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隔着被子坐到的东西,岂不是
坐在被子上的薄瘦猝然抖了抖。
秋糯大脑短路,心慌无比,倏然直了直腰,心口砰砰乱跳着,他颤抖着指尖,“你、你是谁?”
“你睡着了吗?”
还是醒着的
秋糯傻了,等他意识到要赶紧翻身下床的时候,他察觉到身低下的被子动了动。
大脑还没反应过来,一双有力的手臂已经从被子里探了出来,直冲着他的腰腹掐住。
他掐得很用劲儿,完全挣脱不开。
秋糯越是动弹,那双充满爆发力的手就越不饶他。
他慌乱地乱抓东西,恍然间,他抓住了某个冰凉的物质,指尖触摸了几下。
是腕表。
是井书骁的腕表
没有人会比他更熟悉井书骁的腕表。
它见证了太多次临界的时刻。
腕表的左侧,有一道凹陷进去的划痕,如同井书骁手背的疤痕。
他非常清楚。
他被按着腰愈坐愈深,甚至感觉到鼻梁的存在。
一点点地陷入
天啊啊。
不待多时,井书骁低沉开口,带着不易察觉的餍足,他深深地吸了一口,舔了舔薄冷的唇,“这句话应该由我来问。”
“你是谁?”
秋糯身体僵直,岔开蜷曲的双腿颤抖着,他抖着唇,小脸失去了些许血色。
井书骁为什么会在这间房里?
不过当务之急不是思考这些,秋糯赶紧戴上衣服自带的帽兜,将脸颊裹了个严实。
帽子很大,压住了他毛茸茸的乌发,沉重地压在头顶。
秋糯润泽干净的眼睛里透出惊愕,他胡乱拍打着腰上的手。
触碰到伤疤的时候,敏感的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颤了颤。
他双手捂住嘴巴,下床逃跑的时候不小心磕到了床角,痛得他眼泪冒了出来,硬是没吭一声,他赶紧溜了溜了。
听到东西掉落的声音时,他也没停下。
他不慎将一张同样的房卡撞在了地上。
人跑了。
但香气还在。
经过了热气蒸发后,与薄荷纠缠在一起,酝酿成更暧昧悱恻的气味。
井书骁掀开被子的动作很慢,他开了夜灯。
回味着方才秋糯坐在被子时的场景。
秋糯他,真的很会坐。
井书骁的头脑也有些昏昏沉沉,带点着不常见的模糊。他捡起地上的房卡,右手拿着一模一样房号的卡。
唇角勾了勾。
他的确是叫人给了张同样的房卡。但也只是想让他存在于这个房间而已,几秒钟对他来说已经足够。
没想到秋糯上来就坐在了被子上。
秋糯进来的时候无声无息,察觉到脸被什么蒙住时,他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感到厌恶和排斥。
他讨厌和所有人接触,讨厌牵手拥抱,讨厌超越距离的接近。
但他不仅平和,反而迷恋。
因为他知道秋糯一定会来。
而他所有的耐心和底线全都给了秋糯。
井书骁收敛锐利冷肃的气质,他抱着留有热气的被子,深深地将鼻尖埋了进去,像方才一样。
似乎还能感受到软软的触感,热烈的香气,还有他的紧张情绪
井书骁全都接纳。
甚至渴望更多。
心跳加速,又化身为没有恋爱经验的毛头小子,心尖和指间阵阵发麻,井书骁脑海里对秋糯的冲动很过分。
早晚要把人拉过来摁在怀里亲到脸颊红扑扑,亲到兜不住口水,亲到昏厥。
被子残存的香气散去了。
井书骁意犹未尽,他目光随意一瞥,忽然注意到了躺在地上的一串东西。
是秋糯一直佩戴在手上的简易手环。
过了这么久,慌乱时爆装备的习惯真是一如既往。
井书骁低笑了声,放在手心,看了很久。
跑到电梯里的秋糯喘着气,跑得他累死了,心率快到爆炸。
这才有功夫去看手心里抓着的什么。
“”
抓错了。
他这是抓了个什么来啊他?
坏、坏蛋。
是他曾经佩戴过的蕾丝腿环,秋糯印象非常深刻,就是在化装舞会上,井书骁亲手为他戴上的腿环。
井书骁留着这个干什么啊?
他摊开手心,耳尖红透了,赶紧往口袋里塞。
而他的手腕上空空如也。
他想要抓走的手环不在了。
掉在了井书骁那里。
秋糯心底一沉,不妙的预感窜上心头,额头冒出冷汗,发丝被沾湿了些。
他真是太粗心了,手环怎么就落在井书骁那里了!
大脑懵了好久,秋糯才想到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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