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彩月痛到说不出话,大口大口喘着气,林麦花来催促姚林去熬药。
&esp;&esp;一直到天快黑时,孩子终于生下来。
&esp;&esp;婴儿的啼哭声起,外头姚林又在扬声问:“如何?”
&esp;&esp;孩子落地之时,是稳婆最忙之际,柳叶忙着善后,林麦花忙着查看孩子裹上襁褓,抽空答道:“生下来了。”
&esp;&esp;外头的姚林没再多问。
&esp;&esp;母子平安,不过,彩月很遭罪,生完孩子后浑身脱力,想要看一眼孩子,眼皮却睁不开,很快就沉沉睡了过去。
&esp;&esp;林麦花抱着孩子出门交给姚林:“彩月流了很多血,遭了不少罪,月子得好好养。”
&esp;&esp;柳叶紧跟着出来:“她这一次算是难产,生得快是我下了重手,日后最好是别生了,如果还要生,兴许也会难产,这回是运气好,不是每一次难产都能母子平安。”
&esp;&esp;姚林加上这个孩子,已有二子一女,忙道:“不生了不生了,我们煮好了蛋,彩月能吃吗?”
&esp;&esp;“你去喊几声,看她能不能醒,最好是尽早吃。”柳叶准备离开,忍不住嘱咐道:“别让她逞强,这两天先喂给她吃。”
&esp;&esp;姚林答应下来。
&esp;&esp;此时天色已晚,林麦花和柳叶出门后没有多说话,各回各家。
&esp;&esp;翌日,林麦花从翠柳那里得知,姚家请了马大娘伺候彩月的月子。
&esp;&esp;翠柳和马大娘不和也不是一两天,互相之间看不顺眼,看马大娘帮姚家干活能拿到工钱,翠柳就浑身刺挠。
&esp;&esp;“她也就是会做饭,衣裳从来都洗不干净,指望她洗尿布……呵呵,原先我听苗娘说过,孩子的尿布她洗了跟没洗一样,臭烘烘的。”
&esp;&esp;现在是七月,天气炎热,众人都会找个阴凉的地方坐,又因为如今家家都种植土芋,这个东西没有那么多杂草,因此,村头的大树底下,每天都有不少人。
&esp;&esp;一般分男女两拨,大家坐一起说说笑笑。翠柳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望了过来。
&esp;&esp;翠柳察觉到众人视线,不觉得背后说人有什么不对,还再一次强调:“这是苗娘说的!”
&esp;&esp;也有人看不惯马大娘,笑呵呵道:“姚家人不知道吧?”
&esp;&esp;柳叶觉得没意思,马大娘洗衣裳干不干净,跟她们又没关系,再说,马大娘带孙子那会儿是好几年前,家里人手不够,随便洗洗,洗不干净也正常。
&esp;&esp;有些人不是自身不爱干净,而是家里的活计太忙,没有空爱干净。
&esp;&esp;地里的活都忙不过来,哪有时间收拾家里?
&esp;&esp;如今马大娘是拿了工钱帮姚家做事,肯定不会做得太差,柳叶站起身来,对着刚刚靠过来的林麦花笑道:“忙完了?走,去我家坐一坐,我有点事情找你。”
&esp;&esp;林麦花答应下来,和柳叶一起往家走,又回头看那群人:“在说什么?”
&esp;&esp;柳叶无奈:“翠柳那张嘴,真的是得罪人。马家人可不是好相与的,刚才那些话如果被马家听见,免不了又是一顿吵。走,我真有事找你,帮我看看兔子。”
&esp;&esp;兔子快要生了。
&esp;&esp;林麦花伸手指了几样兔子快要生时的异样。
&esp;&esp;柳叶细细听着。
&esp;&esp;没多久,外面真吵了起来,就是马大娘跑去骂翠柳。
&esp;&esp;姚林家是村子过来的第一户人家,墙外头就是那棵大树,翠柳说话的声音大,马大娘在姚家院子里就听见她在编排自己,这哪里能忍?
&esp;&esp;她冲出去和翠柳大吵一架,两人还要动手,好在围观的人多,生生将二人给撕开了。
&esp;&esp;彩月彩香几乎同时有孕,林麦花以为彩香快要生了,在这期间又去村里接生了两个孩子。
&esp;&esp;这一日,何氏从村尾过来,送了不少黄花菜。
&esp;&esp;这黄花菜是地里的杂草之一,拿来蒸包子很好吃,林麦花便请何氏帮忙揉面。
&esp;&esp;期间柳叶过来了,林麦花送了她一些黄花菜。
&esp;&esp;柳叶拿着黄花菜,没有立刻离开,面色一言难尽:“就在刚才,马大娘从姚家出来,说是彩月不要她帮忙……马大娘就说是翠柳在外胡说八道毁她名声,跳着脚的在吴家门口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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