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大腿内侧拉出细长的银丝。菊穴更不堪,刚被粗暴开发过的入口还没完全合拢,里面溢出的精液比小穴更多、更浓,沿着臀缝往下滴,像一条缓慢流动的白河。她的脸颊贴着沙发布面,嘴角残留着一抹乾涸的精液,嘴唇肿得发亮,却还在无意识地轻轻舔舐,像在贪恋那股咸涩的馀味。
汉文握住自己还硬挺的鸡巴,龟头上沾满了她的体液、唾液与自己的精液,缓缓抵到她唇边。
李淑芬没有丝毫犹豫。
她张开嘴,舌尖先是温柔地舔过龟头,把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卷进嘴里,发出细碎的啜啾声。然后,她整根含进去,嘴唇收紧,开始缓慢而深情地吞吐。她的动作不再是机械的服从,而是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珍惜——舌头绕着冠状沟轻轻打转,像在描摹最珍贵的宝贝;喉咙放松,让鸡巴滑进最深处,又缓缓退出,发出咕嚕咕嚕的湿润声响。她甚至会微微抬眼看他,眼神迷濛却满是依恋,像在跟最亲密的爱人温存。
「嗯……嗯嗯……汉文……好烫……妈妈的宝贝……」她含着鸡巴,声音从鼻腔漏出,含糊却甜腻,「妈妈……妈妈好喜欢……啊啊……」
她一手撑着沙发维持平衡,另一手轻轻捧住他的囊袋,指尖温柔地抚摸,像在呵护什么易碎的珍宝。吞吐的节奏越来越慢、越来越深,她甚至会停下来,用舌尖专注地舔舐马眼,把残留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吸进嘴里,然后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嗯……好浓……汉文的味道……妈妈最喜欢了……」
汉文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伸手拨开她黏在额头的湿发,语气轻得像耳语,却字字带刺:
「妈,你现在……把亲儿子的鸡巴当成宝贝在舔呢。」
李淑芬没停下动作,只是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鼻音的哼吟:「嗯……是宝贝……妈妈的宝贝……啊啊……汉文的鸡巴……妈妈的最爱……」
她继续舔,继续吞,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温柔,像这件事已经成为她生命里最自然的一部分。她的眼神不再有挣扎,只剩一种病态的满足与沉迷——彷彿禁忌本身就是最强的春药,让她越陷越深,越舔越上癮。
汉文轻笑,声音低哑:「还是说……妈妈其实一直都喜欢这种禁忌的关係?只是以前不敢承认而已?」
李淑芬终于微微吐出鸡巴,舌尖还在龟头上轻轻打转,抬眼看他,声音沙哑却清晰得可怕:
「嗯……喜欢……妈妈喜欢……跟汉文……做这种事……啊啊……禁忌……好刺激……妈妈……妈妈早就想被儿子……这样玩了……」
她说完,又主动把整根含进去,深喉到顶,喉咙发出满足的咕嚕声,像在用行动回答所有问题。
客厅的灯光昏黄,时鐘滴答,像在静静记录这一刻——她不再是母亲,不再是老师,只是一个彻底沉沦在禁忌快感里的女人,而汉文,只是笑着,看她用最温柔的方式,把最后一丝母子界线舔得乾乾净净。
汉文把他妈妈带到厨房流理台,让她背对自己趴在冰冷的石英石檯面上,双腿被他强行分开,然后从后面再次插入——这次是小穴,粗暴地抽送,撞得流理台上的水杯叮噹作响。她已经没力气叫出完整句子,只剩断断续续的高亢呻吟:
「啊啊……汉文……啊啊啊……流理台……妈妈……妈妈在厨房……被儿子……啊啊啊啊——!」
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汁水顺着大腿滴到地板,留下斑斑水跡。汉文没停,抱着她转战浴室——让她跪在淋浴间的磁砖上,水龙头开到最大,热水浇在她身上,混着汗水和体液往下流。他按住她的头,让她含住鸡巴,然后又把她压在墙上,从正面猛插,撞得瓷砖都似乎在震动。
「嗯嗯……啊啊……浴室……妈妈的浴室……啊啊啊啊……汉文……妈妈……妈妈要坏掉了……啊啊啊啊——!」
最后,他把她拖到客厅的落地窗前。窗外是漆黑的夜色,邻居的灯光隐约可见。他让她双手撑着玻璃,臀部翘起,从后面狠狠顶进菊穴,一下一下,像要把她钉在窗上。她已经高潮到神智模糊,声音沙哑得不成人语:
「啊啊啊啊……窗……窗前……啊啊……有人……会看见……啊啊啊啊……妈妈……妈妈被儿子……在窗前……啊啊啊啊——!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啊——!」
一次、两次、三次……她终于在连续的高潮中彻底崩溃。
全身剧烈痉挛,穴口和菊穴同时失控喷出热流,眼白翻起,然后软软地滑倒在地,昏厥过去。她的脸颊贴着冰冷的地板,嘴角还残留着精液,胸口微微起伏,呼吸微弱,像一具被榨乾的玩偶。
汉文蹲下来,伸手拨开她黏在脸上的湿发,低头看着这张平日端庄严肃、此刻却满是狼藉的脸。他轻轻抚过她的唇,嘴角勾起一抹极深的笑,眼神里满是满足与期待。
「好戏……要来了。」
他把她抱回沙发上,让她侧躺着,盖上一条薄毯。然后自己坐到单人沙发上,点了一根菸,缓缓吐出烟圈,目光始终没离开母亲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