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指望不上。
&esp;&esp;林桃花想要姚林多陪着, 损失的就是自己的荷包。
&esp;&esp;高氏多数时候沉默听着, 并不说以前的那些苦。不过, 明明是好心前来探望,却听林桃花倒了一肚子的苦水,她心情不怎么美妙。
&esp;&esp;“我还得去看看新房,你们聊吧。”
&esp;&esp;林麦花才不要留在这里呢。
&esp;&esp;林桃花方才就让她帮忙换尿布, 她假装没听见而已。
&esp;&esp;再多站一会儿, 林桃花肯定会再喊她一遍。不是不能帮这点小忙,而是人都是相互的, 林桃花没想过帮她,她才不要上赶着。
&esp;&esp;“我得回家给小安熬粥。”
&esp;&esp;高氏好奇:“小安很喜欢喝粥?”
&esp;&esp;“是喜欢,一天四五顿,从来都喝不腻。”林麦花说起孩子, 顿时来了兴致。
&esp;&esp;熬粥简单啊,可以往里放肉放菜放鸡蛋, 家里从来没有缺过荤油, 每一次都挖一坨油放粥里, 油香味十足。
&esp;&esp;孩子又能吃饱,又能长肉。
&esp;&esp;说话间,两人出了房门,高氏站在院子里跟姚林辞行。
&esp;&esp;今儿高氏登门是为探望侄女, 来时带了鸡蛋和红糖。姚林自然是极尽客气,特意停下手里的活与之寒暄。
&esp;&esp;高氏新房已经动工,最多个把月就能搬进去住, 新房新气象,她不想用原先老房子里那些被砸坏了的老破家具,看到院子里有做了一大半的桌椅,便忍不住多问了几句。
&esp;&esp;林麦花旁听,看到桂花在厨房里忙忙碌碌,很快就端出了一碗鸡汤来。
&esp;&esp;鸡汤上面飘着一层浮油,黄灿灿的,看着就有点腻。
&esp;&esp;桂花冲两人笑了笑,算是打过招呼,端着鸡汤入了林桃花的屋子。
&esp;&esp;这边高氏还在跟姚林说桌椅上要不要雕花,她房子修得那样好,自然希望桌椅精致一些,便问姚林有没有上好的木料和雕工。
&esp;&esp;姚林闻言,劝道:“普通的黄松木做出的桌椅就很好,不被水泡,不暴晒,至少能用十几年,到时再换新的嘛。这种买三套,还比不上那种一套的价钱贵。”
&esp;&esp;高氏笑了笑,没反驳这话。
&esp;&esp;屋子里传来了林桃花不满的声音:“这么淡,一股酒味,怎么喝?”
&esp;&esp;“喂奶的人就是不能吃盐啊。”桂花振振有词,“我生两个孩子,都是这么过来的,不信你回家问你娘。现在你要被齁着了,以后会胸口难受……”
&esp;&esp;林桃花声音尖利:“我要喝带盐的汤!”
&esp;&esp;话音未落,屋中传来瓷器摔碎的声音,噼里啪啦的,还有桂花的惊呼声。
&esp;&esp;姚林原本还觉得妻子在娘家人面前与人吵闹不大好意思,听到屋中这么大动静,顾不上丢不丢人,急忙冲了进去。
&esp;&esp;林麦花也凑过去看。
&esp;&esp;刚才那碗鸡汤已落到了地上,十来块鸡肉滚得到处都是,鸡汤是热的,洒在地上后还冒着腾腾热气。
&esp;&esp;瓷器就碎在床前,桂花一副一言难尽想说又不敢说的模样。
&esp;&esp;林桃花看到门口挤过来的几人,气得大叫:“这碗不是我打碎的。”
&esp;&esp;桂花立即道:“对,是我不小心打碎的。”
&esp;&esp;话没毛病,可她这种纵容又不与之计较的语气,好像是林桃花打碎了以后她帮着认了似的。
&esp;&esp;林桃花气得哇哇叫:“你那什么语气?本就是你打碎的。”
&esp;&esp;“是我打碎的,我没不承认啊。”桂花苦口婆心地劝,“你还在坐月子,千万别生气。我是过来人,你气坏了身子,以后受苦的是你自己。”
&esp;&esp;姚林皱了皱眉:“桃花,你别闹。既然婶儿说要少吃盐,那你就少吃点。”
&esp;&esp;林桃花本来心里就憋闷,听到姚林这话,整个人都炸了:“那她让我去死,我是不是也要听话地去死?”
&esp;&esp;她伸手一指地上的汤,“一股黄酒味儿,一点盐都没有,油得腻人,你来喝!你试试看能不能喝下去……”
&esp;&esp;姚林无奈:“我去试!”
&esp;&esp;他看向林麦花和高氏,“四婶,麦花,你们也去尝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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