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她的手,开始上下滚动。
粗热的东西被她的手包着,顶端露出湿滑的液体。
“呼……雾雾的手也好嫩……”
季雾有些呆住了,连哭都忘了,她挣扎着收回手,但手被男人按着,根本抽不出来。
“乱动什么?”
季雾脑袋又有些不清醒了,说话异常直白:“我不要这样……呜呜呜,好恶心……”
她不要用手做这种事情……
男人听了,动作一顿,竟然真的松开了她的手。
他的手一边掐着一条腿,将季雾以面对面的姿势抱了起来,因为害怕跌倒,季雾只好搂着男人的脖子,她期期艾艾地贴着男人的脸,声音讨好:“学长……放我下来好不好,这样好危险……”
屈迁没回信,青筋虬结的肉棒抵着季雾露开的小穴,缓慢摩擦,磨到了敏感的地方她还会微微颤抖一下,小嘴里吐出微弱的嘤咛。
季雾被磨的有些受不了了,她攀附着屈迁的肩膀,身体往上靠着。
“学长……我们今天不做好不好……”
季雾真的害怕做爱,在床上,主导者就不会是她。
屈迁的鸡吧跳了一下,被那声学长给刺激的。
他低着头,借着那点微弱的光看清了季雾此刻脸上的表情,蹙着眉,似乎很害怕。
但是,肯定也不是第一次了。
不是处还装的这么纯……
带着股嫉妒的恶意,他压着季雾的腿,狠狠一按。
微张的殷红穴口将一整根肉棒全都吞了下去。
穴口被撑的有些发白,堵的太满了,涨得季雾难受。
她失神地将头靠在男人的肩膀上,手指狠狠扣着男人的背。
“全都吃下去了,好棒啊老婆……”
没等季雾彻底适应,他就开始用力,硬挺的肉棒在穴道里进进出出,因为这个姿势,全身的着力点都在交合处,季雾完全没有掌控权,她拼命地撑着男人的肩膀,似乎是想逃离这种困境。
但她高估了男人的善意。腰被掐住,穴口被凿的发红。
屈迁用力地往里一操,龟头插入宫颈口,季雾腰一软,完全没有了力气。
似乎是腻了这个姿势,她终于被男人放在了床上,没拉紧的窗帘处透出的微弱的光照在季雾白皙的皮肤上,让她身体有一种近乎纯洁的光晕,只是这份纯洁,要被他碾坏了。
“不要了呜呜不要了……”她勉强蓄力,想从床上逃下来,但腿被男人按住,根本挣脱不了。
屈迁用手又插了插季雾的逼,小逼被艹的红红的,委屈的吐水:“宝宝,你的水好多……”
“小逼里的水,快把我淹没了。”
龟头又重新回到最深处。
季雾被顶的往前爬了一步。
最后她实在是受不了了,只好搂着男人的脖子拼命说好话。
“不要了老公不要了好不好,都是我的错呜呜呜我不该让别的男人进我的房屋,我不该欺骗老公……原谅我好不好……”
她真的快被操死了,一张脸上满是红晕,连意识不清醒被酒精麻饼的大脑也开始清晰起来。
但男人听了,更加的兴奋,跟一条野狗一样疯狂地操她。
季雾是被操晕的,看见季雾完全没意识的屈迁终于舍得抽出自己丑陋的鸡吧,看着自己的精液从小孔里就出来,他鬼使神差地往肚子上一按,精液流的更加欢快了。
他有些遗憾似的:“要是能一直塞在雾雾的逼里就好了。”
但那只能想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