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老板在,江老夫人不会说您什么的,您不要紧张。”
桑荔眼巴巴的又瞅了berry一眼,没好意思跟他解释自己为什么伤心,只得吞吞吐吐的嗯了嗯,自己伸手推开了那道沉重的门。
是真的很沉重的一道门。
雕花的金属双开门好像是为了特意彰显这种包厢里贵客的身份,桑荔推到刚推了一点就没了力气,还是旁边的berry和迎宾帮他彻底推开的。
桑荔一眼就看到了里面站起来朝自己走过来的江修丞。
呜呜。
老公。
由于江修丞出门的时候桑荔还在睡大觉,所以他都不知道老公今天穿得这么帅,一身枪烟灰色的风衣内搭同色系的西装马甲,纯黑色的丝绸衬衫仿佛泛着光,修长有力的长腿被包裹在笔直的西装裤里,径自向桑荔走过来。
“怎么自己推门?”
江修丞走过来站定,并不赞成的皱眉拉过桑荔的手,“这么重,磨疼了?”
老公的手还是又大又可以完全包裹荔荔的。
被老公牵在手里的时候,还是好有安全感,好幸福。
桑荔有些可怜的看着自己和老公交叠在一起的双手,忍不住又抬起头看了一眼自己以前很好很好的老公——
荔荔还是很喜欢很喜欢老公。
桑荔突然眼眶一湿,像猫似的又扑进了江修丞怀里。
他两条细细的手臂连江修丞的腰都圈不住,倒是整个人都能窝在老公的风衣里,看上去像回到了避风港。
桑荔才顾不上别人在看,他声音闷闷的,趴在老公胸膛上,语气听上去委屈极了:“痛痛的!老公!”
他像个小孩一样大声的跟老公抱怨。
“嗯,坏门。”
江修丞抱着桑荔在他后背上轻轻哄着一下一下的拍,“吃完就让他们换掉,宝宝不生气了,好不好?”
桑荔好想哭。
他没有嚎啕大哭,泪水浸湿了老公胸前的一小片衣服:“抱抱。”
江修丞索性一把将他抱起来,带着走回了主位坐下,抱在怀里:“好,抱抱,不要哭,眼睛肿了就不好看了,嗯?”
“我……我根本,根本没有哭。”
桑荔从老公怀里抬起头,蹭在老公下颌上擦来擦去,“你有乱讲。”
江修丞就趁机亲了亲桑荔嫩嫩的脸,用拇指给他擦了擦几颗挂在睫毛上的泪珠:“好,宝宝最坚强了,来看看菜单,今天想吃什么?”
被服务了一顿又被抱来抱去的桑荔哼哼唧唧的又耍了一会儿赖皮,才在老公怀里转了个身,就坐在江修丞身上看起了菜单。
无论是江修丞和桑荔都没有任何一个感觉到这幅场景有多怪异。
偏偏周围还有其他人。
偏偏周围除了已经彻底被吓呆了的几个侍者和从江修丞进门就一直等候在旁边,此刻同样被震得不敢说一个字的酒店总经理,还有坐在另一侧的,江修丞真正的母亲——江老夫人。
江老夫人的脸色已经极其难看了。
她甚至觉得自己有些坐不下去,挥了挥手对旁边的总经理和侍者开口:“你们先关上门去外面……”
“我点好了!”
桑荔却坐在江修丞腿上欢天喜地的打断了她的话。
江老夫人:“……”
江修丞顺手帮桑荔遮了遮腿上因为他的动作略微翘起来些的裤脚,又忍不住啄了他一口:“想吃什么?”
桑荔一边坐在老公身上晃着脚一边报了一堆菜名,最后菜单合上:“就这些啦!”
他被江修丞圈养太久,既不会考虑老公吃什么,也不会考虑江老夫人吃什么。
全家荔荔就是最大的。
总经理赶忙双手接过菜单,又问了江修丞一遍:“江董,就按照这个上吗?”
“就这些吧,所有餐品里不要加香茅,他过敏。”
江修丞想了想,简略道,“再把店里适合老人吃的招牌菜也一并加上。”
江修丞微微侧过头:“母亲,你有什么忌口吗?”
江老夫人神色已经极度难看了,但良好的教养到底没有让她当众就发难,只开口道:“我不要荤腥,这段时间在斋修。”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