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失去了应有的流动性,在这旖旎氛围里止步不前,所有的空气都随着律动被搅碎,皮肉碰撞的声响过于急促,以至于呻吟都无法得到足够释放的空间。
雷耀扬低头注视身下女人,视线从她发顶一路蜿蜒,最后定格在彼此模糊不清的交合处。
肉茎抽插的速度快到残影显现,目光晃动的罅隙,齐诗允伸臂围上他脖颈索吻,这温软依赖姿态令对方心口一热,大手掌着她脸颊覆住那红唇,舌尖若鱼唧水般交缠,胯下的动作却未减分毫。
滑腻如油的甬道被塞得满满当当,无可比拟的充盈感和酸胀感催人欲狂。意志被尽数撞碎,四肢趐软在他身下,女人昏昏然,星眸流媚,收缩壁肉,用力绞紧那根青龙盘绕的阳物。
男人肩背肌肉在灯影下绷得紧实如铁,每一次沉腰挺送,齐诗允都能透过不远处的屏风镜,瞥见那流畅有力的线条如山峦起伏,汗水顺着他脊沟蜿蜒而下。
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叶被狂浪抛掷的小舟,在他沉重有力的抽送中彻底荡失了航向。
两团胸乳被压在紧实的胸膛下,随着每一次冲撞挤压到变形,那根滚烫粗硬的性器得以毫无阻滞地直达最深处,每一次都被伞头顶到宫颈口,好似一团火在小腹里炸开。
“雷耀扬…太深了……”
“…你退出去一点……我感觉…要撑坏了……”
她声线里明显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无法掩饰的沉沦。
而身上的男人并不打算就此打住,他在这紧密包裹中找到了极致的愉悦,根本舍不得退出半寸。
齐诗允体内又热又紧,层层软肉像活物般缠绕绞吸,每一次他抽动的时候,都带动起阵阵吸髓的快感。尤其是当她高潮将至前那种痉挛的收缩张力,几乎要将他整根吞没,让他也忍不住粗喘出声。
“别乱动,别躲,我还没打算结束。”
雷耀扬安抚似的吻了吻她额头,动作却忽然慢了下来。
他托着她的腰轻轻将她翻转过去,让她一抬头就能直面不远处那扇屏风镜。
“趴好,看镜子。”
他唇瓣贴在她耳后,咬了下她耳垂低声呢喃。
“欣赏下我怎么让你高潮。”
齐诗允被这话激得向后退了几公分,这一刻,像是又回到了许多年前刚与他相识的时候,他也是这样蛮横,也是这样让她在他的掌控下慢慢迷失。
只不过从前的她尚且能保持清醒,但现在的她,已然甘愿臣服在他的主导里,共他一起抵达乐极忘形的愉悦殿堂。
还未从刚才的言语中完全回神,便被他调整成跪趴的姿态。她像一只慵懒又妖娆的猫,脊背自然下压,腰肢柔软地弓起,白皙的臀高高翘向身后,整个人匍匐在厚实的羊毛地毯上。
雷耀扬跪在她身后,高大的身躯完全笼罩住她。他一手握住她纤细腰肢,另一只手扶着自己依然滚烫坚硬的性器,让伞头顶端在她湿滑的穴口缓缓研磨了几圈,滋润一番后才缓缓推进。
肉茎进入的瞬间,毫无阻滞地贯穿她。齐诗允紧咬住唇,才勉强没有叫得太过夸张。
即便看不见,她也能感觉到整个穴口都被撑到最大限度,被彻底填满的每一寸细节。能感觉到那柱身上的血管在剐蹭壁肉的脉动,顶端直抵深处最柔软的那一点,饱胀酸意不断涌向每一个最细微的毛孔。
被对方包裹得太密实,雷耀扬不禁引颈长叹一声,双手扣住她腰臀,缓慢却有力地耸动起来。
镜中,两人的交欢画面清晰又靡乱,像是一场毫无预演的现场直播。
齐诗允能清楚看见自己像猫一样匍匐在地毯上,头发凌乱地披散在各处。腰肢被压得极低,几乎塌陷在羊毛毯上,两瓣臀肉被身后男人青筋毕现的双手牢牢掌控。
那根粗硬翘挺的肉茎正一次次没入她嫣红湿亮的花穴,影影绰绰中,又带出晶莹透亮液体溅得飞散,撞得她身体不断前移,就快要失去平衡。
而身后,褪去那层斯文表象的雷耀扬,活像一头处在发情期的雄兽,眉川紧皱,目光灼灼,蓬勃胸肌连带腰腹线条都被汗水勾勒得银亮,顺着几道凹陷的沟壑不断下滑,融进他们紧密贴合的位置,激起一阵刺刺麻麻的痒。
思绪涣散之余,窥见这一幕艳景,身下女人开始不餍足地向后扭动,迎合对方挺入的角度去吞吐他的肉茎,让赤胀的冠状头不断碾压到她内里最舒服的那一点。
“…啊!”
“顶到了……”
数十次的磨合中快感越来越强烈,齐诗允忍不住呢喃,缭乱的长发从后向前遮住了她视线,双手深陷进羊绒毯中,抓出波浪一般的纹路。
猝不及防被她一下子吸紧,雷耀扬被绞得额筋鼓胀,喉中喟叹出声,掐在她腰间的指节也加重了力度。他收紧臀肌向前猛地顶胯,在对方被撞得快要趴倒时,又立即拢住她小腹把她稳稳带回来。
男人不再让她伏低,将对方钳制在自己身前,轻柔地拨开她一头乱发拢到后背,咬着她颈侧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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