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带……”
&esp;&esp;他停了几息，听到上方青年低低“唔”一声。
&esp;&esp;“不错。”
&esp;&esp;张海市便不再多言，跳过这一节，说起近年来战乱干扰、盈利清减，又说了些祝贺讨喜的闲话，拉着儿子就此告辞。
&esp;&esp;送人到门口，张从宣转回桌前，看着父子俩呈上的一厚一薄两沓，倏地一笑。
&esp;&esp;不愧是养出聪明儿子的亲爹，一脉相承的有胆气，却又更多出些自保的谨慎。
&esp;&esp;海客的调查乍一看没什么，这年头，战乱、瘟疫、灾荒四起，幼儿死亡率高一些，似乎也很自然。
&esp;&esp;……如果这些孩子不是在族内抚养、衣食无忧的情况下频频夭折、尸身无存！
&esp;&esp;跟张崇拿出的那份调查结果放在一起，更是触目惊心。
&esp;&esp;本家外家，十岁前的幼儿，平均折损率居然高达五成半。按理说条件更好的本家，死得还更多！
&esp;&esp;这样斩半又斩半，年轻一代能不断层么？
&esp;&esp;账册里的信息就更有意思了。作为外家有数的商户之一，张海市手下不在北方大本营深耕，居然耗费无数打通商道，把不赚钱的生意累死累活做到了遥隔千里的皖省之地，一做十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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