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随后仰头,高浓度的伏特加混着喉间还未消散的酸涩,一饮而尽。
一群人闹到凌晨,人群三三两两散去。女生们结伴打车回家,男生们自觉留在最后殿后。
只剩下乌帆,烂醉如泥,整个人紧紧扒住墨子峯家的沙发扶手,死活不肯挪窝。
“走吧帆儿,别给学长添麻烦了。”同年级的两个男生一边劝,一边把他手指一根根从沙发上掰开,打算直接把人架走。
乌帆却又不依不饶地一根根攀回去,含混地嘟囔:“好困……我要睡觉……”
墨子峯看了两秒,伸手拍了拍两人肩膀:“不麻烦,让他在这儿住一晚吧。时间不早了,你们也早点回去。”
那两人愣了一下,明显没想到墨大社长今晚居然这么好说话,便连声道谢,各回各家。
墨子峯来不及换下身上的戏服,想着先把乌帆安顿好,弯腰把人打横抱起,径直走进卧室。
刚把乌帆放到床上,那人的手又不老实了,迷迷糊糊地攀上他的大臂。
墨子峯腾出一只手想去开灯,指尖刚触到开关,却忽然顿住。
朦胧的月光悄咪咪探进卧室,洒在床边,乌帆好看得极不真实。
犹豫片刻,墨子峯收回那只手,指尖却像有自己的意识似的,轻轻抚上乌帆的脸庞。
细腻光洁,如水,如那月光。
或许是停留得太久,乌帆猛地睁眼,墨子峯整个人像被美杜莎盯住,瞬间石化。他强撑着醉酒后仅剩的清醒,表面不动声色,内心早已兵荒马乱,搜肠刮肚寻找任何能用的借口。
结果下一秒,男孩眉眼一弯,嘴里嘟囔了句什么。
墨子峯听不清,只好又凑近了些。
“欧……丽……学长……”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乌帆搭在他肩上的手忽然一用力,直接把他勾进了怀里。
或许今晚真的喝太多了,墨子峯的脑袋完全指挥不动身体,就这么跟着栽倒在床上,顺势用双臂圈住乌帆。
酒气氤氲间,他望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欧菲利亚……”
……也是,自己连假发都还没卸下。
“我不是欧菲利亚,我是……”墨子峯没能说完后半句,俯身压近,鼻尖在离乌帆只剩半截指节的地方,堪堪停住。
“那你知道,欧菲利亚现在想对你做什么吗?”
乌帆眨眨眼:“想……和我一起跳舞吗?”
他呼出的气息带着酒香,热热地拂在墨子峯脸上,勾得人心痒,只想不管不顾地去品尝那份佳酿。
于是他这么做了,额头与乌帆相抵,低声呢喃:“那你想吗?”
鼻息相接,乌帆似乎因为失去新鲜空气而难受,微微仰起头,鼻尖就那么蹭过墨子峯的。
那么一小块皮肤,明明神经末梢稀薄,可只是轻轻一碰,酥麻的电流便沿着细小的血脉噼里啪啦蹿上后脑勺,让这精密的器官瞬间宕机,只剩下飘荡的本能。
墨子峯如铤而走险的猎狐,轻轻啄上那两片柔软的唇,凉凉的,像甘泉。对方微微张开唇,像也在索取什么。他咬住,舌尖探进去,一开始还竭力收敛,不过几秒,疯狂地攻城略地。
燎原的山火一开始总是始于一颗不起眼的小火星。
探索始于唇,到圆润的耳垂,到精致的下巴,到白皙的脖颈。五也不甘寂寞,从胸口一路往下,经过骨骼的起伏,感受小腹的柔软,直到……
直到诚实地感受到彼此相抵的力量。
实在不能算光明磊落。
墨子峯像沉醉于一场幻梦,假发掉落、裙子散开,终于露出最原本的自己。
可梦的清醒从不由人掌控,就在美梦快要攀上最高处的瞬间,眼前那人猛地睁开了眼。
乌帆怔愣一瞬,像终于反应过来什么,猛地一把将他推开。也不知是没彻底清醒还是怎么,墨子峯纹丝不动,他倒被那股反作用力带得往后一栽——
墨子峯立刻伸手去拉,就差那么一秒——“咚”的一声闷响,乌帆直直仰面摔在地上,双眼紧闭,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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