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荳,用好了没有?」嘉鈺双手环胸,不耐烦地跺了跺脚。
小荳坐在沙发上,手机萤幕亮着,她抬头,露出那招牌——淘气又带点得意的笑,然后把手机举到我们三个眼前。
「好了,好了~」小荳拖长音调,像在宣佈什么重大胜利:「经过汇整,7月23到27这五天,大家的生理期完全没有重叠……除了我以外,我这个月——也——不——会——来喔!」她眼睛弯成月牙,然后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如今,她是个准妈妈了。
嘉鈺立刻吹了声口哨,笑得花枝乱颤。「perfect!那我马上传给男生们了。小荳,你那个朋友……可以吗?」
小荳歪头,俏皮地拖长声音:「还——不——确——定~」
我低头笑了笑,没有说话。之前我只跟小范说了毕业旅行的日期和大概行程,当然,一个字都没提到有男生。
结果小范酷酷地回我:「喔,刚好,7月25号在花莲,太平洋音乐祭,我演出,你要来吗?」
我当场尷尬到脚趾扣地。隔天跟闺蜜们吃晚餐时,我向闺蜜们求救。
嘉鈺一边咬着鸡翅,一边满不在乎地挥手:「可以啊,就让你中间脱团一下嘛。」
我紧张地补了一句:「可是……不能让我男友知道喔!」
嘉鈺挑眉,笑得邪气:「行啦,babe,姐姐罩你。」
终于到了7月23日。
我们刻意选了一个偏僻的郊区集合点,这是一场不伦的旅行,怕被人撞见。
我今天特别用心打扮,鲜红斜肩绑带短袖t恤,黑蓝色牛仔短裤,内里是无肩带内衣,让左肩完全裸露出来,耳垂上掛着一对长长的水滴型耳环,在阳光下晃啊晃。
于涵第一个看到我,眼睛亮了起来,轻声说:「小奈,你今天好漂亮,尤其是这对耳环。」
我笑着回望她:「你也超可爱啊。」
于涵今天穿白色亚麻短袖,咖啡色细横纹,浅蓝长牛仔裤,马尾高高绑起,圆框眼镜后的眼神温柔得像邻家女孩。
就在这时,嘉鈺从远处走来,像一团行走的火。她穿黑色前钮绕颈露背连身洋装,乳沟深得惊人,双乳彷彿随时要衝破布料,背部全鏤空,裙摆开到大腿上缘十公分,走一步就让人屏息。她还特地烫了酒红大捲发,耳朵掛着夸张的轮型耳环,整个人闪耀得过分。
我忍不住讚叹:「太性感了吧,嘉鈺……」
她转身,拋了个媚眼给于涵:「于涵觉得呢?」
于涵推推眼镜,小小声说:「我们……好像不同世界的人。」
下一秒,小荳提着两个大袋子,蹦蹦跳跳出现。她戴白色渔夫帽,灰色宽肩带无袖背心,西装感宽长裤,活泼得像隻小兔子。
「大。家。好。啊~男生一个都还没来吗?」
话音刚落,一台蓝色toyota缓缓驶入。
车窗摇下,楚镇江探出头,笑得温和:「大家可以放行李囉。」
小荳瞪大眼:「这——台——车载得了我们这么多人吗?」
嘉鈺翻了个白眼:「ofurse!这只是放行李的。等一下有摩托车。」
我们边放行李,楚大侠也下车帮忙。我凑近小荳,低声问:「肚子……有大起来了吗?」
她轻轻拍拍小腹,咳了两声:「好像有凸一点点,还早啦……咳!咳!」
自从怀孕后,小荳的咳嗽就没停过。
远处突然传来引擎轰鸣。两台摩托车先到,第一台是金哲,车壳是当初为我订製的哆啦美彩绘壳,第二台是蓝震宇的档车。
我转头问小荳:「你确定要坐摩托车?」
她用力点头,却又咳了几声:「确——定——坐摩托车才好玩!」
嘉鈺眯眼问:「欸,小荳,你朋友会来吗?」
「会啊~」小荳笑得贼兮兮。
话才说完,一台纯白重机帅气进场。高大身影下车,摘下安全帽的那一瞬,嘉鈺直接尖叫:「不会吧?!」
我忍不住笑出来:「没错!羽彣风就是小荳的神秘嘉宾。」
蓝震宇衝上前,夸张地摸了摸羽彣风的胸肌和臀部,像在鑑赏艺术品:「真的假的?棒球国手羽彣风啊?!」
羽彣风笑得云淡风轻:「真的,在下羽彣风。」
蓝震宇抬起羽彣风的手臂端详,他左手无名指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过,我确定上次那一晚,他手上还没那疤痕。
后来小荳偷偷告诉我,那是两个月前他在地下赌场输掉一场大牌,被债主用刀片「提醒」的痕跡。他却笑着说:「小伤而已,球季结束前会好。」
楚大侠皱眉:「你这时候不是应该在打职棒?」
「明星赛週,我被票选先发游击手,然后小荳打电话给我,我就假装手受伤,请假溜出来了。」
他说的轻描淡写,但那可是他的工作耶,小荳一通电话就让他不顾一切跑来,看来,他对小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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