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沈悠心。”
&esp;&esp;沈悠心回过神。
&esp;&esp;“啊？”
&esp;&esp;“书拿反了。”
&esp;&esp;沈悠心低头一看，脸红了。
&esp;&esp;她把书转过来，继续发呆。
&esp;&esp;江怀余叹了口气。
&esp;&esp;她伸出手，把沈悠心的书合上。
&esp;&esp;“看不进去就别看了。”
&esp;&esp;沈悠心看着她。
&esp;&esp;“可是——”
&esp;&esp;“没有可是。”江怀余说，“你妈的事，急也没用。”
&esp;&esp;沈悠心低下头。
&esp;&esp;“我知道。”她说，“但我控制不住。”
&esp;&esp;江怀余沉默了几秒。
&esp;&esp;然后她开口了。
&esp;&esp;“昨天的事，不是你的错。”
&esp;&esp;沈悠心抬头看她。
&esp;&esp;“你妈的事，也不是你的错。”
&esp;&esp;沈悠心的眼眶有点热。
&esp;&esp;“可是……”
&esp;&esp;“没有可是。”江怀余打断她，“你是她女儿，不是她妈。”
&esp;&esp;她顿了顿。
&esp;&esp;“你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让她自己来。”
&esp;&esp;沈悠心看着她。
&esp;&esp;江怀余的眼睛很平静。
&esp;&esp;那种平静，沈悠心见过很多次。
&esp;&esp;每次她慌的时候，江怀余都用这种眼神看她。
&esp;&esp;沈悠心深吸一口气。
&esp;&esp;“嗯。”
&esp;&esp;她低下头，重新翻开书。
&esp;&esp;这次是真的在看。
&esp;&esp;江怀余收回视线。
&esp;&esp;嘴角动了动。
&esp;&esp;早读课快结束的时候，门口传来高跟鞋的声音。
&esp;&esp;“嗒嗒嗒嗒——”
&esp;&esp;全班安静了一秒。
&esp;&esp;然后有人小声说：“事儿精来了。”
&esp;&esp;林主任。
&esp;&esp;教数学的，三十多岁，戴着金丝边眼镜，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她最大的爱好就是到处找茬，尤其是16班。
&esp;&esp;许煜趴在桌上，小声说：“卧槽，事精儿来了。”
&esp;&esp;栗子低头，假装在看书。
&esp;&esp;白小天默默把藏在抽屉里的手机往深处塞了塞。
&esp;&esp;沈悠心也抬起头。
&esp;&esp;她认得这个人。
&esp;&esp;林主任，教数学的，专门管纪律。
&esp;&esp;据说她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到处挑刺，尤其喜欢找16班的麻烦。
&esp;&esp;林主任站在讲台上，目光扫了一圈。
&esp;&esp;“这么吵？”她皱着眉，“下课时间就可以吵吗？”
&esp;&esp;没人说话。
&esp;&esp;角落里有个男生嘟囔了一句：“下课时间不管什么时候管……”
&esp;&esp;林主任的耳朵很尖。
&esp;&esp;“谁说的？”
&esp;&esp;没人回答。
&esp;&esp;“不说是吧？”她拿起讲台上的记录本，“行，全班扣分。”
&esp;&esp;许煜忍不住了。
&esp;&esp;“林主任，”他站起来，“下课时间吵怎么了？又没上课。”
&esp;&esp;林主任看着他。
&esp;&esp;“你是谁？”
&esp;&esp;“许煜。”
&esp;&esp;“许煜是吧？”林主任在本子上记了一笔，“顶撞老师，再加一分。”
&esp;&esp;许煜翻了个白眼。
&esp;&esp;林主任继续在教室里转。
&esp;&esp;她走到垃圾桶旁边，停下来。
&esp;&esp;“垃圾桶里有垃圾。”
&esp;&esp;全班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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