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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岛第五夜(身体写字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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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满足的呻吟。她被填满了——那种被撑开、被贯穿、被塞得严严实实的感觉,像回家。她的骚逼死死咬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内壁的褶皱一层一层地缠上去,像在拥抱。

“乖女儿,”刘文翰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嘶哑得不像话,“今天怎么这么湿。”

他开始动了。

不紧不慢,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整根没入,像在品味。笑笑被迫看着镜子里自己被操的样子——她的乳房在镜面上压成两团白色的肉饼,乳尖磨蹭着冰凉的玻璃,又痒又麻;她的小腹上“骚母狗”三个字随着他的撞击一耸一耸的,像活过来了一样;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水光,在灯光下一片狼藉;她的脸——那张脸,嘴巴大张着,口水从嘴角往下拉成一条亮晶晶的线,眼睛半闭着,眼尾泛红,表情淫荡得她自己都不敢认。

“看见了?”刘文翰一边操一边说,声音不紧不慢,像在给她上课,“这就是发情的母狗的表情。笑笑的专属表情。”

笑笑看着镜子里那张脸,突然——

高潮了。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过渡,就是看着自己那张被操得面目全非的脸,身体深处猛地炸开一朵烟花。她的骚逼剧烈地痉挛,死死绞住体内的鸡巴,淫水从交合处喷溅出来,溅在镜面上,顺着玻璃往下淌。

刘文翰被这一下绞得闷哼一声,掐着她腰的手差点没撑住。

“操,”他低骂了一声,“看自己都能看高潮?”

笑笑说不出话。她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发抖,身体一抽一抽的,骚逼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像一张合不拢的嘴。

刘文翰没给她喘息的时间。他把她从镜面上拉起来,一个翻身按在床上,分开她的腿,重新插了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直接撞在宫口上,撞得她眼前发白。

“刚才那波不算。”他说,声音冷了下来,“那波是你自己高潮的,不是爸爸给的。重来。”

笑笑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开始了新一轮的撞击——比刚才更狠、更深、更快。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重重碾过宫口,逼出一声又一声破碎的哭叫。

“要什么?”他一边操一边问。

“要……要爸爸的……大鸡巴……”笑笑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他撞得支离破碎。

“要爸爸的大鸡巴干什么?”

“操笑笑……操笑笑的骚逼……”

“不够完整。”

他停下来。

停在最深处,龟头抵着宫口,一动不动。

笑笑发出了一声近乎哀鸣的呜咽——她快到了,就差最后几下,他停了。那种不上不下的空虚感比疼痛更让人崩溃,她的骚逼疯狂地收缩,试图把那根静止的鸡巴往里吞,可他纹丝不动。

“爸爸教过你怎么说。”刘文翰的声音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说完整。”

笑笑的眼泪涌了出来。

她张开嘴,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和喘息:“骚母狗笑笑……求爸爸的大鸡巴……操烂她的骚逼。”

话音刚落,那根静止的鸡巴猛地动了起来——不是温柔的奖励,是狂风暴雨般的惩罚式撞击。每一下都捅进宫口,每一下都逼出一声尖叫,她的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起伏,像暴风雨中的小船。

高潮来的时候,她几乎是昏过去的。

眼前一片白光,耳边是自己都认不出的、变了调的哭喊声,身体像被电流击穿,从头顶麻到脚尖。她的骚逼一阵一阵地痉挛,把他射进来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挤,顺着大腿根淌下去,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刘文翰趴在她身上喘了一会儿,然后翻下去,把她捞进怀里。

他的手指插进她被汗浸湿的头发里,不轻不重地按着她的头皮。笑笑蜷在他胸口,浑身还在轻微地发抖,骚逼里还在一阵一阵地往外淌他刚刚灌进去的精液。

“今天学了一课,”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学会了自己说。”

笑笑没说话。她把脸埋进他胸口,闻着他身上汗味、烟味和精液味混在一起的味道。

她想起刚才镜子里那张脸。

那个表情,那种眼神,那句“操烂笑笑的骚逼”——

是她说的。

是她自己要的。

这个念头像一根针,扎进她脑子里,又疼又爽。

“爸爸,”她闷闷地说。

“嗯。”

“明天……还写吗?”

刘文翰低头看她。她没抬头,但他能看见她耳朵尖是红的。

他笑了一声。

“写。明天写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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