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esp;&esp;九华天尊看着他，那双万年不变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点东西——是错愕，是意外。
&esp;&esp;“你修的是无情道。”九华天尊的声音很肃穆。
&esp;&esp;黎明禾没有躲。
&esp;&esp;“弟子修的是无情道。月璃师兄修的是杀戮道。无情与杀戮，本是同源。弟子与师兄并肩三千年，从未有过一次配合失误。”他的声音很冷静，似乎是在说一件已经想了很久的事情。
&esp;&esp;“弟子从未想过与他人结为道侣，也从未想过月璃师兄会与他人结为道侣。弟子不求今日成婚。弟子只求师尊一道旨意——若有一日，弟子与师兄同证神位，弟子的名字与师兄的名字，刻在同一卷天书上。”
&esp;&esp;九华天尊看着他，看了很久。
&esp;&esp;“我竟不知你存了这样的心思。”
&esp;&esp;黎明禾没有低头。“弟子爱慕了师兄三千年。”
&esp;&esp;九华天尊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
&esp;&esp;“罢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我管不了。”他转过身，看着殷珏，或者说是在看月璃。
&esp;&esp;“月璃，你可愿意？”
&esp;&esp;殷珏周围的空气一瞬间变冷了。
&esp;&esp;那张平时没什么情绪的脸皱起了眉，他偏了偏头看了黎玄一眼。
&esp;&esp;黎明禾站在他面前，那双年轻的眼睛里带着憧憬与忐忑，像是一个平凡的刚和心上人表露心意的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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