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这种不努力还幻想的人特别好骗。
贾敏担忧的抿了抿嘴,这种话一般是王朝末世,免不得处处战火硝烟。幸而自己只有一个女儿,女儿还成仙了,可以保全自身。这要是生了别的孩子,也没成仙,反倒担心的更多。
善恒道:“这话原不该小僧来说。末法时期,妖魔身批袈裟,口说佛法,半点不假。小僧不过是欺世盗名,他们要财色兼得。”
他们两个,一个蛇妖穿着素净宝蓝色道袍、白袜云鞋,面如满月,又圆润,又美丽。一个纸人和尚穿着粗布衣裳,十分的清隽质朴,肃穆端正。
贾敏无语的好笑,自己那二嫂子信佛,倒是没少害人,果然和正经和尚一样:“我们家原不是斋僧布道的人家,也是觉得这僧道不肯自食其力,实在令人不齿。”
感觉到女儿的气势缓和下来,以前虽没做过约定,她也试着问:“二位请坐吧。”
一僧一道不敢坐下,都瞧着林黛玉。
林黛玉微微抬眼:“既然是太太发话了,你们坐下说话。那七只金瓯,去找真的,不要造假骗人。”
二人:“遵命。”
一坐下,就有丫鬟过来上茶,屋外冯福媳妇有事要回禀,隔着虾米须的帘子看见屋里有人,又退了回去。
还是一片肃静。
林黛玉徐徐的说:“我知晓你们一直都守着人间的善恶是非,也是潜心修道的人。我读史书这些年,虽然是浮皮潦草,也记得几个字。”
令狐克敏打蛇随棍上:“请主子示下。”
“当不起。”林黛玉指了指月娥:“她是我的贴身丫头,和你行事不同。令狐真人家大业大,不可轻言依附。”
这蛇母被人驳回,也不觉得羞愧,依然柔和美丽的笑着:“姑娘说的是,是我不懂事。”
林黛玉道:“《旧五代史后晋列传十三》曰:天子,兵强马壮者当为之,宁有种耶!这是五代十国的事,等到宋朝时节,国内虽然无人兵强马壮,其中王纲解纽,铜驼荆棘的故事,不需要我赘述。可见天下之事到底有一利必有一弊。”
她的意思很明白了,对内,我现在是最强的,谁是国师我说的算。但还要考虑到对外,不论是外国还是外人,谁拥有强大的地方影响力,甚至是个人兵马旗号,自己都不干预,只是都要有坚定的立场。
二人纷纷表态,看灵均洞主没别的吩咐,喝了半盏茶就退下了。
林黛玉不爱做隔墙偷听的事,也不管他们两个退下之后怎么商量,只是伸个懒腰,往书房走:“装腔作势,真够累的。收拾行李,去贾府住两天,我倒要看看一个人怎么会变成蛇。方才冯福家的什么事?”
“贾府又派人来请姑娘。求姑娘一定赏脸。”
第229章
贾府中依然是欢欢喜喜,围着老太太热闹。
贾母一见黛玉就搂在怀里,又瞧她的脸色,要仔细打量身上的衣衫,头上的簪环,看又多了几样好东西,贾府里这样大颗的珍珠都不到十颗。
手腕的绞丝羊脂玉手镯也好,是新的东西,身上穿的上用的大红遍地金袄儿,一条白色竹兰暗纹的百褶裙,这是回家去又做了新衣服打了新首饰。
不知为何,外孙女脸上有几分疲惫的神色,并不是回家去就全然安乐。
贾母说话不用背着人,便问道:“你这几天有什么心事?是在家里没人陪你玩,还是哪里不适应?”
是不是林姑爷要给她选女婿了?现在太早了,不过听说有很多官员试图把儿子介绍给‘势单力孤’的未来岳父。
孤身一人没有家族、姻亲有爵位没实职,缺少亲戚但朋友太多的阁老,很有可能大力提拔女婿……或者女婿的爹。
林黛玉微微一怔,她本来以为自己掩饰的挺好,只不过和老太太亲近,自己也不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人。
离了老太太,谁还把我当小孩。
只得随便找了个借口,现在烦心事太多,个个都排不上第一位:“有几家公侯府邸想请我过去赴宴,和他们家的奶奶姑娘们一起玩,父亲说我身体不好,关系又复杂,叫我不要去。”
贾母微微的叹了口气,姑娘家不能单独出门,总要有女眷陪着,林如海上无母亲,现在又不肯续娶一房,很对得起贾敏,只是黛玉不方便出门社交:“你那师父呢?她怎么不陪着你?”
雷夫人既无姻亲又无官员朋友,距离京城权贵社交圈还差很远,但陪着黛玉出门,足够安全,有这么一位家庭教师,也算是比别人家强些。
只不过雷小贞受了重伤,现在还留在龙宫里养伤,平日里不说是将天材地宝流水似的送到龙宫里,也在打点些值钱的东西,送给中海君聊表寸心。
雷小贞恢复的不错,已经可以在龙宫里走来走去,和虾兵蟹将拉家常,不用人操心。
之前双方也已经商议好借口,黛玉笑道:“雷教授去外地找她舅舅。还要见了面才知道,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
贾母叹了口气:“这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