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才不听。
&esp;&esp;“我才不走!跟着你才让我有安全感,我倒是觉得这世间机缘千变万化,你说除了你的那些小崽子之外,这个世界上还有没有人跟你有关系?”
&esp;&esp;他意有所指,谢明晏没懂,只是走在路上想起了许多事情。
&esp;&esp;在奥港的码头被窥伺的感觉,在半岛赌场隔壁酒店里那种被人注视的目光,以及鸭舌帽。
&esp;&esp;谢明晏快速搜寻记忆中关于鸭舌帽的画面,只是无论是奥港还是香江,时尚的年轻人太多,黑色的鸭舌帽又是比较经典的款,倒是让谢明晏看到许多。
&esp;&esp;只是……
&esp;&esp;那一瞬间,谢明晏焦点到了记忆中带着鸭舌帽的人,他还戴着同样的口罩。
&esp;&esp;原来如此。
&esp;&esp;谢明晏这才明白当时跟踪自己的人,可能就是这个阿领。
&esp;&esp;只是这个阿领是谁派来的?到底是为了什么?给锦书施恩又是为什么?
&esp;&esp;他心中百般猜测,却不说出口,光是仇康泰的梦境就让谢明晏知道剧本呈现的内容可能有误差,所以现在他都快要不相信自己的记忆了。
&esp;&esp;一行人终于到了本来阿领住过的小房子,这边还没有租出去,准确的来说是阿领租的时间没有到,江流偶尔会过来住。
&esp;&esp;房门被一脚踢开,接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陈旧又狭小的房间,这房间里只有两张床,一个柜子,多余的再没有了。
&esp;&esp;谢明晏走了进去,他知道过来不会找到什么,但是没想到竟然看到了在角落的垃圾桶。
&esp;&esp;“这里来过外人么?”谢明晏询问,如今距离那个阿领离开也不过几天的时间。
&esp;&esp;“没有,这里本来是阿领一个人租住的地方,后来城寨里一个叫做江流的也会偶尔过来住,阿领离开之后江流住了两个晚上,便没有再过来,我已经交代人把这个房间看住了。”
&esp;&esp;当时是想要跟星玄汇报情况的,只是现在遇到了白爷,那跟谁说都是一样的。
&esp;&esp;谢明晏查看了床铺和桌子,都是破旧的简单物品,没什么意外,随后想要去检查那垃圾桶,阿乐已经第一时间蹲了下来,然后殷勤无比。
&esp;&esp;“白爷我来!!!”
&esp;&esp;他赶紧把那垃圾桶里的东西倒出来,发现竟然是一些药物和纱布,有消毒水碘酒之类的,还有被替换下来的纱布,带着干涩的血红。
&esp;&esp;“……锦书不是说当时那塑料板砸下来没事?怎么这样了?”
&esp;&esp;这么多纱布,看起来不像是没事的样子,陆江驯啧啧称奇。
&esp;&esp;除了一看就知道缠在背后的纱布之外,还有好几个看起来日期更遥远的缠绕纱布,上面血少,但是大致能看出来是缠绕在胳膊上的。
&esp;&esp;陆江驯和谢明晏还没说话,阿乐才想起一件事情。
&esp;&esp;“做蛋仔饭的那对父女说阿领是好人,帮他们打过一些不付钱的马仔,另外阿领的左边手腕长期受伤,看着应该是自残,这些纱布怕就是包扎之后留下来的。”
&esp;&esp;这些怪异的信息令谢明晏有些警惕,结果一旁的陆江驯倒是嘿嘿一笑。
&esp;&esp;他一把搂住谢明晏的肩膀,笑眯眯道。
&esp;&esp;“我说某人啊,是不是在外面欠下了什么债啊?”
&esp;&esp;他又开始意有所指了,倒是让谢明晏侧过头看他。
&esp;&esp;“这个阿领跟踪过我,但是我确实不认识他,你有什么见解?”
&esp;&esp;陆江驯是极其聪明的人,不然谢明晏也不会在记忆中发现自己要脱离组织,跟陆江驯达成了一定的合作,所以此时陆江驯这话,肯定是有意思。
&esp;&esp;“人家都跟踪你了,能不认识你?”
&esp;&esp;陆江驯笑着,随后故意拉长了声线。
&esp;&esp;“白~爷!~”
&esp;&esp;这阴阳怪气的模样,让谢明晏无语,利诱道。
&esp;&esp;“今年分红给你一个大红包。”
&esp;&esp;这话顿时逗得陆江驯哈哈大笑,其实阿乐和阿忠也有些好奇这个人到底是谁,怎么陆江驯觉得白爷应该认识呢?
&esp;&esp;陆江驯笑完,这才指着谢明晏问身边的阿乐和阿忠。
&esp;&esp;“你们叫这位怎么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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