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的一声,我的大脑彻底炸开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在这里?这是昨天下午才拍的,为什么仅仅一天就成了色情网站的头条?
我颤抖着手点开了那个视频。熟悉的场景,熟悉的恶臭仿佛穿透屏幕扑面而来。连我和流浪汉那段不堪入耳的“生孩子”誓言都被清晰地收录了进去。视频的角度非常专业,甚至还有那种充满恶意的局部特写和剪辑——这显然是那个摄影师和他的助手干的好事!
羞耻、愤怒、恐惧。我看着屏幕里的自己,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求着流浪汉干我,看着那根肮脏的东西在我体内肆虐,看着我最后那副贪婪舔舐秽物的下贱模样……
虽然恐惧到了极点,但我竟然可耻地发现,看着屏幕里那个被践踏、被围观、被彻底毁掉的自己,我的下体又一次湿透了。
我感觉自己像是一件被摆在货架上的廉价商品,正在被无数隔着屏幕的陌生人意淫、指点。这种“公开处刑”带来的冲击力,甚至比昨晚在后巷的实战还要强烈。
我必须解决这件事。如果被学校的人看到,如果被认识的人发现……
我颤抖着找出摄影师的名片,在那昏暗的房间里,拨通了那个噩梦般的电话。
我气冲冲地拿起电话,拨通了那家摄影店的号码。
“喂?我是李雅威!你们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把我的视频发到网上?!”我对着电话歇斯底里地吼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了摄影师懒洋洋的声音,完全没有了白天的热情,只剩下冷漠和无赖。
“李小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我们是正规工作室,怎么会做这种事?也许是黑客入侵?或者是你自己不小心泄露的?”
“你胡说!那个角度明明就是你们拍的!”
“你有证据吗?”摄影师轻笑了一声,“李小姐,这种视频要是让你的学校、你的父母看到,恐怕不太好吧?你要是觉得是我们做的,欢迎报警。警察来了,正好大家一起欣赏一下你的‘艺术作品’。”
“你……”
我握着电话的手剧烈颤抖,摄影师那充满威胁的轻笑声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
报警?我哪里敢报警。一旦警察介入,那段在垃圾堆里翻滚、在肮脏阴茎下承欢的画面就会成为冰冷的物证。我的父母会看到,我的学生会看到,全世界都会指着我的脊梁骨,唾弃我是一个披着校花外皮的贱货。
我被拿捏住了,彻底地、死死地被钉在了这块耻辱柱上。
我挂断电话,无力地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屏幕里的那个“我”依然在不知疲倦地迎合着流浪汉,那副贪婪索取的模样,连我自己看了都感到一阵阵生理性的反胃。我的人生,在那声“停”之后,并没有结束,而是滑向了一个我无法掌控的黑洞。
我颤抖着手指,点开了那个上传者的用户信息。头像是一个诡异的动漫图案,昵称叫“绿帽探长”。
八十多万的播放量,成千上万条污言秽语,每一个点击都像是一个巴掌,狠狠地扇在我这张自以为高贵的脸上。他们在讨论我的肤色,讨论我的叫声,讨论那个流浪汉是如何用那根肮脏的东西把我“开发”彻底的。
我感到天旋地转,那种被全世界窥探的恐惧让我几乎窒息。我哭着给小风打了电话,他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小风……出事了……你快回来……”
电话那头,他的语气诡异地平静,完全没有预想中的愤怒或惊慌。他只是淡淡地说:“别怕,我马上回来。”
四十多分钟后,房门锁扣转动的声音响起。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我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哭着扑进他的怀里,把所有的无助和恐惧都宣泄在他的胸膛上。
“没事,没事,有我在呢。”他轻轻拍着我的背,语调温柔得甚至有些反常,像是在安抚一件受损的、却依然昂贵的瓷器。
安慰了我一会儿,他借口去洗手间。也许是走得太急,也许是觉得我已经彻底成了他的私有物、不需要再防备,他把手机随手丢在了床头。
就在洗手间门关上的那一瞬间,手机屏幕亮了。那是一条app的系统推送:
“【91】尊敬的up主‘绿帽探长’,您上传的视频《校花生日夜献身流浪汉》刚刚获得了一笔新的打赏,请查收。”
那一刻,世界陷入了死寂。
“绿帽探长”……这个名字像一记重锤,砸碎了我脑海中关于爱情的所有幻觉。我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脊椎骨一节节爬上来,冻结了我的呼吸。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拿起了那个手机。没有锁,甚至连刚才浏览的页面都没关。我点开了那个app,进入了“作品管理”。
映入眼帘的,正是我那张在灯光下泛着象牙光泽、却被流浪汉死死压住的身体。后台那刺眼的红色数字显示着——三万、五万、八万……那些打赏金额在不断跳动。
发布时间:昨天下午16:24。
那正是我们刚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