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a级副本的怪物不会对s级玩家下跪。
&esp;&esp;s级玩家虽然强,但还在‘玩家’的范畴内。
&esp;&esp;怪物不会把玩家当成‘大人’来供奉。”
&esp;&esp;他顿了顿。
&esp;&esp;“所以我觉得,你可能不是玩家。”
&esp;&esp;教室里的气氛凝固了。
&esp;&esp;不是玩家。
&esp;&esp;那是什么?
&esp;&esp;封染墨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压力像一座山,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esp;&esp;伪装光环在起作用,但它只能影响别人对他的感知,不能控制别人说什么、问什么。
&esp;&esp;雷昂的话是一个陷阱。
&esp;&esp;不是恶意的,是出于本能的试探。
&esp;&esp;雷昂在用逻辑推理出一个结论,然后把结论抛给封染墨,等待他的反应。
&esp;&esp;如果承认,就必须给出一个合理的身份解释。
&esp;&esp;如果否认,就必须解释为什么怪物会对他下跪。
&esp;&esp;无论哪种选择都是死路。
&esp;&esp;封染墨的脑子在飞速运转。
&esp;&esp;他想起了系统说过的“高位格存在”。
&esp;&esp;那个词也许可以给他一个答案——不是玩家,也不是怪物,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存在。
&esp;&esp;但他不能直接说“我是高位格存在”,太刻意了。
&esp;&esp;他需要让雷昂自己得出这个结论。
&esp;&esp;封染墨慢慢站起来。
&esp;&esp;速度很慢,慢到每一个动作都清晰可见——
&esp;&esp;将苍明的外套从肩上取下,叠好,放在墙角。
&esp;&esp;抬手将散落在脸侧的长发拢到耳后。
&esp;&esp;直起身,脊背挺直,银灰色眼眸从高处俯视着雷昂。
&esp;&esp;每一个动作都很慢,很从容,像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事情值得他加快速度。
&esp;&esp;教室里的日光灯又开始闪烁。
&esp;&esp;随着封染墨的动作,一明一暗,像有某种看不见的力量在操控光线的明灭。
&esp;&esp;封染墨注意到了,但不知道为什么。
&esp;&esp;也许是伪装光环的附加效果,也许只是巧合。
&esp;&esp;无论什么原因,在别人眼中都指向同一个意思——
&esp;&esp;他和这间教室、这所学校、这个副本之间,存在着某种深层的联系。
&esp;&esp;“你说得对。我不是玩家。”
&esp;&esp;雷昂的瞳孔猛地收缩。
&esp;&esp;教室里有几个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esp;&esp;封染墨没有给他们消化的时间。
&esp;&esp;“但我也不是这个副本的一部分。我只是路过。”
&esp;&esp;路过。
&esp;&esp;一个a级副本?
&esp;&esp;像路过一家便利店一样。
&esp;&esp;正是因为荒谬,才显得真实。
&esp;&esp;一个真正的强者确实可能“路过”一个a级副本,就像一个人走路时会经过一个蚂蚁窝,不是故意的,只是顺路。
&esp;&esp;雷昂的表情从震惊变成理解,从理解变成敬畏。
&esp;&esp;他不需要更多解释了。
&esp;&esp;在他的脑补中,一切已经串联起来——
&esp;&esp;封染墨远超这个副本的等级,可能s+,甚至传说中的ss级。
&esp;&esp;他路过赤色学院,恰好被卷进来。
&esp;&esp;怪物感知到他的存在,产生了本能的敬畏。
&esp;&esp;他不是来通关的,只是路过。
&esp;&esp;而他们这些普通玩家,恰好有幸和一位神明共处同一个空间。
&esp;&esp;雷昂深吸一口气,单膝跪下。
&esp;&esp;不是滑稽的、夸张的跪下,而是郑重的、肃穆的、像在进行某种仪式的跪下。
&esp;&esp;右膝触地,右手放在左胸上,头低垂着,露出后颈上一道陈旧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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