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坐在皇后身边也就离帝皇很近,亲眼看着帝皇忽视皇后,跟身边的贵妃亲密叙话。
&esp;&esp;夏笙觉得有意思,这贵妃出身平平,且只有三公主夏妙菱一女,已经嫁人。
&esp;&esp;但多年来盛宠不衰,尤其是生了三公主伤了身体,无法再孕。
&esp;&esp;帝皇更是把人直接从妃位提到了贵妃,越过出身勋贵的贤良淑德四妃……
&esp;&esp;看着那柔媚却不做作的人儿……夏笙很怀疑,不能再生育,到底是故意的还是设计的?
&esp;&esp;呵呵,这自保手段很可以啊。
&esp;&esp;你要说没有皇嗣傍身,人家有三公主,你要说招惹后宫忌惮,人家不能再生育。
&esp;&esp;如今卡在这,不但不需要和众嫔妃争宠,还得了帝皇宠爱。
&esp;&esp;毕竟是皇家,帝皇也忌惮那些成年的皇子,长此以往对没有皇子的贵妃,就会越发亲近。
&esp;&esp;这是一步好棋,当然,那也得是帝皇长存才可以……
&esp;&esp;这后宫就如燃烧混沌的天地铜炉,只有抗住火焰淬炼自身,方可得见天光。
&esp;&esp;“扶苏,桑榆,这近一年在江东可好,可有遇见什么难事?”帝皇问道。
&esp;&esp;两人起身施礼,五皇子夏扶苏道:“回父皇,儿臣和六妹一切安好。”
&esp;&esp;“至于江东……这段时间出现几起暴乱,都被殷家压下,江东内部,似有一股势力想要恢复江国之名。”
&esp;&esp;帝皇也不意外,显然对此事已经听说,挥手让两人坐下。
&esp;&esp;看向一边角落道:“无玥以为如何?”
&esp;&esp;宗无玥倚靠在殿宇角落,连起身回话的动作都没有,魔魅的视线锁定从始至终不看他的人……
&esp;&esp;“臣愿在陛下寿诞之后,带领西厂走一趟江东,为陛下分忧,让淮笙郡主跟臣一起走。”
&esp;&esp;此话一落,殿内众人眼神奇异,不停在两人之间打量,关于夏笙和宗无玥的事,他们可是有耳闻的……
&esp;&esp;光明正大要一成婚女子随行,还是郡主之尊,这也太过了,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不良企图。
&esp;&esp;夏珠仿佛终于抓住什么痛点。
&esp;&esp;鄙夷道:“夏笙,在淮西你就和西厂督公不清不楚,如今成婚你还敢如此。”
&esp;&esp;“谢涟知道吗,右相又是否容忍,父王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以身讨好宦官,也就你干的出来,你……”
&esp;&esp;“放肆,还不快闭嘴。”夏礼咆哮道。
&esp;&esp;然而这怒不可遏的阻拦声,显然有点晚。
&esp;&esp;重紫身影快的谁也没看清,回神的时候,夏珠已经满脸惊恐,被卡主脖子提了起来。
&esp;&esp;双脚脱离地面不停扑腾,嘴里发出短促的“赫赫”声,俨然上不来气,快要窒息。
&esp;&esp;众人一点不意外这个结果,从夏珠开口,他们就深感佩服,什么叫摸老虎屁股这就是……
&esp;&esp;见夏珠颈项骨骼都在嘎吱作响,夏礼眸色黑沉道:“督公,本郡王代珠儿道歉,还望督公看在父王面上,绕过她无心之言。”
&esp;&esp;宗无玥凤眸满是轻蔑:“拿你父王压本督……可笑,今日就算雍亲王在这,本督也照杀不误。”
&esp;&esp;夏礼见此看向夏笙道:“笙妹妹,可否为珠儿说情,你我争斗谁输谁赢父王不会插手。”
&esp;&esp;“但今日珠儿若因你死在外人手中,父王不会把督公如何,但你我必定受惩。”
&esp;&esp;夏笙笑嘻嘻道:“受惩又如何,最多被打得半死不活,夏珠脑子蠢得要死,你何必维护?”
&esp;&esp;“今日是她出言冒犯督公,所有人都亲眼见证,被杀也是她自己找死。”
&esp;&esp;“就算是父王也说不出来什么,你就借机甩脱这个包袱岂不是美事一桩。”
&esp;&esp;“至于惩戒,本郡主愿意受,有你陪着,还搭上夏珠一条命,怎么看本郡主赚了。”
&esp;&esp;眼看夏珠脸色从红紫变得青白,夏礼知道珠儿要撑不住了。
&esp;&esp;而帝皇巴不得他们出事,如今名正言顺,自然不会管。
&esp;&esp;夏笙酒还未入口,就被“砰”的一声吸引视线,顿住握着酒杯的手。
&esp;&esp;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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