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秀儿带进城吧,求你了……你不管我们,我们真的会死。那个赖狗子不是个东西,他之前就堵过我……”
&esp;&esp;何氏眉头紧皱,瞄了一眼女儿,后悔把闺女也带过来了。
&esp;&esp;赖狗子这种混混,从来考虑以后,也不管自己名声,胆子又大,就没他不敢干的事。真做了秀儿的男人,说不定真的会对钱月娘下手。
&esp;&esp;到时,钱月娘真的只有带着女儿一起去死。
&esp;&esp;林振德一口回绝:“不行,除非你能说服大伯他们让秀儿嫁到城里。”
&esp;&esp;“你就不能去帮忙劝吗?”钱月娘的声音里饱含期待,泣声道:“他们不会听我的,只能我当家里的牛马使唤,你见过谁听牛马的话?他们一心只想让秀儿招上门女婿后延续香火……”
&esp;&esp;“那我也没法子。”林振德转身进门。
&esp;&esp;何氏没想到他说进门就进门,猝不及防之下,都没来得及躲。
&esp;&esp;二人四目相对,何氏故作自然地弯腰去捡刺球,还嘀咕:“这玩意儿太轻,风一吹就往下滑,还是得赶紧烧了。”
&esp;&esp;林振德没有立即进屋,问:“三弟妹,你听到了多少?”
&esp;&esp;何氏啊了一声:“什么?”
&esp;&esp;她故意装傻。
&esp;&esp;林振德提醒:“别乱说话,咱们是分了家,但在别人眼里,咱们也还是一家。我名声和前程毁了,对你们没有好处。”
&esp;&esp;他抬步进屋。
&esp;&esp;何氏呵呵,小声跟女儿道:“他就是好了,咱也沾不上光。毁不毁的,关我屁事。干这么造孽的事,真不怕被雷劈。”
&esp;&esp;母女俩各回各屋,林麦花并没有被母亲提醒说那些话别往外讲。
&esp;&esp;当然了,林麦花平时都在家里,只和两个嫂嫂与亲娘相处最多,也没机会把这些事说给外人听。
&esp;&esp;
&esp;&esp;三房原本打算买完甜浆菜的第二天继续上山。
&esp;&esp;找不到山货,砍点柴火回来堆着也好,林青冬也到了说亲的年纪,说不定明年就有新人进门。
&esp;&esp;办喜事要用不少柴火,得先准备起来。
&esp;&esp;结果,天黑后就被村长挨家挨户告知,明儿一早,衙门的人会来收粮税。
&esp;&esp;前些年发生过庄户人家往镇子上送粮食交税时在路上被人抢,后来就变成了衙门里的师爷带着衙差到大一点的村子来收粮,收完后再征用村里的牛车送往城里。
&esp;&esp;今年要交税的粮食已被林老头在分家时扣留,各房不用再出粮,但大几百斤粮食,兄弟几个都得去帮忙,三房又成了交粮的主力,人最多嘛。
&esp;&esp;村头平时挺空旷的那片地,今日一大早就挤满了粮食和人。
&esp;&esp;林家挺麻利,可到了村头时,已经挤不进去了。真的是没有最早,只有更早。
&esp;&esp;因为附近的三个村子都在此处交粮,这会坝子上满满当当,里面的人想赶紧交了粮食走,防着外面的人挤进去,外面的人又想赶紧挤到衙差跟前交粮。
&esp;&esp;家家都有事,交不好粮食,就走不了。
&esp;&esp;谁都想先交,弄得吵吵闹闹,时不时就有人开骂。但碍于衙门的人在,又不愿意给这些官家人落下坏印象,众人都是骂上几句就闭嘴。
&esp;&esp;还有好多人遇上了亲戚,嫁出来的姑娘,平时难得回娘家,今日碰上了娘家人,难免要聊上几句。整个坝子嗡嗡响,都是人的说话声。
&esp;&esp;林振文难得见到这种盛况,也摇着一把扇子到了村头。他一身文人气质,众人看向他的眼神又近又畏,还有不少羡慕之色。
&esp;&esp;他那独特的气质,很快被里面的衙差给注意到了。
&esp;&esp;对于衙门而言,收税粮算是一年中最忙的时候,要收粮食的地方太多,衙门的人手完全不够用。其中就有衙差跑来找林振文,问他是不是读过书,得知他是衙门记录在册的童生时,立即请他帮忙记账。
&esp;&esp;听完衙差的话,林振文心下颇为意外,面上却一派镇定:“既是帮朝廷分忧,林某当仁不让,还请小哥前面带路。”
&esp;&esp;众人看到林振文被衙差客客气气对待,挤得满满当当的坝子在二人靠近时瞬间分开了一条路。
&esp;&esp;太风光了。
&esp;&esp;林振文感受着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