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心前三寸处。
&esp;&esp;“殷珏,胜。”
&esp;&esp;殷珏收剑。
&esp;&esp;下台的时候,他终于对上了阮流筝的目光。
&esp;&esp;只是一瞬。
&esp;&esp;阮流筝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息,然后继续低头看名册。
&esp;&esp;殷珏站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esp;&esp;然后他走开了。
&esp;&esp;他不知道的是,他转身的那一刻,阮流筝又抬起头,看着他的背影,微微皱了皱眉。
&esp;&esp;——
&esp;&esp;第四场。
&esp;&esp;第五场。
&esp;&esp;第六场。
&esp;&esp;殷珏一场一场地赢下去。
&esp;&esp;每一场都赢得很快,快到让人记不住他出过什么剑招。
&esp;&esp;但他的名字开始在弟子间流传。
&esp;&esp;“那个殷珏,又赢了。”
&esp;&esp;“他到底是什么修为?怎么看不清?”
&esp;&esp;“混沌之体嘛,肯定有古怪。”
&esp;&esp;“听说他师兄是阮流筝,就是当年入门第一那个。”
&esp;&esp;“师兄那么厉害,师弟能差到哪去?”
&esp;&esp;这些话传到殷珏耳朵里的时候,他没有任何表情。
&esp;&esp;他只是站到场边,安安静静地看着台上的下一场比赛。
&esp;&esp;目光落在某个人身上。
&esp;&esp;那个人的名字,叫石应是。
&esp;&esp;第12章 醋意
&esp;&esp;石应是打得也不错。
&esp;&esp;他的白虎之体优势明显,每一场都赢得干净利落。他的打法简单粗暴——就是硬碰硬,用力量碾压对手。他的剑比寻常弟子用的重一倍,每一剑劈下去,都带着呼呼的风声,对手往往挡不了几剑就被震得手臂发麻。
&esp;&esp;下台之后,他总会跑到评委席下面,跟阮流筝说几句话。
&esp;&esp;“阮师兄你看我今天那一剑帅不帅?我直接把他震飞了!”
&esp;&esp;“阮师兄我晋级了!下一轮对的是栖霞峰的,听说他剑法很快,但我肯定能赢!”
&esp;&esp;“阮师兄明天我还打,你要来看啊!”
&esp;&esp;阮流筝每次都不咸不淡地应几句,偶尔点个头,偶尔“嗯”一声。
&esp;&esp;但他没有一次拒绝。
&esp;&esp;有一次,石应是说到兴头上,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今天的比试。阮流筝看着他,嘴角微微弯起,说了句:
&esp;&esp;“你刚才那一剑,收力的时候慢了半拍。下次注意。”
&esp;&esp;石应是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亮得惊人。
&esp;&esp;“阮师兄你看了我的比试?!”
&esp;&esp;阮流筝“嗯”了一声,端起灵茶喝了一口。
&esp;&esp;“打得还不错,但不要太依赖蛮力了”
&esp;&esp;石应是高兴得差点跳起来,连说了好几声“谢谢阮师兄”,才被同峰的师兄弟拉走。
&esp;&esp;殷珏把这些都看在眼里。
&esp;&esp;他看见阮流筝对石应是说的每一句话。
&esp;&esp;看见阮流筝偶尔弯起的嘴角。
&esp;&esp;看见石应是那张憨厚的脸上,永远灿烂的笑容。
&esp;&esp;殷珏的手指微微收紧。
&esp;&esp;但脸上却是笑的,笑的异常温和,导致身旁的弟子纷纷为之侧目
&esp;&esp;第二天,八强名单出来了。
&esp;&esp;石应是在。
&esp;&esp;殷珏在。
&esp;&esp;抽签结果贴在演武场入口的石碑上,一大早就围满了人。
&esp;&esp;殷珏站在人群外,远远地看着那块石碑。
&esp;&esp;殷珏——周寒。
&esp;&esp;石应是——赵元青。
&esp;&esp;周寒,内门弟子,筑基中期,剑法稳扎稳打,没什么名气,但也没什么败绩。
&esp;&esp;赵元青,内门弟子,筑基中期,以剑快著称,据说他的剑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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