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跳,尖叫、调笑、铃响与丝竹声重新混在一起。不过片刻,楼上楼下、草丛树后,便又隐隐传出肉体撞击与娇喘呻吟的暧昧动静。
颜谨正看得新鲜,冷不防腰间忽然多出两条胳膊,将她从背后圈住。
她还以为是谢存郢,正要回头推人,便觉后背贴上来一具柔软温热的身子,那过于软绵的触感,绝非男人该有的身板。
颜谨一怔,扭头便看见半边脸绘着鬼面的绾青。
“抓住小颜大夫了。”绾青笑吟吟道。
颜谨被她抱得紧紧,挣脱不得,只得无奈看了一眼旁边正抱臂看戏的谢存郢:“我可没有阳气给绾青姐姐吸。”
绾青似早有所料,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硕大的雪乳也随之乱晃:“你没有,那就让谢大人拿阳气来赎。”
说罢,她转头看向谢存郢,媚眼如丝:“谢大人意下如何?”
谢存郢倚在门边,目光在颜谨的胸脯上扫过,那正被绾青的手臂压着。随后竟还真低头沉吟了片刻,十分遗憾地叹了口气:“这可真是不巧,今日出门匆忙,阳气没带足。”
绾青先是一愣,随即笑得险些没搂住颜谨:“谢大人这话倒新鲜,阳气还能落在家里不成?”
“旁人的不能,我的能。”谢存郢一本正经道,“我平日都锁箱子里,留着以后娶媳妇。”
颜谨似也没想到,竟还能这么回答,忍不住伏在绾青手臂上笑出了声。
绾青将她搂得更紧些,修长的大腿甚至顺势挤进了颜谨腿间,蹭了蹭她敏感的腿根。而后冲谢存郢挑衅似地扬了扬下巴:“那可怎么办?小颜大夫如今落在我手里,总不能让我白白放人。”
谢存郢目光在颜谨被蹭得有些发红的脸颊上一转,慢悠悠道:“她是没阳气,不过她有财气。”
他说着,抬手指了指颜谨怀里方才卖药赚来的那一大包银子,笑得十分揶揄:“让她自己赎自己。”
绾青顿时咯咯笑了起来:“还是谢大人上道,一眼便瞧明白咱们后半夜怎么玩了。”
她说罢,毫不客气地探手摸进颜谨怀里,摸走银子的同时还不忘捏了一把颜谨胸前的软肉,而后才满意地松开手,将颜谨往谢存郢怀里一推:“人还你了。”
颜谨猝不及防被她一捏,身子一颤,差点叫出声来,而后又被谢存郢一把接住,整个人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感受与绾青怀抱截然不同的触感。
“阿谨怎的这般经不得撩拨,才叫人蹭两下,身子就软了。”谢存郢调笑道。
颜谨羞得满脸通红,身子却软得厉害,无力推着他,“别胡闹。”
“那你亲我一下。”
颜谨犹豫了片刻,还是抓着他的衣襟,仰着头亲了一下他的唇。
“真乖。”谢存郢到底克制住了,没有在这种地方继续逗她,亲完便放开了她,拉着她重新回到先前卖药的地方。
那盏添一更的灯笼下,此时已经等了好几个男人。他们一个个神色焦急,显然都是冲着药来的。
颜谨忙把剩下的药拿出来,正准备照旧收钱,就听谢存郢在旁边懒洋洋报了个价:“十两银子一颗。”
颜谨手上一顿,又涨?
几个客人也指着灯笼问:“你灯笼上不是写着五两一颗吗?”
“不错。”谢存郢伸手拨了拨那盏纱灯,让“添一更三个字”在风里轻轻打转,笑得十分欠揍,“可那是只是之前的价。”
“子时之前卖的是添一更,子时以后卖的是保命丹。东西虽是同一个,但用处不同,价钱自然也不同。”
众人一听便要骂奸商,可话还没出口,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清脆铜铃声。几名罗刹女正提着锁链与红绳,笑盈盈地朝这边走来。
方才还吵吵嚷嚷的男人们霎时安静,下一刻,一只只钱袋齐刷刷掏了出来:“给我两颗!我要三颗!先给我!银子在这里!”
颜谨看着眼前这群争先恐后拿银子换药的男人,再看看远处那群脚步越来越慢、脸色越来越虚,却还被罗刹追得满街乱窜的色鬼,终于渐渐咂摸出了绾青刚刚那句话的意思。
先前众人见罗刹现身,还以为天降艳福,个个恨不得主动往人家怀里扑。可前半夜本就折腾得不轻,后半夜又这样一波接一波地来,再身强体壮的人也经不起这样轮番闹腾。
果不其然,又过了不多时,街上的风向彻底变了。
原先追着罗刹跑的男人越来越少,反倒一个比一个逃得狼狈,有些连鞋子都跑掉了。偏偏那些罗刹女还不肯轻易放人?锁链一甩缠住腰,红绳一套系住腿,逮住便按在地上,一通揉搓摸索,非逼得男人下身再次鼓起,弄出一泡精来才肯罢休。
四下很快便响起此起彼伏的求饶声:“小姑奶奶!不成了,真一滴都没有了!你饶我一回吧!”
“方才是谁说要看姑奶奶怎么采阳的?”
“我醉了!那是醉话!作不得数!”
“少来!”
一个男人被两个半裸的罗刹一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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