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你？小林吗？”
“没事没事，我可聪明了，我还让人留证据了。”姜如音摆摆手，坦坦荡荡地补充道，“谢承洲跟我在一起，他处理得挺好的，直接报警把人吓跑了。”
屏幕那头的空气，在一瞬间冻结了。
秦聿甚至怀疑自己的听力出了问题。
“……谁？”秦聿的声音冷得能掉出冰渣。
“谢承洲啊。”姜如音毫无察觉，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语气自然无比，“ryanlee今晚组的局，找了个叫……叫张宗耀的大佬。谢承洲也在，他帮忙牵线的，事情谈得超顺，局散得特别快。”
秦聿死死盯着屏幕里那个眼神微醺，但对他没有任何一丝隐瞒的女人。
他太了解姜如音了。
如果她心虚，她绝对会避重就轻。
可她偏偏就这么……坦坦荡荡，把所有前因后果甩在他面前，而且还带着一种他一定想听的分享欲。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其中的危险，更没有意识到，另一个男人在深夜陪在她身边，这件事对他来说是多大的刺激。
秦聿咬了咬牙，腮帮子酸得厉害。
姜如音见他不说话，以为他在担心自己的安全，还特意安慰了一句：“放心吧，阿聿，他人还不错，今晚全靠他开了录像还叫了人。”
“……”
秦聿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极力压制着暴躁的情绪。
“姜如音。”秦聿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地叫她的名字。
“嗯？干嘛叫人家全名？”，姜如音歪了歪头，困倦地揉了揉眼睛。
秦聿闭了闭眼，深深的无力涌了上来，他的声音带着咬牙切齿的醋意：
“你是不是觉得……全世界的男人都挺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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