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哦。”
“我不管!”
“我管你看不看管不管。”温霁禾扶着膝盖站起来,慢条斯理地带上手套,居高临下地看着把两只手都往自己肩颈下面塞的梨招招,发出反派似得笑声:“一会儿打扫完卫生,我就立刻过来给你剪了!”
“温霁禾!我讨厌你!”
“讨厌也得剪。”
“讨厌你!讨厌!!”
“……”
梨苏苏一手拿着菜刀,一手拿着烫好皮的鸡肉,双目散发死光,无奈地抬起头来,盯着沙发上的——姑且算是一个半人和半只猫。
她的嘴唇动了又动、抿了又抿,最终还是紧紧闭了起来,无语地低下头去,狠狠一刀剁在了鸡肉上。
——梨招招!他现在已经是这么大个“人”了!
——他!就!不!能!!自己!剪指甲!吗!!!
受不了,受不了,实在受不了。
梨苏苏闭了闭眼,忽然有些想念顾冷焰了。
啊,还是阿焰比较好。
最起码,生活可以自理啊……
温霁禾扫完卫生,恰好梨苏苏也做完了饭,三个人好歹是坐下来,老老实实地、安安静静地吃了一顿。
期间,梨苏苏并没有提起太多下午同温霁禾聊天时谈过的事,温霁禾知道梨苏苏是要把谈话的主动权叫让给自己的意思。
——毕竟,这确实也是他和梨招招之间的事。
饭后,顾冷焰派了车来接梨苏苏,司机竟然还走剧情,“意外”、“说漏嘴”,讲了顾冷焰正在参加晚宴不说,还要讲晚宴上有冯小姐、讲冯小姐是顾总携带过去的女伴。
然后,非常模式化的,司机讲完就意识到自己失言,闭紧嘴巴捂上了脸。
温霁禾看着梨苏苏,眼睁睁见上一秒还心情愉悦的女主角,脸色顿时垮下来了一些。
——被迫走剧情确实很烦,就连温霁禾这个边缘人都烦得不行,更何况是真真实实深处其中的,有切切的感情的梨苏苏呢。
温霁禾看着司机放下手,又张开嘴,干干巴巴地解释:“是、是因为夫人您一直生病,身体不太好,所以顾总才、才没叫您,他是一片良苦用心,想让夫人您好好养病、好好休息……”
“知道了。”
梨苏苏轻轻柔柔地应了一声,走出温霁禾的大门,回头对温霁禾摆了摆手:“再见,温先生,谢谢你的招待。”
“哎客气了梨小姐。”
梨苏苏笑了笑,又探出身去,歪头看趴在沙发上犯懒的梨招招:“妈咪走啦,招招,拜拜~”
从司机的角度、又有梨苏苏和温霁禾当着,他大概只能看到沙发上有一团白毛,完全不用担心“穿帮”,梨招招抬起头,没有出声,但还是无意识地晃了晃尾巴尖作为回答。
温霁禾只送梨苏苏到电梯厅前,还有两个保镖等着,他又对梨苏苏摆手道别,转身回到房间、关上门,从玄关的杂物盒里翻出了指甲钳,向梨招招走了过去。
梨招招没看温霁禾在干嘛,自顾自窝在沙发上慢悠悠地晃尾巴,看着心情蛮好蛮稳定的样子,温霁禾坐到梨招招身边,先从头顶到耳朵又到后背摸了个够本,摸得梨招招没有一点警戒心,甚至舒服地眯起眼睛,才执过梨招招的手,试探着搁在自己的腿上。
——梨招招还是没反应。
温霁禾一边偷眼看着梨招招,一边攥出梨招招的一根手指来……
“咔嚓。”
“喵!!”
“诶招招!”
不到一秒,梨招招登时抽回手,睁大眼睛瞪着温霁禾。
——都过了那么长时间了、都吃了安稳饭!他还以为讨厌的温霁禾已经忘记这件事情了!!
“招招,听话,乖,别的小猫咪剪指甲都是乖乖的——”
温霁禾先将指甲钳放下,伸手去抓梨招招的手腕,直接把梨招招的整条手臂卡在腋下,捏住梨招招的掌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