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62章(1 / 2)

她踮起脚尖,将手搭在林潸的肩膀上,轻轻凑近吻上双眼之间,那最接近灵魂的地方。

她听见自己轻声说。

“和我在一起吧,师姐。”

作者有话说:

老母亲泪目(擦眼角)

说啥了,陕西送了

万婴坑(一)

“所以, 你们叫我来是为了?”谢什家中,郁涔蹙了下眉,看着对面坐着的两人, 有些疑惑。

自那场夜谈后, 又过了四年, 这四年里, 姜漆一直有意避开郁涔, 倒也算是相安无事。而今年的新年刚过不久, 回乡探亲的谢什就向宗门发来传讯, 说需要宗门相助, 具体事宜沈璇并未同郁涔细讲,只说到了穹天城,谢什自会跟她说明。

“希望师姐能帮帮我们。”眼前少年相较于十五岁初入宗门时多了几分棱角, 身量也出落得更高些, 平常只痴迷于剑的人,此刻眼中带着急切, 连身子也不自觉向前倾了倾。

话落,郁涔放下手中的茶盏, 微不可查地蹙了蹙眉,半垂着眸子, 眼中多了几分考量。

穹天城位于天子脚下,是当朝权利斗争的中心,她们方才所言之事听上去玄妙, 可说到底未必能逃得开一个权字,而身为修真者, 朝代更迭兴衰,官宦斗争, 她们是不便插手的。

郁涔思量之时,一直静声的谢荥突然开了口,她嗓音平静,丝毫不见焦急:“我清楚,若只是寻常官场争端,你们身为修真者自是不便插手,可若这不是呢?”

闻言,郁涔抬了抬眸:“你的意思是?”

“自年前,家父唤匠人为府上门身增补红漆后,府中便一直不得安宁。”谢荥表情平淡,仿佛所说之事并非发生在她自己身上:“野犬常在门外狂吠,吓坏了不少别府的小姐和公子,府中各处也总是响起莫名的咳嗽声,府墙上更是凭空多出擦也擦不掉的字来。”

“许多百姓都认为,是家父作恶多端,遭了上天的报应。事情闹得越来越大,甚至传到了陛下的耳朵里,家父也因此遭了厌弃。”

“这些,是谢什同你说的,对吧?”

没等郁涔做出什么反应,谢荥就又自顾着说了下去:“犬吠,是因为补红的漆料里被人掺了鳝鱼的血;诡字,是有下人收了政敌的银钱,用龟的尿液入墨,夜半时分偷画在了墙上。”

她平静地注视着郁涔,却给人带来种无形的压力:“这些,我们都已查清理明,揪出幕后主使也只是时间问题。可咳声,我们却始终难以探明。”

谢荥抬起根手指,轻轻抵在唇边,示意众人静声。

“咳、咳——”

周遭静下来后,一阵咳声果然从屋边的缝隙里溢了出来,丝丝缕缕,缠在众人耳边。

郁涔抬眼环顾四周,本该明亮的屋内处处透着一股暗沉的气息,大开的屋门,却连一丝风都没渗进,周围站立的仆从个个脸色难看,手指不断绞着衣角,甚至从方才那声咳嗽后,隐约有几人似是快要昏过去般,直闭上眼。

见状,谢荥抬手挥了挥,示意众人退下,接着,继续讲道:“先前,城中有喂给猬鼠糖水以令其‘咳嗽’的做法,我本以为是相同的手笔,可这些日子把府中翻了个遍,都没能找到哪怕一只猬鼠。”

“所以你觉得,是有妖鬼在作祟?”郁涔听明白谢荥的话了,查不清缘由的东西,确实容易往妖鬼方面联想。

所以,她将视线转到谢什身上,开口问道:“你也这么认为?”

谢什点了点头,眉目之间带有些难得一见的忧愁:“我探查过,鬼怪气息,确实很浓。”

他这话说的有些艰难,郁涔看了谢荥一眼,确实,他身边这位身上,怨气就重得很,府中的鬼气怎么会少呢。

“好。”郁涔这算是应了下来,“但如果查到最后并无鬼怪作祟,只是官场斗争——”

没等郁涔往下说,谢荥就十分自觉:“那我们绝不会再牵扯您。”说罢,她又看了一眼谢什,“当然,也不会牵扯谢什。”

约定达成,谢荥让谢什带郁涔去厢房,她留下继续去审问那掺血、入墨的仆从们。

郁涔初到穹天时,城内下了场雪,下得慢,停得急,这儿的雪似乎留不久,还没入春,堆积的雪就已有融化的迹象,连石板路上都泛着水痕。刚拐入一连廊,郁涔就瞧见了那传言中的诡字。

漆黑的墨迹干在墙上,一个“死”字写得无比扭曲,每一笔下,还有淌出的道道墨痕,下笔的人似乎恨意极重,连出手的字都在宣泄怒火。墙边,一群仆役围着,似乎在准备重新刷漆。

“对了,二师姐,大师姐她没有一起来吗?”路上,谢什恍然想起了林潸,出口问道。

郁涔收回目光,嗯了一声:“近些日子,各地不少官员突然暴毙在家中,死状凄惨,死法也出奇统一,脸上五官尽失,肌肤干枯如树皮,身子却软得出奇,剖开来看,不见白骨,空剩一副皮。”

闻言,谢什一怔,这会是怨气多重的恶灵,才会如此恶毒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