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美景,阿拉坦心头欲火更盛,强壮坚实的大腿像扎了个马步似的上下颠弄,怀里的娇人儿更是大声浪叫,媚吟婉转。
“要……要泄了!操坏了呜呜……”
“宝贝,告诉我谁在肏你?鸡巴肏得深不深?”
“是……是阿拉坦在肏我……啊……好深,肏到子宫里了……”
“小骚妇,给不给夫君怀小崽子?以后是不是天天都撅着屁股挨操?”
“呜呜给……给你生,每天都……都给你肏……呜呜呜快射给圆圆……”
怀里的人骤然身子打颤起来,一波又一波的高潮涌来,直叫人犹如抽了三魂六魄。听了心上人这番又骚又乖的情话,哪个男人还能把控得住,阿拉坦闷哼一声,一口咬在计元的右肩上,又浓又浊的腥膻液体就又源源不断地射进计元的宫腔内。这下是一滴不剩都进了窄小的花壶,撑得美人泪水涟涟,腿都合不拢了。
外面的日头越升越高,岩洞内的淫乱却还未停止。
阿拉坦搂着计元轻声说是最后一次,可男人在床上的话怎么能信,大多都是哄人的鬼话罢了。他年轻气盛,甫一开荤便跟泄了闸的洪水一样,对这具身子怎么要都要不够,迷恋得几乎要将心上人吞吃下肚了。
“好圆圆,腿再分开些,嗯?放松些,这穴紧死我了……呃啊”
阿拉坦半低头将人箍在怀里,一手搂着计元的腰,一手还不忘玩着已经布满指印的两团绵乳,腰背展开更是止不住地往里肏弄。此刻两人俱是站着的姿势,计元手撑着岩壁,每被那根性器顶一次,腰就塌下一分,清丽的脸庞此刻已布满泪痕,双目无神,像是要被肏晕了一样。
北陆人骨架高壮,怀里的少女堪堪只到阿拉坦的胸膛处,此刻也只得踮着脚大张着腿任由他尽情肏弄。若不是腰上还箍着男人的一条胳膊,怕是此刻计元已经软得瘫倒在地,连支撑的力气都没有了。小腹处更是有了微鼓的弧度,可见那精贵的小宫腔内被这男人射了多少进去,此刻还被肉茎堵在宫口在那甬道内肆虐。
啪啪啪,岩洞内的声响夹杂着男人的低喘和女人的呻吟,一缕一缕地飘向洞外,惊飞了树枝上的飞鸟。阿拉坦捏着美人的两瓣屁股,看着粗壮的性器在那娇穴里进进出出,不时随着拉扯的动作带出几团粘稠的精水滴在地上。先前那紧闭成一条小缝的穴口已经彻底被干开了,阿拉坦喜滋滋地看着,心想这样娇的穴,到底是怎么吃得下这么个粗壮的东西,真是神奇。
男人俯身将她压在岩壁上连连顶撞,两人十指相扣,几乎是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湿漉漉的肉穴艰难地吞咽着这根巨物,接连的高潮已经让计元头脑发晕了,男人要吻要亲,要她说些淫话,都无一不应,乖得要命。
“又……又泄了……啊!”怀里的人儿又战栗着高潮了,阴精和着淫水小股小股地顺着腿根流淌。阿拉坦被这温热的蜜水一淋,也不再刻意忍着射精的快感,抱着人凶猛而又快速地肏了几十下,顶得计元站不住被他肏离了地,只得扑腾着双腿挨操。没多久,就听得身后男人闷哼一声,将余下的精水抵着花心射了。
这场初次的欢爱总算是来到了末尾。
阿拉坦心中熨帖无比,连伤口崩开都没注意到,捧着计元的脸又是一顿结结实实的亲吻,“你可真是我的克星,是长生天的神让你过来折磨我的。”
计元此刻已无力再与他反驳斗嘴,接连的几场激烈欢爱使她精疲力竭,手指头连动一动都做不到了。听到这话,计元愤恨地抬眼瞪他,到底是谁来折磨谁,她腰都抬不起来了!这受了伤的狗男人精力旺盛得跟吃了药一样,要是放到往日,怕是不做一宿便不停歇。
这男人还极爱在她身上烙下印迹,便是那脖颈、肩膀、腰上都已经有了不少吻痕,更遑论那糊满精液的腿根和被吮吸得红肿发硬的乳儿,浑身上下的吻痕和指印叫明眼人一看,就知两人发生了什么。
被计元瞪了阿拉坦心里还美滋滋的。他最喜心上人这副圆媚的眼睛,先前哭得睫毛湿漉漉地挂着泪珠便已经叫人难以自持,现下这莹润的一双眼眸又满是他的倒影,生动活泼地像草原上的风和摇曳的花,怎么能不让他爱上眼前的人?
“我去打水来洗一洗,你乖乖躺着。”阿拉坦随意捡了件洗干净的内衫披上,拿着竹筒来来回回去河边取了不少水,又生起一小团火,将水烧开了放凉,拿布条给计元擦拭身体。计元已是累乏,被这么摆弄也沉睡不醒,又被阿拉坦盯着看了好久,摸着脸亲了又亲。
这小东西怎么越看越可爱,哪哪都好,好得他都不想将人分享给其他男人。
想到这儿,阿拉坦眸色渐渐冷了下来,便是除了他,还有薛陵,还有那该死的和尚淫贼,这么多人都对他的圆圆虎视眈眈。要是不看好自家小妻子,想来以后还有更多不知死活的男人惦记着她。
还是要尽早让圆圆给个名分……
阿拉坦打定主意,尽快带着计元回到北陆举办婚礼,在长生天的见证下,他要正式成为眼前心上人的夫君,一辈子都跟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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