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上，掏出手机，发现陆庭给他发了消息。
&esp;&esp;“我在天上人间，要出来玩儿吗？”
&esp;&esp;“不了，很晚了。”他回。
&esp;&esp;“真的不来？你老公也在。”
&esp;&esp;手指在键盘上停了好会儿，他才敲字道：“不了，你们好好玩。”
&esp;&esp;对面没再回复。
&esp;&esp;他照例在沙发上等，不知道过了多久，电梯终于传来声音，许诺从电梯里走出来。
&esp;&esp;李暮看了眼挂在厅央的钟，凌晨三点。
&esp;&esp;接着，他站起来，朝许诺走过去。
&esp;&esp;许诺也不惊讶，只是淡淡问：“怎么还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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