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艾琴的工作越来越忙。
李伟事件虽然被压了下去,但学校还是给了她警告,但是为了消除影响,给艾琴调拨到了别的岗位、参加各种会议,经常加班到很晚才能回家。
而帕克的情况也让她越来越头疼。
他的身体完全是大男人的样子,肌肉发达、精力旺盛,但心理年龄却时不时退回到小孩子状态——会突然要玩积木、要妈妈陪他“健身游戏”、或者抱着兔子玩偶睡不着。
今天艾琴又加班到晚上九点半才回家,一进门就看见帕克坐在客厅地板上,抱着兔子玩偶委屈巴巴地看着她:
“妈妈……你今天又这么晚……我自己搭城堡搭了好久……”
艾琴心疼得不行,却也疲惫不堪。
她轻轻抱了抱儿子,叹了口气:
“帕克,妈妈最近真的太忙了……要不……万一帕克哪天走丢了或者出事怎么办?”
一个陌生电话突然打进来。
“喂,请问是艾琴吗?这里是街道办事处。”
艾琴正在厨房给帕克热牛奶,听到“艾琴”两个字,手微微一抖。她把手机夹在耳边,声音带着警惕:
“是的,有什么事吗?”
对方语气公事公办,却带着一丝不寻常的郑重:
“您在我这里登记的个人信息不全。最近有一个人和您生父的信息高度符合,并特意来我们这里更新了您的亲属信息。您可以通过政府信息网查看具体详情。”
艾琴愣住了,手里的奶锅差点滑落。她声音发颤:
“我的父亲?……能把他的电话给我吗?”
“已经发送到您的手机上了,请注意查收。”
电话挂断后,艾琴的手机立刻震动起来。一条带有政府电子签章的短信静静躺在屏幕上,上面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她站在厨房里,盯着那串数字,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内心五味杂陈——震惊、愤怒、茫然、还有一丝压抑了二十多年的委屈,像潮水般涌上来。
她本可以不打这个电话。本可以继续当那个没有父亲的弃儿,继续一个人带着帕克艰难生活。
可当她最终还是颤抖着按下拨号键,电话接通的那一刻,那头明显顿了一下,随后传来一个苍老、虚弱却带着强烈情绪的声音:
“您好……哪位?”
艾琴深吸一口气,声音微微发抖:
“我是艾琴。”
电话那头突然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紧接着,艾琴明显感觉到对方在哽咽,呼吸变得又重又乱。
“是你吗?孩子……”那个声音终于颤抖着开口,带着压抑了二十多年的痛楚,“爸爸对不起了……我不配做你的爸爸……”
艾琴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咬紧嘴唇,努力让声音保持平静:
“你能告诉我的身世吗?”
……
三天后,两人约在市中心一家安静的茶馆见面。
他告诉艾琴,他的全名是艾明阳——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头发花白,脸上刻满了岁月的沧桑。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漂亮却眼神警惕的女儿,眼眶瞬间红了。
“我叫艾明日……”他声音沙哑,低着头慢慢讲述,“当年因为交友不慎,朋友把违禁品藏在我家里,我被冤判入狱,一判就是十几年。艾琴你刚出生没多久,我就……我就不得不把你送进了孤儿院。那时候我实在没有办法……对不起,孩子,爸爸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
艾琴坐在他对面,手指紧紧握着茶杯,指节发白。她听着这个陌生又熟悉的男人讲述自己缺失的过去,内心像被搅动的一池苦水,复杂得说不出话来。
她本可以转身离开。
可最终,她还是低声说:
“以后……如果你愿意,就来我家住吧。我现在也有儿子了,叫帕克。”
艾明阳说:我都有外孙了,我是姥爷了,谢谢你艾琴,我没有遗憾了。
艾琴说:我们慢慢来,二十多年没有在一起生活,还需要适应适应
艾明阳说:放心吧,我会是个好外公的
几天后,艾明阳正式住进了艾琴家。
艾琴看着父亲帮着收拾客房,虽然动作还有些生疏,但眼神里满是小心翼翼的讨好。她在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对自己说:
“但是幸好可以照顾帕克,我也可以放心的上班了。”
有了父亲在家里帮忙照看帕克,她终于能把更多精力放在工作上。每天早上出门时,她都会对艾明阳叮嘱几句,而艾明阳总是点头答应,目光温柔得近乎虔诚。
然而,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
很快,艾明阳开始有意无意地和艾琴有一些肢体接触。
起初是帮她拿东西时,手掌“无意”地从她腰间滑过;吃饭时,夹菜的手会轻轻碰触她的手指;甚至晚上艾琴从浴室出来,他也会站在走廊里“关心”地问一句,然后伸手帮她整理一下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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