己带进天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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