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双亲入祠堂的习俗。”
&esp;&esp;时运也朝她笑笑,“习俗都是人定的,只要您和姥姥点头,我想姐也会同意的,对吗?”
&esp;&esp;闭眼假寐的盛九渊突然被点名,她不得已只能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一幕,一口气堵在心口,上不来下不去。
&esp;&esp;大概是前半生作孽太多,才让她临了快入土了,还得操心孙子的家事。
&esp;&esp;见话题被引向盛青山,盛云舒坐不住了,侧身挡在她面前,“咱们是平辈,这种事得妈妈姥姥拿主意,你问她干嘛?”
&esp;&esp;“可她是一家之主。”时运不紧不慢地接了一句,但还是移开视线,稳稳落在盛九渊脸上,“姥姥,您说呢?”
&esp;&esp;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esp;&esp;盛九渊看着她,那双浑浊却仍锐利的眼睛里,映出时运的剪影。半晌,她轻哼了一声,像是笑,又像是叹气。
&esp;&esp;“你要和她登记结婚可以,你的孩子生下来就是我的重孙,盛家该给她的,一分都不会少,但别的,没门。”老太太把话挑明了,“有些事我们都没办法,你心中有恨正常,你可以去恨她,但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你也该为自己和这个孩子考虑。”
&esp;&esp;盛云舒没听懂姥姥的意思,只是握紧盛青山的手,以保护的姿态紧紧贴着她。
&esp;&esp;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女人,盛青山眼神柔软下来,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背。但在看向时运时,神情再次变得冷漠。
&esp;&esp;盛晏舟察觉到姥姥的情绪变化,想带时运离开,但却被对方一个眼神拦下。
&esp;&esp;“姥姥,我就是在为孩子考虑啊。”时运轻笑着,两人视线相撞,眼神里流淌着彼此心照不宣的算计。
&esp;&esp;盛九渊看了眼坐立难安的盛晏舟,和善的笑容里添了几分警告,“孩子,你也别逼她了。她好,你们母女才能好。要是有天她们姊妹阋墙,家里给她的东西会全部收回,你们,还有你们的孩子,盛家都不会接纳。”
&esp;&esp;盛家所有核心权益都由盛青山掌控,她的意志就是盛家的决定。即便盛晏舟身上也流着盛家的血,但她只要敢把枪口对准盛青山,家族会毫不留情地清剿她。
&esp;&esp;时运沉默了一瞬,随即抬头看向盛晏舟,眼里闪过一抹讥讽,
&esp;&esp;“相较于猫,你家好像更喜欢养狗啊。”
&esp;&esp;随时都会被抛弃的废物。
&esp;&esp;盛晏舟听出她的弦外之音,心里并没有太多触动,只想带着她尽快离开。
&esp;&esp;但盛青山却叫住两人。
&esp;&esp;盛云舒也起身跟在她身边,视线一会落在她身上,一会又看向时运,满心焦躁。
&esp;&esp;她担心时运会不顾死活地挑衅盛青山。
&esp;&esp;盛晏舟和她一个想法。在盛青山走过来的时候,她上前半步挡在时运面前,“姐……”
&esp;&esp;盛青山撩起眼皮,目光直直地看向她,“让开。”
&esp;&esp;她没动,盛青山直接抬手把她推到一边。
&esp;&esp;盛云舒下意识迈出一步想扶她,但看见坐在轮椅上孤立无援的时运后,她又收回脚,寸步不离地跟着盛青山。
&esp;&esp;不管怎么样,不能对孕妇动粗啊!
&esp;&esp;盛青山低头看着她,没有妈妈姥姥那么好的耐心,“我会让人给你父母修墓,牌位也会供奉好,你和孩子什么时候去都可以。”
&esp;&esp;时运抬起头,黑发从肩侧滑落,露出那张过分白皙的面孔。她看着盛青山,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但最终只是抿成一条线。
&esp;&esp;“修墓。”她重复了她的话,声音很轻,“供奉牌位。”
&esp;&esp;盛青山没说话,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esp;&esp;“你觉得,”时运慢慢说,“我想要的,就是这个?”
&esp;&esp;盛青山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你想要什么与我无关。既然你决定和她扶养这个孩子,有些事就该放下。如果这个孩子只是你用来威胁她的筹码,那就尽快打掉。”
&esp;&esp;盛云舒看着时运苍白的脸色,有些心疼,这话说得太欺负人了……
&esp;&esp;但听了盛青山接下来说的话,她的底线又被刷新了。
&esp;&esp;时运的手扶上小腹,脸上的笑容也淡去,“这些话你让她和我说。”
&esp;&esp;“你应该庆幸我现在还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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