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
“我怎么说他了?”苏乔也觉得自己很冤,“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他只不过是一个外人,你竟然为了一个外人这么说你妈。”
她失望极了,“你个不孝女!”
沈流云和季求柘静静站在一旁,看着这对母女狗咬狗。
“反正你不许这么说他,他是我最爱的男人,你要是不接受他,那么干脆也不要认我好了。”姜税头脑一热,说话毫不留情。
“你”苏乔差点被气晕。
“好了!不要再吵了!”病房里,终于清醒过来的姜水杭挣扎着冲门外喊。
“老公!”
苏乔这下也顾不上和姜税置气了,飞奔着回病房守在姜水杭身边,“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咳”
姜水杭头晕眼花地被扶着重新躺下,“死不了”
“真可惜,没能让你死。”沈流云跟着进病房,遗憾地看着姜水杭。
“你,你怎么在这?”
姜水杭似乎没料到沈流云也跟来了,差点被吓得手术伤口崩裂。
“我不跟来,怎么看你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呢?”
沈流云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要不是季求柘拦着不让他杀人,当时他是真的想赔上性命也要了结了这个恶心的男人。
“你说什么?”
姜税不敢置信地看沈流云,“你说是你把爸爸打成这样的?沈流云,你是不是有病啊?!”
“爸爸对你这么好,就算你是个白眼狼这么多年都没回过一次家,他还是一直默默关注着你,生怕你一个人在外面受苦,我看你真应该吃药治治你的疯病了!”
“呵”
沈流云都听笑了。
不料他这一笑,彻底惹怒了姜税。
“你还有脸笑,你到底为什么要跟爸爸过不去,你都没有心的吗?”
“我是为什么你和你妈不是很清楚吗?”沈流云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自己也曾真心爱护过的亲妹妹。
“从小我就一直在强调原因,你们信了吗?”
“我”
姜税有一瞬间的心虚,随即又理直气壮起来,认定沈流云是故意这样说好让她内疚的。
“不要为你的没人性找借口,编谎话也不知道编个像样点的。”
季求柘看不下去了。
“姜小姐,昨晚那个男人偷偷摸摸潜进流云房间意图不轨,是我亲眼看见的,恕我直言,他被打成这样完全是咎由自取。”
“怎么可能?”姜税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季求柘,“我不信,你跟他是一丘之貉,你说的话根本没有可信度。”
“那你要不要问问你的好母亲,毕竟她当时也在场。”
季求柘说完这话顿了顿,“当然,如果她肯说实话的话。”
“妈?”姜税急切地看着苏乔,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他瞎说”苏乔眼神躲闪,就是不敢去看姜税,“是他们污蔑,你姜爸爸昨晚就是走错房间了”
然而,姜税是何其了解自己的亲妈,她一下从苏乔闪烁的眼神中看出端倪,只觉得三观都要碎了。
“你骗我?”她踉跄地退后两步,“原来他说的竟然都是真的。”
姜税失望地看着躺在床上呼吸急促,想说什么却怎么也开不了口的姜水杭。
“你们简直太让我失望了!”
说完,她抹着泪扭头跑出病房。
“税税!”
苏乔叫了一声,却唤不回一心只想逃离的女儿。
都是沈流云的错,要不是他胡搅蛮缠,事情也不会变成今天这样!
苏乔仇视地瞪着沈流云:“现在,你满意了?”
沈流云觉得何其离谱,他是一个受害者,可现在却被当做一个加害者。
原来即便事实就在眼前,也换不来这个生物学意义上的母亲一丁点愧疚,可笑他竟然还在心底保留着微末的期待。
“满意。”
他苦笑,“我很满意,看到你们难受,我就顺心了。”
“畜生,你给我滚,我就当没生过你!”
苏乔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张温婉的脸扭曲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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