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尼加又问了一遍,这个问题的答案似乎对她很重要,声音,连同身体都一起微微紧绷着。
“……喜欢。”
可可终于承认,感觉体内的东西突然胀大到了一个恐怖的尺寸,几乎要把她的阴道撑爆。
然而,不适的疼痛和灭顶的快感比起来根本微不足道,穴壁剧烈地收缩着,以同样异乎寻常的力道紧紧吸住对方的性器。
“喜欢,喜欢,我喜欢拿尼加……嗯啊……我喜欢你……啊啊,可可……喜欢拿尼加……”
是啊,姐姐对妹妹的喜欢不是这样的。
像这样的喜欢——
“不要停……拿尼加……继续干我……”
像这样的喜欢——
“好大……呜呜呜,好舒服……”
像这样的喜欢——
“一直干我……别停……拿尼加,拿尼加,啊啊啊……”
是一只怪物遇到另一只时的强制发情。
可可脑海中一片空白,本能地保持着看向交配中的同类的视线。她的下身像失禁一样不停流淌着蜜液,恍惚间,一股细小的水花从结合处喷涌出来,淅淅沥沥地在空中留下一道晶莹的弧线……
时间缓慢又毫不停留的流逝,女人身上渐渐布满了斑斑驳驳,或已干涸或仍新鲜的白浊。她整个人似乎都被灌满了,以至那些东西在后续几轮的姿势变化中,不断地从上下两张嘴里溢出来。
靡稽瞥了一眼监控器的录像时长,仿佛闻到了房间里浓郁的精液味道。
“没想到什么东西这么厉害,虽然是计划外的突发情况,但加上它,让那个女人怀孕的概率可又增加了不少呢……”
他忍不住感概,就在思绪快要飘到十天后,等那个女人肚子鼓起来会是什么模样时,忽又想到了些别的什么,转头去看左侧的银发男人。
“……父亲,三次强求早都完成了,接下来该提出请求了吧?”
虽然大哥一开始就说过他想好了请求的内容,但这个局自己也出谋划策贡献了不少主意,所以如果对方的请求过分自私……靡稽用眼角余光悄悄打量站在另一侧的黑发男人。
“我觉得大家应该先商量一下,再决定具体请求些什么,不能浪费这个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
然而,谁都没有理会精明的次男,伊尔迷若有所思地注视着电子屏幕,如同旷野上追逐猎物的捕食者,在将对方逼入绝境,只差最后致命一击的时候却停了下来。
“三次强求真的都满足了吗?”
“怎么没满足?”靡稽立刻反驳,“不是你说的,别管才几滴血、几片皮肤组织……”
当然,最后一个强求条件——子宫,他并没有亲眼见到,可在这样强度的性爱中被无止境的索求,那个女人怎么可能不流血受伤?
像是要证明自己的经验绝对没错般,靡稽调整镜头,对准了被压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的人影——
雪白的胴体紧贴着地面,乳肉被挤得漫出来,摩擦间印上一道道旖旎的纹路。而光滑的大腿上也满是各种欢爱的痕迹,指印、吻痕交错,臀瓣捏在一双不大的手里,有一丝暗红色混合着半透明的液体慢慢从分开的缝隙中渗落下来。
揍敌客对人体构造再熟悉不过,仅靠血痕就能推测出伤口的位置和严重程度。转动手指,他将找到的证据放大,意味深长地啧了一声。
“看,都成这样了。里面肯定被操得一塌糊涂,全是那怪物的东西。”
他故意说得暧昧,有意去刺激那总是冷静淡漠的杀手。然而,伊尔迷就像没听见一样,只是偏着头,语气平静地提醒。
“假如三次强求都实现了,那她要求拿尼加别停,一直干……算不算已经用掉了请求?”
“哈啊?!”靡稽转过头去盯住了伊尔迷,似乎想要从对方那张几乎没有表情的脸上看出些什么,“开玩笑的吧……”
“没有足够的材料否认这种可能,不是吗?”
“老哥,你事先就知道会这样?那为什么不早说?让她开不了口,说不出关键字,预防的办法要多少有多少……”
靡稽说着眯起了眼睛,自己是没考虑那么多,不然上次也不会私自请求要电脑,但他却不信伊尔迷会想不到这么大的漏洞。
“……你是故意的!”他猛地又扭头看向席巴,眯起的眼睛直接瞪大了一圈,“父亲!他这么做损害了家族利益,必须给予惩罚!”
是的,惩罚。
枯枯戮山上有详细到几乎覆盖了全部日常生活的赏罚规则。
针对执事们,从睁眼起床、洗漱、用餐,到巡逻、训练、执行任务,乃至休息时间里对待主人(揍敌客)的态度,全部都有明确的评价标准。
而针对主人,只有唯一的一条——
家族利益至上。
席巴叹了口气。
“靡稽,情况似乎不对,再等一会儿。”
“还等什么,父亲就是偏袒大哥……等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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