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师,父。”
&esp;&esp;一字一顿地说出最后四个字后,许诺再也不能维持揶揄的表情,因为丹巴嘉央……
&esp;&esp;眼睛半阖,混沌着,已经完全无法思考,直到袍服落下,眼神触到丹巴嘉央硬挺紧实胸腹上歪扭着的疤痕,许诺瞬间清醒许多。
&esp;&esp;实在是因为散落四布,已经到了狰狞的地步了。
&esp;&esp;看见许诺的视线,丹巴嘉央牵起他的手,带着许诺的指腹慢慢从上往下擦过那些血红色疤痕。
&esp;&esp;微微隆起的,有一点点软,还有些结痂的硬硬的混杂在里面。
&esp;&esp;“这是,什么?”许诺不想再摸,他抽回手。
&esp;&esp;“施者会害怕吗?会讨厌吗?会恶心吗?会……嫌弃吗?”
&esp;&esp;害怕恶心倒不至于,只是觉得很诡异,疤痕自带莫测的神秘,这样遍布在挺实的肌肉上,有些禁忌和性感。
&esp;&esp;“这些是什么?”
&esp;&esp;丹巴嘉央见许诺不回答,也不再追问。
&esp;&esp;“静修时,每想施者一次,师父便用烧红的刑具在我身上烙下一个字,以戒欲抑情。”
&esp;&esp;“……”
&esp;&esp;默然了会儿,许诺道:“看来你也没想我几次,半年才这么几个字。”
&esp;&esp;丹巴嘉央笑着揉了下许诺的头发,他凑近轻语:“不是半年,这只是一炷香的时间烙下的。师父后来便不再用此方法了。因为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
&esp;&esp;“……”
&esp;&esp;“施者,你说丹巴嘉央是不是这世上最爱你的人。”
&esp;&esp;说着,手指,鱼儿一般游入,剐蹭探寻。
&esp;&esp;……
&esp;&esp;窗户开着,许诺睁开眼睛望过去,月亮悬在夜空,透着微微的凉意。
&esp;&esp;紧紧盯了会儿丹巴嘉央闭眼静睡的脸,许诺努力伸出一只手,点在丹巴嘉央额心。
&esp;&esp;忍不住又用指腹横划一下,竖划一下。
&esp;&esp;然后手就被捉住了,本该早已睡着的人,此刻却睁着眼看他。
&esp;&esp;“你别告诉我,这次又是为了偷亲我。”
&esp;&esp;许诺没有任何被抓包的紧张,他不慌不忙道:“丹巴嘉央,你爱我吗?”
&esp;&esp;“……”
&esp;&esp;看许诺的表情,就知道肯定憋不出什么好屁,不过丹巴嘉央还是闷闷道:“嗯,施者何必再问。”
&esp;&esp;“……哦。那你能给我……”他用另一只手的手指在丹巴嘉央额心轻抚一下:“灵石吗?”
&esp;&esp;恍然大悟,丹巴嘉央明白过来:“那次在破庙也是,所以你原来只是为了我的灵石?从一开始就是?”
&esp;&esp;“不是啊。”许诺又开始随意胡诌:“我看一本书上说修者最珍贵的东西就是灵石,所以我只是想试试你是不是真的爱我而已嘛。”
&esp;&esp;“灵石只有神修圆寂后才有,施者是怎么知道我身上现在就有灵石的?”
&esp;&esp;“知道就是知道喽,反正你给不给嘛。”满不在乎的语气。
&esp;&esp;还真是无情啊……
&esp;&esp;不过一直悬起的心竟然踏实落下,至少自己总是不同的,至少自己身上还有他想要的东西。
&esp;&esp;可又想到之前的那些喜欢,他日以继夜悔恨地丢失的东西,其实都是假的,一开始就没有。
&esp;&esp;竟然,一开始就没有。
&esp;&esp;心肺像被人用手揉碎,可是一面还是暗暗庆幸,自己身上还有他想要的东西,总不至于那么轻易被丢弃吧。
&esp;&esp;“从此刻开始,你答应我,身边只有我一个,再也不去找其他人,再也不多看别的人一眼。”
&esp;&esp;“好啊。”许诺无所谓,反正那些本来就是演的:“但你什么时候给我呢,总得有个具体的日子,不可能让我等一辈子吧?”
&esp;&esp;一辈子对面前的人来说仿佛是晴天霹雳之久,但却是丹巴嘉央寤寐求之的镜花水月。
&esp;&esp;他手指摩挲着许诺的鬓角,眸光突然柔地能变成水流淌出来似得:“放心,不会的。”
&esp;&esp;看了会儿,许诺躲开丹巴嘉央的眼睛,那眼神柔得近乎哀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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