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匪夷所思,还一时间找不出理由反驳。
“不论是谁的命令,你的做法都涉嫌违法,需要承担责任。”
“警官,这个我当然知道,我也愿意接受惩罚,但也希望你们一定要惩处真正的罪犯,不要让她继续危害社会!”
“你什么意思?”
“杜冷丁,哦不,还没有定罪,先尊称她为杜警官吧,我怀疑她是瑟恩同伙,运走尸体是帮瑟恩人谋利!”
“你为什么会这样认为?”警员齐齐惊诧,这和卫院的怀疑不谋而合。
“因为她运走尸体之后,有时候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一具类似的尸体出现,需要立刻焚毁。我想要确认尸体的身份,但偏偏面部还损坏严重,无法下手,这些尸体还都是瑟恩尸体。所以我就在想,会不会现场死的,压根就不是瑟恩人,只是换了个模样,又重新返回来了。”
审讯员听着,脸色越来越差劲,罗勒继续煽风点火。
“而且吧,我有幸见过杜警官的手腕,发现她腕骨部分,有一块伤疤,那个位置,我记得是瑟恩人纹刻图腾的地方,所以我又忍不住想,会不会那里原来有个图案,只是被人为抹去了呢?”
“当然啊,这些都只是我个人的猜测,具体是怎么回事,还要劳烦各位警官调查清楚了,相信你们一定不会包庇同伴,会秉公执法的!”
……
卫调院,监控已经再次检查完毕,不管是智能识别,还是人工查找,已经竭尽全力。
所以无法确认相机的下落,是他们唯一可以确认的事情。
也随英不悲不喜,依然和气十足,像极了关心学生生活的导师:“既然无法确认,那说说各自的猜想,每个人说一个。”
安耳东和两名科员,还真有怀疑,一一罗列出来。
“第一,相机一直在库珀的包里,跟随他返回酒店,房间里没有监控,他将其隐藏在房间里,随后由进入房间的人,或者下一个客人入住时,将相机带走。”
“第二,相机放入包里后,在美食城里行走时,被扒手顺走,扒手熟悉监控的位置,所以避开了监控视角,我们没能察觉异常。”
“第三,库珀在回酒店之前,就已经将相机转移给其他人,也是避开了监控和跟踪人员的视线,所以无法得知其准确下落。”
“好,那你们觉得,哪一种可能性最大?”
几个科员面面相觑,这一点,他们也无法确定。
到最后,目光再度集中在西冷餐厅,库珀和杜冷丁的用餐过程,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
因为这是唯一一个可以确定的怀疑目标。
讨论完后,安耳东就联系了警署,要求重点调查,相机是否在杜冷丁家中。
……
警暑专案组的外勤小组,分成两队,一队前往杜冷丁家里,一队前往罗勒的住所,同时进行搜查。
杜冷丁的家,同她本人一样冷,大理石的地板加上哑光的壁纸,拉低室内的基础色调。
房间里每一个东西,都有无可替代的物理用途,没有任何一个多余物件,也没有任何装饰品,一切整洁有序,泛着大理石面般的冷光。
这给搜查增加许多便利,首先目光扫过,就能将室内一览无余,确认没有目标物品。包括院子里,搭的棚子下,只摆了一套常见的木制桌椅,周围是石砖和花草,薄荷叶散发出独特的辛香。
接下来就是翻箱倒柜的工作,可就连柜子里也没有多余物件,东西都放得横平竖直,在抽屉拉开的瞬间,呈现出有序的“方阵”,比警队拉练的方队还整齐。
——不愧是他们的杜队,连搜查都在帮他们省事。
最后在房间里,相机倒是找到了一个,不过是杜冷丁的私人物品,里面的照片也被逐一检查,没有发现可疑情况。
而罗勒的家里,就是另一番景象。物品的摆放,同他的发型一样狂乱,只是物品比他的发量要多上不少,若是罗勒每掉一根头发,就扔一样东西,估计他秃顶了,房间里还是“琳琅满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