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身份都是有名有姓真实存在的人,即便詹家真的派人到江南去查,也不怕他们查出什么。
要说图什么,难不成真是奔着我们的钱来的?晏云缇笑着问道,要真是如此,那可真是荒唐了,东州首富怎么会缺钱呢?
元婧雪将请柬合上,轻声:军饷、军械、军粮,无一不要钱,若真是如此,只怕海匪比想象中的要多,多到能把东州首富给吃空。
不止如此,还有东州近年来少报的赋税,到底是养了多少叛军?
叛军藏身地点不知,人数不知,要查的事情太多了
晏云缇见元婧雪眉头越皱越紧,抽走她手中的请柬,轻抚上她的眉心,一件件来吧,若詹家真的参与此事,必有账本记录,他们既抛来诱饵,我们上钩就是,至于这鱼饵会钩破谁的嘴,还不一定呢。
确实也急不得,最起码要先把这两日的雨露期给度过去。
萧燃一直没走,元婧雪推开晏云缇的手,看向她:还有什么事?
萧燃一直低着头,闻言从袖中掏出两个瓷瓶,这是今日我去宣姑娘那边拿来的,亲自看着她做试验,这两瓶药粉,黄的能驱蛇,白的能驱毒虫毒蝎。
这么灵验吗?晏云缇好奇地接过药粉,打开瓶塞闻到一股香味,更是诧异,我还以为会很刺鼻。
萧燃:宣姑娘说了,这两瓶药常人闻着只觉得是熏香,但在那些蛇虫鼠蚁闻来,却刺鼻得很,不敢近身半尺。
她确是个有本事的。晏云缇赞赏道,先前她和谈宁也商议着要研究出类似的药粉,奈何谈宁于此道不精,确实没想到什么好法子。
晏云缇转身递给元婧雪:海贸商谈早已结束,只怕钟离钰也已离京,不管她在不在此,有这些药防身总是好的。姐姐如今可愿信她了?
元婧雪接过药瓶轻闻几下,放下,不急,你想好理由了吗?
这个好说,晏云缇看向萧燃,你这几日去见她的时候,有意无意提到你家姑娘雨露期体寒头疼的毛病,顺便把高烧一事也说一说,切记不能太刻意。
萧燃明白,她一向是奉命行事,自然不会去问为何要让她这么做,接着又说起一事:今日去给宅中添置下人,詹家安插进来一些人,是留还是除?
留着,元婧雪并不意外,早晚会需要用到他们。
是。萧燃领命退下,出去后,她想了想,买上一壶酒,趁着午后阳光正好,去找宣曦。
如今宅子里多出很多杂乱的人,这也是不能让宣曦住进宅子中的原因,她鼓捣那些药粉毒物弄出的动静太大,要是让詹家派来的人发现端倪,或许会引出麻烦。
如今安排她住在城中的一处小院落里,有暗卫守着,萧燃打算借着醉酒与她闲聊一番,完成晏云缇交代的任务。
你画好了吗?元婧雪视线看向桌上那张画纸。
晏云缇笑着在她脸上亲一下,别急,还差几笔,等我。说完回到桌前,揭开白纸,画笔沾上赤红的颜料,开始一笔一笔画起来。
看,晏云缇捧着半干的画展示给元婧雪看,我是不是画得很有神韵?
元婧雪看着画中的景象,脸轰得一红,伸手就要抢画卷,晏云缇!
晏云缇抢先一步拿走画卷,转过来自己欣赏着:画得不好吗?我觉得画得很像殿下啊,这身姿,这神态
不亏她看了那么多画册,自己动起来笔来传神得很。
元婧雪又羞又恼,她本以为晏云缇时不时看她几下,是在画什么正经画像,结果呢!
画中的她斜依着腰枕而靠,手中拿的却不是书,而是轻抬起俯在她身上的女子下颌,那女子一手撑在她的身侧,一手抬起她的膝盖,令红裙从她的腿面上滑落而下,衣领更是松散到不行。
这哪里是什么正经画,分明不正经到了极点!
晏云缇见她真的动气,赶忙将画放下,别气,你若实在不喜,我现在就烧了它,本也没打算私留着的,是想送给姐姐,也好让姐姐以后睹画思人,别轻易就忘了我。
你一日日都在胡想些什么?!元婧雪骨子里还是正经的,那画的冲击太大,将她真的惹恼了。
哪里是我胡想,晏云缇轻叹着,殿下如今越热情,我这心里反而越惊忧,怕这一切都是镜花水月,等到离开东州一切皆成空。她如今是真的患得患失起来了,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总不能安定。
元婧雪看着她那么委屈又懊恼的神情,再多训斥的话硬是说不出口,撇过脸去,过了会儿,妥协道:你将它放进箱笼中,我就当没看过它。
真要烧了,怕是又要委屈得不行。
一日日的,半点不顺着她,就可怜得很。
分明就是故意的,偏偏她做不到不心软。
元婧雪恼到最后,也恼上自己。
晏云缇藏完画,从她身前凑近,手抚上她的左腿,姐姐不看,那我能那样做吗?
妹妹满心惊忧,唯有以此聊慰一二了。
本章掉落二十个小红包。
第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