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她嘶了一声,“梅子酸。”
&esp;&esp;“等等,马上甜味上来了。”小姑娘眼睛弯了弯,又从抽屉里拿出两包未开封的推过来,“这个酸度低,那个是超酸。许总您小时候应该没吃过这个吧?”
&esp;&esp;“吃过,我妈给我买过。”许苏昕看着那熟悉的包装纸,很淡地笑了一下,“不过有人的妈妈可能没给她买过。”
&esp;&esp;说完这句,她捏着那颗半透明的果脯,忽然走了神,回神就找小姑娘多要了几包。
&esp;&esp;小姑娘见她没动,又热情地抓了一大把各色包装的零食,一股脑塞进她空着的那只手里,“许总您带点儿回去吃!”
&esp;&esp;许苏昕看着手里突然多出来的一捧花花绿绿,有些失笑。
&esp;&esp;“行,”她没推辞,“谢了。”
&esp;&esp;带回去给小狗狗尝尝,她肯定没吃过。
&esp;&esp;许苏昕先到家。
&esp;&esp;车停稳时,开始下雨,天气预报说是雨夹雪,恶劣天气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
&esp;&esp;陆沉星有事耽搁,回来得晚。她没撑伞,穿着一件厚重的黑色羊绒大衣,肩上、发梢都落满了未化的雪粒,怀里却稳稳抱着三盆花——白、蓝、粉,三色蝴蝶兰,品相极好,花在寒夜里舒展着。
&esp;&esp;许苏昕站在玄关暖黄的光晕里,看着她一步步走近。
&esp;&esp;“回来路上买的?”许苏昕问。
&esp;&esp;“嗯。”陆沉星点头,简短地应了一声。
&esp;&esp;她踏进屋内,暖气扑面而来。她没急着先脱衣服,小心翼翼弯下腰,将三盆蝴蝶兰仔细地放在客厅矮几上。
&esp;&esp;之后,她再脱下厚重的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露出里面熨帖的深灰色羊绒衫。几缕湿发贴在她白皙的颈侧,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esp;&esp;整个过程安静而自然,仿佛这只是一个寻常的雨雪夜,而她只是顺手带回了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esp;&esp;吴姨在厨房里忙活,餐桌上已经摆了好几道她们爱吃的菜。
&esp;&esp;见两人一前一后进来,她擦着手笑眯眯地说:“还带花花了,蝴蝶兰,真像我们大小姐,看这亲近劲儿,真甜蜜啊。”
&esp;&esp;许苏昕每次听吴姨用这种家长里短的、理所当然的语气说话,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esp;&esp;陆沉星没接话,只是走到餐桌边,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很轻地拂过,目光落在热气腾腾的菜上,拿出一个红包给吴姨,说:“最近工作红包,辛苦。”
&esp;&esp;吴姨连声道谢。
&esp;&esp;雨还在下,噼里啪啦的打在庭院。屋里暖意氤氲,饭菜的香气弥漫开来。
&esp;&esp;气氛不错,开了一瓶红酒,许苏昕双指夹着高脚杯轻轻晃动。
&esp;&esp;饭后,许苏昕洗完澡,只套了件宽大的白色衬衫,下摆松松遮住腿根。她走到窗边,将那盆蓝色蝴蝶兰往明亮处挪了挪,指尖拨弄了蝴蝶花瓣。
&esp;&esp;之后,她走到陆沉星身边,摸出一个东西砸向陆沉星,陆沉星微微愣,低头看是一颗糖。
&esp;&esp;许苏昕又扔了几颗,陆沉星手非常稳,每次都能抓住。
&esp;&esp;陆沉星问:“你是在讨好我吗?”
&esp;&esp;许苏昕只懒洋洋地笑了一声:“你说呢?”
&esp;&esp;陆沉星捏着糖果,“我助你脱离困局,你就用这些谢我?”
&esp;&esp;许苏昕迎着她的视线,沉默了片刻。然后,她唇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眼里晃着些说不清是真心还是戏谑的光:“你要什么,我给什么。行了吧?”
&esp;&esp;“希望如此。”陆沉星是个商人,要的是实实在在的验收成果。
&esp;&esp;可许苏昕同样是个恶人,对她而言,和商人谈判许下的约定,从来不是必须兑现的枷锁。
&esp;&esp;训狗其实很简单。
&esp;&esp;许苏昕走到她身边,手指捻住衬衫的下摆,缓缓向上撩起,露出腰侧一段紧实的皮肤。指尖不轻不重地在那处掐了一下,留下个泛红的指印。
&esp;&esp;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sweetheart puppy,要不要和我一起玩?”
&esp;&esp;陆沉星手指捻着糖果,抬眸,眼神带着疑惑,分明再问:怎么玩?
&esp;&esp;“跪下。”许苏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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