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珍珠的脸又红了,分不清到底是羞红的还是气红的,一双手跟猫爪子似的,亮出指甲刮挠在蒋劲生的身上,划出一道又一道浅浅的白色划痕。
“你又调侃我。”
“哈哈哈哈,对不起对不起老公错了,老公现在穿裤子,不逗你了。”
蒋劲生笑咯咯的松开抱尹珍珠的手,改成捏着尹珍珠肩膀,提溜起来放到一边坐好,自己则挪到在床边,弯腰把裤子捞起来。
尹珍珠气不到三秒钟,也自己坐不到三秒钟,又顺着男人烘烘的热气贴过来,抱住真正的手臂,把脸蛋也贴上去蹭蹭,软乎乎的辩解:
“我没有嫌你脏,我不会嫌你脏。”
“嗯嗯,我知道,逗你玩呢。”蒋劲生轻拍尹珍珠的发顶,让他别为这件事胡思乱想。
醉翁之意不在酒。
“你再给我摸摸吧。”
尹珍珠一双手已经按捺不住的往空气里递,再次强调:“我不嫌你脏。”
“没得摸了。”
尹珍珠诧异地“哎”了一声, 小声嘟囔:“怎么会?”
蒋劲生三两下把裤子捞起来,就差临门一脚穿好:“下次吧,这次不行。”
尹珍珠把脸蛋贴在蒋劲生粗壮的手臂上, 两只手箍在人小臂上,来回的搓了搓,细细回想小臂和那处不一样的地方。
小臂的皮肤要更粗糙一些,涂着一层闻得到的太阳晒过的味道。
尹珍珠黏着人,好奇地问:“为什么?”
“我早泄了。”蒋劲生直白地回答, 左手搀着尹珍珠,右手捏着裤腰带, 嘿咻一下站起身,三两下就把裤腰带彻底勒好。
听着耳边皮带当啷扣上的声音, 尹珍珠有些遗憾地表示:“这么快……?”
蒋劲生扭身摸了摸尹珍珠的发顶, 安慰道:“下次吧。”
尹珍珠眯起眼睛,享受发顶柔软的抚摸, 两只手直直地撑在床沿上, 肩膀和脖子撑出一对漂亮的直角, 他喃喃:“也是, 上次也是这么快。”
上次就是蒋劲生坐在床尾,他坐床头的那次,蒋劲生盯着他看了没一会就过来要洗他的衣服。
也是这么快,比这次稍微久了那么一点点, 但是也没久太多,总而言之是很快的一个男人。
尹珍珠轻声“唉”了口气,心想自家天一样高阔, 地一样结实的大男人怎么会是这么快的男人呢?
明明摸上去手感什么的,给人非常硬挺的感觉。
真真是错觉, 没想到只是一个嘴巴硬的长久的男人,白长这么壮了。
但这男人是自己选的,也没有责备人的道理,横竖都得接受。
就像脚上的脚链,不管是真的是囚着人脚铐还是锁着人的长命锁,是好是烂,都得接受,他已经是他的人了。
“我去干活了。”说完,蒋劲生左脚带右脚,右脚连着胯,走一步右一步僵硬地往外走。
到了侧边的小房间,把门一关,解开裤腰带,忙活了好久好久才出来。
太久了,久到尹珍珠在床上都坐无聊了,听到蒋劲生走过来的声音,打了个哈欠,伸个懒腰,冲面前空气招手,着急地要把人揽到自己跟前,好好的陪陪自己。
“你做什么去了?”尹珍珠问他,语气里有些怪罪的意思。
“我洗衣、晾衣去了。”
尹珍珠不信:“要这么久吗?”
说着,蒋劲生把一对手都捧到尹珍珠面前,献宝似的往尹珍珠的腿上搭:“白天干活身上沾了机油,难洗的很,搓得我手都麻了。”
尹珍珠的腿被男人滚烫的手烫得一哆嗦,但尹珍珠没把人推走,而是赶紧摸到那一对手的上面,心疼地搓搓这又揉揉那:“辛苦你了,这个家到处都离不开你。”
蒋劲生忽然抬起两只手,掐在尹珍珠的腰上,嘴里发出“格叽格叽”的声音,两只手顺着薄薄的人的腰两边挠痒痒,顺势把人挠到床上枕着,抱在一起咯咯的笑。
“我看这家里最离不开我的是你尹珍珠。”
尹珍珠被挠得蜷成一小团,瑟缩在蒋劲生的手掌心里,笑得眉眼弯弯,应和着蒋劲生的逗趣声,两条胳膊搭在男人的身上,亲昵地抱着晃晃:“是我,真的是我呢,我最离不开你了。”
蒋劲生又起床去给尹珍珠做晚饭,吃过晚饭后抱着尹珍珠在院子里吹吹凉风,又抚稳下地走了一圈,回到床上后细心给人按摩四肢肌肉。躺的久难免肌肉会萎缩。
蒋劲生给尹珍珠随口编了一些故事,哄了没多久就把尹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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