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只剩下林欣欣和这个名叫张天的男人。
“林欣欣老师,对吧?”张天微笑着走上前,主动伸出一只修长、干净、指甲修剪得极为整齐的手,“欢迎加入圣玛利亚。我是这里的医务室主任,同时负责学校的一些基础生物学课题研究。你可以叫我张医生,或者张主任。”
“您好,张主任。”林欣欣赶忙伸出手与他握了握。
男人的手很凉,像是一块没有温度的玉石,但握手的力度却恰到好处,既显得礼貌,又透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掌控感。
在握手的瞬间,林欣欣敏锐地感觉到张天的目光似乎在自己的身上停留了半秒钟。那不是普通男人看到漂亮女人时那种带着世俗欲望的惊艳,而是一种……更接近于雕塑家在评估一块刚运到工作室的顶级大理石、或者生物学家在审视一个完美实验标本般的、绝对理性的审视。
这让林欣欣本能地觉得有些不舒服,她悄悄收回了手。
“林老师不用紧张。”张天似乎察觉到了她的防备,转过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份精美的文件,翻开看了看,“我看过你的简历,省师大美术学院的高才生,主攻古典油画和人体结构。你的导师对你的评价很高——‘对线条有天生的敏感,作风严谨,是个不可多得的纯粹艺术者。’”
“您过奖了,我只是运气好。”林欣欣谦虚道,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
“不,在圣玛利亚,没有运气这回事,我们只看实力和‘纯洁度’。”张天抬起头,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这所学校对教职员工的身体素质和心理健康有着极高的要求。因为我们要确保,培养出最完美淑女的环境里,没有任何一丝不稳定的污染源。明白吗?”
“明白。”林欣欣点了点头。贵族学校规矩多,这在她的意料之中。
“那么,在正式签署入职确认书之前,我们需要做几个简单的常规体检项目。”张天指了指右侧那道磨砂玻璃门,“主要是心肺听诊、视听神经反射以及一些基础的生物指标采集。林老师,请进检查室吧,把大衣脱了挂在外面。”
“现在吗?”林欣欣看了一眼手表,有些迟疑,“刚才李助理说,马上就是‘圣铃祷告’的时间了……”
“哦,没关系。我的办公室也是祷告覆盖区。”张天儒雅地笑了笑,“在体检过程中如果钟声响起,我们同样遵守校规原地肃立即可。不会耽误太久,请吧。”
林欣欣迟疑了一下,但面对这位看起来风度翩翩、掌控着自己入职生杀大权的学校高层,她没有拒绝的理由。
她脱下驼色的呢绒大衣,挂在门外的衣架上。
当她只穿着一件贴身的米白色高领羊毛衫和一条黑色一步裙走进检查室时,张天的目光再次在她的胸前和腰线上扫过。那道完美的c罩杯弧线在失去大衣的遮挡后,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张天眼镜后的瞳孔微微缩了缩,嘴角那抹儒雅的微笑,在检查室冷白色的无影灯光下,隐隐透出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冰冷玩味。
体检室内的温度比外面还要低上几分。整间屋子完全由不锈钢和冷色调的医疗器械构成,正中央摆放着一张覆盖着白色一次性床单的诊疗床。一侧的墙壁上挂着各种复杂的神经反射图表,几台不知名的高端生物仪器正发出微弱的、有节奏的“哔——哔——”声。
林欣欣有些局促地坐在诊疗床的边缘。她双手交迭在膝盖上,贴身的米白色羊毛衫将她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越发显得胸前饱满、腰肢纤细。
张天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动作温柔体贴:“这里的空调温度调得有些低,是为了保证一些精密生物检测试剂的活性,林老师忍耐一下。”
“谢谢张主任,没关系的。”林欣欣接过水杯,抿了一口。温水滑过食道,稍微缓解了她内心的紧张。
张天拉过一张带滚轮的圆凳,坐在林欣欣面前。他戴上了一双近乎透明的乳胶手套,手套在空气中发出一声清脆的弹击声。
“我们先做一下基础的神经反射和心肺听诊测试。”张天从一旁取下听诊器,用手心将听诊器的金属片捂了捂,笑道,“有点凉,忍着点。”
他指了指林欣欣手腕上的精密生物采集仪,示意她将右手平放在特制的金属托盘上。
“在听诊前,需要先采集一下你的基础脉搏和皮肤电反应。请放松,不要刻意压抑呼吸。”张天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身居高位的压迫感。
林欣欣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虽然面对的是医生,但这种男女有别、且处于绝对封闭空间的检查,依然让她骨子里的保守与羞耻感开始作祟。她白皙的手指抓着衣角,有些迟疑地点了点头。
随着金属托盘上的微弱电流掠过皮肤,仪器上开始跳动起绿色的波形图。
张天转过身,将听诊器的金属片轻轻贴在林欣欣的颈侧动脉和锁骨下方。
冷金属触碰到皮肤,让林欣欣本能地打了个寒颤。她按照指令深呼吸着,胸口剧烈地起伏,连带那对挺拔的c罩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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